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混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人棍兄!”朱月坡見那解說員跟自己似乎有深仇大恨似的,老子又沒強奸他老母,也沒爆他菊花,咋就跟老子過不去呢?還卑鄙無恥?老子做人光明磊落,怎么就卑鄙無恥了?
“在!”薛仁貴的位置也是后衛,聽見朱月坡吆喝,停止了挖鼻孔,滿臉疑惑的看著朱月坡道。
“那家伙罵你呢!”朱月坡把手往解說員一指,道:“他說你極度猥瑣呢!”
本以為薛仁貴會立馬脫下他那臭烘烘的解放牌膠鞋扔過去,沒想到的是薛仁貴聽到這話,根本毫無反應,只是疑惑的問道:“我難道不猥瑣么?”
這話將朱月坡徹底打敗了,確實!薛仁貴給任何人的第一印象肯定都是猥瑣!但這家伙怎么這般恬不知恥?看他的樣子好像還以猥瑣為榮了?
朱月坡只得昧著良心道:“人棍兄乃當世豪杰,深明大義、救死扶傷,便是圣人也自嘆不如!豈能用猥瑣二字來形容?這簡直就是大逆不道!”
薛仁貴摸了摸下巴,點了點頭道:“還是智深賢弟知我也!”
朱月坡:“……”
好吧!不要臉,大家都不要臉吧!
“咦?看看,朱肚皮好像被我戳中了……呱~~~(蛤蟆的叫聲)心事,他現在和猥瑣的薛人棍又在商量干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呢?天啊!你為什么不打個雷劈死這虛偽的黑毛猴子呢?留他在世上簡直就是作孽人間!”體育館內再次響起了解說員那慷慨激昂的吼叫聲。
“快!人棍兄!丟死他丫的!”朱月坡忍無可忍,張開血盆大口對薛人棍怒吼道。居然敢叫自己黑毛猴子!簡直是罪不可赦!
“我理會得!看招!”薛仁貴點了點頭,一把拔下腳下的解放鞋,猶豫了一下,還是脫下了他那臭氣熏天的阿迪達死牌長筒襪,抓了一把泥土塞在里面,大喝一聲便朝解說員扔去。
“嗖”襪子帶著破空聲很快便到了解說員的面前,但這次這家伙卻是輕蔑的看了臺下的朱月坡一眼,“唰”的從背后抽出一把紙扇擋在面前,有了扇子護駕,解說員不再有任何顧忌,他不信一只臭襪子就能把自己的扇子給穿破。
“啊哈哈哈哈哈~~呱~~嗝……”一陣奇怪的聲音從解說員手里的話筒傳來,隨后又戛然而止,如同嘎嘎大叫的鴨子突然間被人一把捏住了脖子一般,透過它那破裂的紙扇可以看到,這家伙嘴里含著一只黑不拉幾的襪子,隱隱約約可以看到襪子上那鮮紅的阿迪達死標志。
“干得好!”朱月坡對薛仁貴豎起了大拇指,不經意間朝高富帥看去,朱月坡頓時肺都快氣炸了!
你說人家楊白老丟球,還可以用他老眼昏花來當借口,但高富帥呢?此時正雙手抱頭蹲在地上,如同一只待宰的小白羊似地,嘴里抑揚頓挫的唱著“就這樣被你征服……”
m的,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眼見那提菜刀的家伙轉眼間便殺到離自己只有一米處,朱月坡連退三步,一把拉住薛仁貴道:“人棍兄!搞死他!”
“這不犯法么?”薛仁貴整天都看報紙,自然知道在這個社會殺人是要償命的,疑惑的問朱月坡道。
“呃……把他球搶了就行了,沒必要弄得血流成河的!”朱月坡還真怕他一個不小心就把黑臉大漢給殺了,趕緊對他解釋道。
“咱是不是太小氣了?不就一球嗎?他要就給他得了?犯不著這么做吧?”薛仁貴擺了擺手,一副老好人樣子說道。
“哎呀!那你就當他強奸了你老母,現在又要殺……你結拜弟兄朱仙人了!還不快去制止!”朱月坡沒轍了,薛仁貴還真是長了個榆木腦袋,一點都不懂得變通。只得胡亂的打了比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