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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你幾個,是干什么的?”方才走到城門口,朱月坡一伙便被幾個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兩只眼睛的衛(wèi)兵攔下,看那打扮,生怕他老母認出他們似的。他們的打扮讓朱月坡想起了兵馬俑,就是幾個站在一起略顯參差不齊。
狗日的,肯定是平日里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兒!朱月坡在心中憤然想到,至于是強搶民女還是魚肉鄉(xiāng)里,朱月坡暫時沒有心思去多想。當即露出一副諂媚的嘴臉,對幾個衛(wèi)兵作了個揖笑道:“幾位軍爺,俺們是東土大唐來的修士,今天色已晚,想入城住宿一夜,俺們明日便走!還請軍爺們行個方便?!?
嘴上這么說,手上也沒有閑著,連忙把手伸進兜里,摸了半天,卻又什么都沒摸出來。因為走得太過匆忙,金元寶啥的根本就沒有,有的只有紅彤彤的人民幣。朱月坡干咳一聲,面帶羞愧的說:“那啥,俺幾個走得匆忙,不曾……”
“沒錢?沒錢你丫的還進去干毛?莫不是想進去偷東西?好哇!好大的膽子!真當爺爺幾個是吃白飯的?哥幾個,拿下!他們必然是賊!”一個士兵甕聲甕氣的呵斥道,手一招,另外幾個兵馬俑刺啦一聲將朱月坡圍了起來。
朱月坡可不想在這個時候橫生事端,連忙對后面幾人擺手,表示自己搞的定。不過,這倒是他多想了。此刻的關二爺正在給聚精會神的給薛仁貴掏著耳朵,從他在薛仁貴耳朵里挖出來的污穢物可以看出,某人至少有五年沒掏耳朵了。
至于項羽,有虞姬在旁邊嘰嘰喳喳跟個公雞似地,他就算有那心也沒那力。剩下的,不是在觀天象,就是在討論著什么世界末日之類的話題,壓根兒就沒把注意力放到朱月坡這個領導人物身上。
朱月坡急中生智,從草鞋里摸出一張被腳氣熏得泛黑的鈔票,塞到為首那兵馬俑手上,苦著臉道:“軍爺,你看,俺們就剩這個了……”
“大膽!居然敢戲弄老爺!哥幾個,就地把他砍了!我敢打賭,這廝定是孫家派來的奸細!”朱月坡顯然是低估了當兵人的智商,那人本以為那臭氣熏天的票子怎么說也應該是銀票吧。結果……結果……他根本就沒見過!
物以稀為貴顯然說的不是這個年代,那兵馬俑登時火了,罵咧著給了朱月坡腿肚子一腳,另外幾個也捏著寒氣逼人的長槍死死瞪著朱月坡。
不好!朱月坡眼見這幾人很有草菅人命的傾向,連忙學著小鬼子把雙手高高舉在頭頂,嘴里高呼:“我地,大大的良民的干活!”
“和他啰嗦什么?拉到那邊兒樹下砍作七八段便罷!”為首那兵馬俑有些不耐煩了,指了指不遠處的一顆歪脖子樹對另外幾個道。
幾人打量朱月坡一番,對視一眼齊聲道:“說的是!長這么丑留著也是禍害!”
朱月坡憤然道:“你……你們這是歧視!赤裸裸的歧視!我……我……”
軍官斜眼道:“你待要怎的?”
“救命??!~~~”朱月坡深吸一口氣,突然扯開嗓門大叫。
關二爺把臉一凜,低聲道:“有殺氣!”然后光頭一摸,便沒了下文,繼續(xù)全神貫注的給薛仁貴掏著耳朵,或許在他看來,這掏耳朵才是王道吧!
李蓮英眼尖,發(fā)現(xiàn)朱月坡被幾個士兵橫拖豎拉的朝草叢中扯去,頓時臉色狂變,失聲叫道:“不好啦!朱仙人被抓走啦!哥幾個,趕緊救人吶!”
還是西楚霸王講義氣,聽得李蓮英的尖叫,推開虞姬,大踏步上前,指著幾個正對朱月坡上下其手的士兵喝道:“你幾個肖小之輩,還不住手?”
“干你鳥事!別tm以為長得高就可以打中鋒了,丫的!看你那樣兒就知道是個腎虧主義者,莫在老爺面前聒噪!”軍官一臉不善的喝道。
對此,楚霸王沒有多說什么,直接搶步上前,賞了一大耳刮子,那人還沒反應過來,便感覺肚皮一疼,緊接著身子一輕,再然后就跟風箏人似地飛了起來。至于飛了多久,這就不得而知了,反正等他醒來的時候,廬江已經(jīng)改主人了。
“哼!不自量力!”霸王冷哼一聲,拍了拍手,指著另外幾個正對朱月坡實施暴行的士兵喝道:“你們是要我親自動手?”
“嘿!狗日的,你以為老子怕了你了也?”其中一個眼睛明顯有些散光的士兵怪叫一聲,豪氣凜然的往身后一跳,把手一拍,推了身邊某個傻大個一把,義正言辭道:“你頂著!我去叫人!放心,片刻我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