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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關(guān)二爺?shù)脑挘煸缕骂D時一陣無語,這就是他們當(dāng)時說的那啥,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開口便是銀子,這社會還真tm現(xiàn)實!
“趁如今桃花開得正盛,某等三人便在此結(jié)為弟兄,今后仗劍行天下,斬奸除惡,為后人留下一段佳話,豈不妙哉?”薛仁貴再次尖著聲音叫道。
“好!”沒了心理負(fù)擔(dān)的關(guān)二爺和心懷鬼胎的朱月坡同時高聲叫道。
于是三個人分開尋找結(jié)義的必備之物,首先得有個菩薩之類的畫像,然后得有香燭,到最后似乎還要喝血酒來的?想到自己拿著刀子自殘,朱月坡頓時打了個冷顫,有了上次自宮未成的教訓(xùn),打死他他都不想在自殘了,tm的痛就不說了,最重要的是那得流多少血啊!
關(guān)二爺是個大漢就不說了,就算卻去醫(yī)院抽他個兩水桶,肯定還是跟活人一樣。而薛仁貴就更不用說了,那么大一身肥肉,說沒有血,那肯定是假話,自己以前看別人家殺豬,那些越肥的放出來的血就越多,想必人也是這樣。但自己……朱月坡摸了摸自己的一身排骨,不禁叫起苦來。
很小的時候,自己的老爸便給自己說過,一滴血十滴精,寧可也不流血!自己這要是割一刀,那得射多少次啊?
突然朱月坡腦袋里靈光一閃,那些拍電視的不是用番茄醬來當(dāng)血用么?看那效果跟真的一樣,想必敷衍這兩個蠢人應(yīng)該是沒有問題的,想到這里,朱月坡腳下便如同安裝了風(fēng)火輪一般,朝著最近的一家飯館奔去。
飯館里肯定是有番茄醬的,朱月坡一直這么認(rèn)為。
“喂,那個誰?就是你,看什么看?沒見過帥鍋啊?再看?還看?草……”眼見那個一看就知道是小白臉的門迎,居然把自己的話當(dāng)做耳邊風(fēng),才晉升為關(guān)中大俠的朱月坡頓時怒了,走上前去,挺了挺自己那單薄的身子,戳著服務(wù)員的鼻子道:“你tm當(dāng)老子是豬啊?信不信老子把你的那雙賊眼挖了塞到屁|眼里?”
“你說我?”服務(wù)員上下打量著面前這位一副拾荒者打扮的朱月坡,一臉莫名其妙的說道,顯然還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觸怒了這位好勇斗狠的關(guān)中大俠。
“嘿,老子看你長得像個人,咋就這么2呢?小子,丑要承認(rèn),挨打要站穩(wěn)!去,給老子拿幾包新鮮的番茄醬來!”朱月坡大手一揮,不可一世的說道。
“滾遠(yuǎn)點(diǎn)!別影響我們做生意,tm的,長得跟塊搓衣板似地,把老子的客人都嚇跑完了!”看到這邊有人爭執(zhí),一個身高超過一米九,滿臉橫肉的中年大漢快步走出,作勢便要拎朱月坡。
但朱月坡是何等人也?堂堂關(guān)中大俠,母狗公司授予“沙勒巴基”,與關(guān)二爺薛仁貴稱兄道弟的他豈是這么容易被他捉住的?往后一滾,“嗆”拔出腰間的鐮刀,沉著聲音道:“不要逼我!”
而大漢顯然沒有一點(diǎn)懼怕的意思,斜著眼睛看了一眼神經(jīng)病一般的朱月坡,二話不說,跑進(jìn)店里摸出一把明晃晃的菜刀,抖著腿道:“你走不走?”
“我……”就在朱月坡進(jìn)退兩難之際,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緊接著朱月坡感覺自己的腿被人抱住了,不用想便知道腳下的人是誰,除了對自己佩服的五體投地的嫖成性,還能有別人么?
“朱大俠!有話好說,不可動怒!來人,趕緊給咱們朱大俠拿番茄醬來!記住要新鮮的!那些陳年老貨留著擦屁股就可以了!”說完嫖成性一臉諂媚的拉著朱月坡的手道:“大俠,吃了么?”
朱月坡本想在此混上一頓,但想到關(guān)二爺和薛仁貴這兩個神一般的人物還在等著自己,立馬拒絕了他的好意,小心翼翼的揣上番茄醬,說了聲:“算你小子識相,不然今天你這店怕是要血流成河了!”
“那是,那是……朱大俠慢走!”看著朱月坡一步三搖的消失在自己面前,嫖成性眼里除了羨慕就是嫉妒,心中暗暗下了個決定:自己一定要拜他為師!雖然他人長得丑,但華夏國不是有句老話叫達(dá)者為師么?
艱難的回到桃花山剛才準(zhǔn)備結(jié)義的地方,朱月坡本以為他們會找一張觀世音菩薩,或者是如來佛祖齊天大圣什么的畫像,但看到那被香燭供著的神,朱月坡險些一頭栽倒。
你猜這兩個極品找到的是什么神?tmd,居然是風(fēng)靡全球的奧特曼!還是最原始的杰克!而兩人的對話更是讓朱月坡無語。
關(guān)二爺:“人棍(貴),此畫像像極吾人那時的玉皇大帝!”
薛仁貴:“非也,非也,此乃某那時的閻羅王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