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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待會兒射死對面那些老頭子!”朱月坡站在草坪上,像只土狗一樣用后腿蹬著地面,對身后的關二爺吩咐道。
“智深先生放心!某絕不腳下留情!”關二爺說著便朝球門走去。
朱月坡這才想起關二爺是守門員,突然一條惡毒的計策浮現在朱月坡的腦海中:關二爺和薛仁貴不是力大無窮嗎?只要一拿到球,老子就提給他們,到時候他只要一個大腳,管你什么銅墻鐵壁還不是一樣的跟紙糊的一樣!嘎嘎!
想到這里朱月坡臉上露出了yin|蕩的笑容,他似乎已經看到了對方被轟得屁滾尿流的場面,不經意之間朝球門方向望去,赫然發現自己球門前面空無一物!
朱月坡大驚,關二爺那家伙難道這個時候拉肚子了?急忙巡視全場,終于在對方球門處發現了這該死的禿驢。
他,居然跑到別人的球門面前去了!這個傻B,朱月坡無語。
“嘿,光頭,你的門在那邊呢!”對面穿著一身黑不溜秋球衣戴著個鴨舌帽的守門員,笑嘻嘻的對關二爺道。
“豎子,怎敢辱吾?”關二爺聽到這家伙叫自己光頭,頓時怒從心起,抄起沙包一樣大的拳頭照著那倒霉小子眼睛便是一拳。
“啊!”那小子根本沒有想到這光頭會出手打人,;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愕然,緊接著便感覺到自己視線一片模糊,然后只感覺一陣天昏地暗,“噗通”一聲便倒在了地上。
“哼!米粒之光也敢與皓月爭輝?”關二爺十分不屑的拍了拍手,一把提起那個暈過去的家伙,“嗖”的一聲扔到場外,對朱月坡招了招手,示意可以開始了。
對于關二爺的表現,朱月坡蛋碎一地,極品!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這樣要是都不吃紅牌,朱哥把內褲脫出來套在腦袋上。
果然,那個讓人厭惡的聲音再次響起。
“哇靠!不知道關毛是不是神經病發作,居然毆打對方守門員,至其昏迷!天啊!這簡直是良心泯滅,或許人家揭穿了他是強奸犯的秘密,但做人嘛丑要承認,挨到要站穩,裁判在哪里?像這種無惡不作、喪心病狂的禿驢讓他留在場上簡直就是助紂為虐!我強烈建議,將他拖下去浸豬籠!”
看到那家伙在上面指手畫腳,唾沫橫飛,如同羊癲瘋發作一般,朱月坡對薛仁貴使了個眼色,薛仁貴會意,從褲襠里面摸出一只蛤蟆,以田徑運動員擲標槍的姿勢,用鉛球運動員的力氣,“嗖”的一聲,手中的蛤蟆如同長了翅膀一樣,直奔解說員的血盆大口。
“呃……呱!”那解說員說得正起勁,突然感覺一黑乎乎的事物朝自己飛來,連續上當兩次的他這次可是學乖了,鼓足了一腮幫子氣,作勢便要將這不明飛行物吹飛,但不得不說他太過腦殘,人家薛仁貴扔出的東西豈是他這么一個凡夫俗子就能吹飛的?蛤蟆“嗖”的一聲直接飛進了解說員的喉嚨。
看到這一幕,朱月坡驚呆了,轉過頭看了看一臉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的薛仁貴,頓時驚若神人!褲襠里面能抓出一只蛤蟆,這叫什么事情!
“嘿嘿,剛才在車上,那東西跳進去的,沒想到現在居然派上用場了!”薛仁貴不好意思的對朱月坡笑了笑,露出一口黑乎乎的齙牙。
人才!朱月坡不得不對他豎起一根大拇指,但接下來薛仁貴的話更是讓朱月坡佩服的五體投地。
“剛才在那三路車上,我看到腳下有一坨豬屎,你不是曾經給我們說過,八榮八恥第九條,以遠離狗屎為榮,以接觸狗屎為恥么?接過我戳了一下,發現那根本不是狗屎……”薛仁貴顯然十分興奮,還做了一個用手去戳大便的動作。
朱月坡趕緊打斷他的話道:“你不要告訴我那蛤蟆是從里面跳出來的?”
“這你都知道了?賢弟不愧是大仙也!”薛仁貴一臉驚呀,如同看外星人一樣看著朱月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