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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這個,齊思語只能無奈的搖搖頭,信也罷不信也罷,她只是說出事實,至于如何判斷,就不是她能左右得了的了。
二人重新落座,老爺子開始仔細端詳起手上的那個飾品,端詳了許久,緩緩抬起頭來問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件東西應該是朱雀天師的東西吧,小姑娘你是怎么得到的呢?傳說朱雀天師在十五年前的一次降魔戰斗中跟一個兩千多年道行的妖魔同歸于盡,難道這件就是朱雀天師的遺物?”
老者的話再次讓齊思語心中一凜,這個老頭絕對不簡單,竟然能認出這朱雀羽是炎天朱雀任夢的遺物。恰巧這時,岳風雷從外面端了一杯茶進來,聽到了老人的話,不禁一笑,一邊將茶杯放在老人面前,一邊說道:“老人家,您說的沒錯,這個就是朱雀天師的東西,這位齊小姐是任天師的親外甥女,她的母親就是大名鼎鼎的傾城公主任逍遙。
“什么!她是任天師的……”老人一驚,連忙從椅子上站起,向著齊思語作了個揖,“老頭糊涂了,糊涂了剛剛看這位岳同志那般謙恭,還以為小姐是哪位大官的子女,沒想到,小姐竟然是任天師一族的后人,怪不得,怪不得啊,老頭子慚愧了。”
“老人家,這可使不得。”齊思語即使如何生性淡漠,看到一位老人如此對自己,也終究是承受不起的,連忙起身還了一禮,“任家兩位天師即使盛名再大,也無非是過去的事了,小丫頭我只不過是在兩位長輩盛名庇護下的一個不成器的晚輩,您千萬不要這樣。”重新扶老人坐好,齊思語為了緩和下氣氛,開了一個玩笑,“老人家,您就不怕我是頂著任天師的名號出來招搖撞騙的啊。”
老頭笑著搖了搖頭,“不會不會,小姐說笑了,任家天師各個都是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一般人怎么裝得像呢。”這倒是實話,任家正統血脈的女子各個都出落的美麗異常,傳說元雜劇中提到的“貂蟬”原型“任紅昌”就是任家的祖先。一老一少寒暄幾句,方才落座說起正事。
原來,老人家中也是修行世家,只是血脈較為稀薄,沒有什么大作為而已,只能替附近的百姓收收驚,驅驅邪什么的。在文化大革命的時候,老人的父親和祖父也都受到了迫害,和很多家族一樣,他家的家規中也明確寫下了不得出仕的條文。
這所學校所在的位置,從建國初開始,就一直是小學,地理上都沒有大的變動,只是如今鍋爐房的位置,在當初只是一排庫房而已。不過在八十年代初,當時的校長曾經把那一排庫房租借給一個南方人,改建成了冰庫。那時候人工制冷設備還不完善,冰顯得也很寶貴,冰庫就是弄一間密封性較好的倉庫,冬天從河里刨來大冰塊,放倒里面儲藏起來,到了夏天的時候,就可以進行販賣。
在北方人的印象中,南方人的經濟頭腦都非常的好,這個建冰庫的南方人也是一樣,靠著離學校不遠的那條河賺了不少錢,很多人都非常眼紅。后來,過了幾年,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南方人就走了,據說是學校方面貪圖利潤,把他趕走了,想自己來經營這個冰庫。開始的時候,也沒什么反常了,可是過了一段時間,附近的居民們在深夜時分總是會聽到冰庫里發出了一個男人的慘叫聲,于是謠言四起,大家紛紛猜測是怎么回事,有人甚至說是那個南方人搞得鬼。
老人喝了一口茶,“當時老頭子我才十幾歲,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雖然國家搞什么反封建迷信的,可是家里傳下來的修煉法門還是沒有丟掉的。說起來也是巧合,在南方人離開不久的一天晚上,我正在院子里練功,就看到那個南方人從我家門口飄了過去。沒錯,就是飄。”老人沖齊思語做了一個“你明白”的眼神,“當時我就奇怪,不是都說他回南方去了么?怎么就死了?于是我就出了門,跟著他,一直到他穿過墻壁,進入了那座冰庫。我雖然是修行者,可是還沒做到能穿墻的地步,事實上,老頭子我現在也沒修煉到能穿墻的境界。當時很想進去看一看,可是又一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就沒跟別人提,那個年代,要是提這個是要犯政治錯誤的。后來啊,就經常聽學校里的人說學校里鬧鬼,過了不久,學校就找了個借口把庫房拆了,在那里建了鍋爐房。”
齊思語聽了老人的故事,思索了一番,問道:“您的意思是,在鍋爐房里作祟的就是那個南方人?”
老人點點頭,“冰庫改建成鍋爐房以后沒多久,當時的小學校長陳淑蘭就被發現死在了鍋爐房里。這個陳校長風評很不好,是個非常貪財的主,我懷疑是她為了錢,害死了那個南方人,然后南方人回來索命了。唉,冤孽啊……害死她一個就夠了,何必又害死那么多不相干的人呢?”老人不禁發起了感慨。
聽了老人的敘述,齊思語只覺得心下更加有底了,傳說……并非想象的那么恐怖呢。
老人帶來了非常有用的信息,齊思語的信心大增,面對已經不再神秘的傳說,齊思語又要怎么做呢?她會不會跟沈醉月一樣單槍匹馬沖進去蹲點呢?敬請關注《尸怨傳說》第三卷《致命深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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