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紋身這玩意兒相信大家都不陌生吧?傳說中水平高的紋身大師,根本不用什么紋身器,你給他一根繡花針,一瓶藍墨水,隨便說個玩意兒他就能給你紋出來。當年我一同學就干過這勾當,那可是相當的出名吶!不過也沒什么了不起的,只要你能把“一”字紋得讓別人說成蚯蚓,估計你想不出名都難!
當然,也有人說沒見過這玩意兒的(肯定沒看古惑仔),那我就這么說吧。小時候刮刮紙玩兒過沒?以前泡泡糖里面這玩意兒多了去了,而且方便適用,只要撕下來往身上那么一按,在可勁兒摳,不到一分鐘圖案就上去了。說到底紋身就是它的一個升級版。
面前這老頭兒的紋身的確是個另類,朱月坡見過有人紋龍,有人紋虎,還有人紋關二爺(也不知道他咋想的)的,但這紋神獸的還真是第一次見到,而且還是傳說中的麒麟!我草!牛.逼啊!這玩意兒在游戲里可都是高端坐騎,一般只有人民幣玩家才值得擁有。但朱月坡就沒想通,他紋個這個想代表什么?
一般來說,身上紋龍的是想表現出自己的霸氣,紋蛇的是想表現自己陰毒,紋關二爺的是想告訴別人他很生猛……反正紋身都有特定意義,這神獸難不成是代表法力高強?要真是那樣,朱月坡覺得,自己才是紋這玩意兒的最佳人選。自己可是偽仙人也!
“老實說吧,你這玩意兒確實有些稀奇,麒麟頭上不是有角么?我怎么覺得你這倒像個耳朵?還有這尾巴,怎么跟公雞尾巴似的?吶,還有這腿啊……”麒麟朱月坡雖沒見過真的,但在游戲和電視里卻也沒少看到,當下指著老兒身上的神獸道。
老兒再次打掉那只讓他渾身不舒服的爪子,趕緊把衣服穿好,看了朱月坡一眼,一臉鄙夷道:“就你這模樣兒,知道甚么?別亂說話,當心我跟你急!”
靠!怎么說著說著又跟長相扯上關系了?朱月坡這人甚么都好,小學時候還往家里拿過大紙花(雖然是在墳頭撿的),思想品德更是沒話說,初三那年險些就拿了南昭市十大杰出青年候選人之一的稱號,就因為長相問題,最終還是沒能入選。
凡事扯到長相上的問題,朱月坡便跟有人說關二爺是禿驢的反應一樣,登時勃然大怒,拍著床板叫道:“我tm長相怎么啦?我丑是丑了點兒,但我tm有骨氣!”
老頭不理他,再次向關二爺伸出了友誼之手,關二爺很是不情愿的在兜里(朱月坡的)掏出一碟皺巴巴的人民幣,塞了過去。
老頭兒得了錢,那叫一個興奮,這才想起躺地上抽搐的導演來,指了指他問:“這家伙看樣子是中毒有些深啊!要不要搶救?要的話,我給你們叫人。不要也行,咱們好歹也算相識一場,我一哥們兒是火葬場的技術員,我可以幫你們聯系,打八折!”
火葬場有技術員?這話朱月坡還真是第一回聽說。心道,不就是燒個人么?難不成他還會跟燒牛排似的,弄出個幾成幾成熟來?這不扯淡么?
朱月坡很是大方的擺了擺手道:“還是拉去搶救吧!看樣子他還有氣兒!”
老兒再次朝朱月坡伸出友誼之手,朱月坡很是不情愿的從兜里(導演的)摸出幾個鋼镚,塞到老兒手里,一臉痛苦道:“地主家也沒余糧啊!就這些了!湊合一下吧。”
老頭將鋼镚揣進兜里,可勁兒搖頭道:“說什么閑話,一萬八!少一分也不行!”
靠!這就是所謂的最可愛的人?說實話,朱月坡一點沒感覺這老頭兒哪里可愛了,反而有一種暴打他一頓的沖動。
“救死扶傷不是你們醫生的天職么?他都這樣了,你怎么能見死不救?”
“扯雞毛蛋,救死扶傷是建立在金錢的基礎上。再說我怎么可能見死不救?”
嘿!這家伙還是有點良心嘛!至少不是傳說中的鐵公雞,朱月坡對他投去一個贊賞的目光,點頭道:“那感情好,你左右沒事兒,就救了他吧!他會感激你一輩子!”
老頭一臉不屑的說:“感激有毛用!又不能當飯吃,再說我也沒那方面的嗜好!”
這混賬,還真是油鹽不進!朱月坡現在可是身無分文,讓他拿出一萬八不是沒可能,前提是得寫個器官捐贈表。但他依然不死心道:“你剛才不是說你不會見死不救嗎?”
老頭傲然道:“當然!我一向說話算話,放心吧,在他死之前我會閉上眼睛的。”
合著現在的醫生就這副德行呢?朱月坡登時無語,好在這個時候賈麗美和虞姬提著保溫盅趕來,聽說導演中毒,先是吃了一驚,然后很是不情愿的掏了錢。白大褂又小賺一筆笑得合不攏嘴,摸出腰間的對講機,叫了聲:“阿貓阿狗,222號病房,開工!”
不多時,兩個長得的確很像畜生的男子奔進了朱月坡的222號病房,老頭兒把導演一指,兩個人很有默契的一人抬手一人抬腳又奔了出去。
朱月坡聽得老頭兒在后面大呼:“錯了,錯了!是抬去洗胃,不是切除子宮肌瘤!”
“表哥啊,你這又是在玩兒什么?多讓人擔心啊!”賈麗美一邊抱怨著,一邊給朱月坡清理著傷口上的淤血,而虞姬則是坐在一邊,看著關二爺手里的毒蛇欲言又止。
“哎!啥也別說了,咱還是出院吧!”朱月坡嘆了口氣道。這無緣無故的被一精神病患者禍害了,朱月坡心中的郁悶可想而知,反正他是一刻都不想在這兒待了。
“智深賢弟,你不能走!”關二爺拉著朱月坡,揚了揚手里的毒蛇道:“你答應過灑家的事兒還沒辦呢!”
朱月坡苦著張臉,嘆聲道:“你們也看到了,這家伙非逼我生吃毒蛇來著,你們要是再不來,我估摸著,咱們只有在望鄉臺見面了。”
賈麗美指著關二爺手里的毒蛇,驚道:“這……這玩意兒怎么能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