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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潔得如同白紙的朱月坡哪里還忍受得了?當下猛的將垃圾桶一推,豁然起身,指著老頭喝道:“好哇!好哇!這里可是醫(yī)院,不是公園!你們大半夜的不睡覺,居然躲在這里幽會!都給我站那兒別動!現(xiàn)在正是病人睡覺的黃金時間,吵吵鬧鬧成何體統(tǒng)?你兩個,還有沒有公德心?良心被狗吃了?”
一番話說得義正言辭,鏗鏘有力,仿佛他就是那為了維護世界和平而誕生的奧特曼一般。老頭和大媽頓時羞愧滿面,不過老頭子看樣子是個見過世面的人物,兀自還犟著脖子強辯道:“你是什么人?不一樣三更半夜在醫(yī)院閑逛?”
朱月坡摸出電筒,胡亂在老頭子眼睛上晃了晃,冷笑道:“我是什么人?你問得倒好!實話告訴你,今晚就是我哥幾個負責巡邏!你這老頭子恁的不知好歹!信不信,我明天就讓你出院!”
說這話時,關二爺和薛仁貴也從垃圾桶后面鉆了出來,沉著臉喝道:“不消多說,你這老兒定是沒病裝病!大半夜的不睡覺,四處閑逛,擾人清夢!留你不得!”
說罷,兩人一左一右,如同左右護法一般,徑直將老兒架起,便要往外面丟。老兒殺豬也似的叫了起來,大媽連忙幫著說好話,朱月坡聽到四周傳來的腳步聲,不由得慌了,趕緊問道:“若是要饒了他也行,你只告訴我太平間往哪邊走!”
大媽連忙把手往樓上一指,說:“上樓梯左拐,然后直走,倒數(shù)第一間便是……不知你們這么晚了,去那兒……”
朱月坡沉臉道:“不該問的別問!免得惹來殺身之禍!”
說罷拉著關二爺和薛仁貴一溜煙兒的朝樓梯口奔去,恰巧遇到一個負責夜間巡邏的保安,劈手拉住朱月坡喝問:“你們是什么人?”
朱月坡也不心慌,不耐煩的打掉他的手,厲聲道:“閃一邊兒去!警察辦案!我且問你,剛才有個黑衣人上去了,你看見沒?”
保安疑惑道:“警察怎么這副打扮?”
關二爺不悅道:“你這廝,端的是頭發(fā)短,見識也短!俺們是便衣!”
那保安見關二爺兇神惡煞,面貌猙獰,頓時有些心虛,連忙道:“不好意思,警官,我這人有些近視!一時沒看出來,還望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宰相……”
朱月坡不耐煩的打斷保安的話道:“你只須說看到有人上去也無?”
保安老老實實的搖了搖頭,朱月坡恨鐵不成鋼的敲了他一個老大暴栗道:“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還不去喊人?站這兒作甚么?扮菩薩呢?”保安連忙撒開腳丫子便跑,一邊跑一邊手舞足蹈的大叫:“不好啦!有刺客!快來人啊!”
朱月坡見保安遠去,帶著關二爺薛仁貴直奔二樓,然后左拐,徑直奔到最后的房間,把手往門上面摸了摸,很好!很涼!應該就是這兒了!
不過看著門上面那拳頭大小的鎖,朱月坡登時犯難了。tm的,不就是一堆無人認領的死人么?有必要藏得跟國寶似的不?
聽得樓下嘈雜起來,朱月坡知道那保安喊人增援來了,心里那叫一個急呀!關二爺哪里還管會不會驚動別人?當下一把將朱月坡推開,吐了口唾沫在手心,大力搓了一把,然后摸了摸腦袋,怪叫一聲,徑直朝房門撞了過去。
“呯”這門著實有些結(jié)實過頭。關二爺這勢大力沉的一撞,除了聲音響點兒之外,并沒有起到其他的作用,反而他自己還四腳朝天倒在了地上。
這個傻B!朱月坡暗罵一聲,連忙將其扶起,關二爺腦袋兀自還在搖擺,嘴里喃喃道:“看……看灑家的……爆炸頭……頭球!”
朱月坡淚流滿面,感情這家伙是在把門板當足球頂呢!事實證明,再硬的腦袋,和門板相碰撞,受傷的也只可能是腦袋。
薛仁貴聽得腳步聲越來越近,后退兩步,大喝一聲:“看我天殘腳!”矮墩的身體如通過炮彈一般直取門板,而這時朱月坡卻想到了一個十分嚴重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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