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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神仆感激的笑了笑,慢慢把打火機的火苗放在戒指的下面。
火苗燒著戒指,劉寬河的身體突然開始閃晃不定,又只是極短的時間,他的腳底忽然冒出一團火焰,順著他的腿向上燃燒,很快,“轟”的一聲,劉寬河徹底消失了。
他消失前的剎那,臉上還掛著感激與解脫的笑容。
李神仆獵殺過不少的鬼魂,卻從沒有這樣難受過。
劉寬河生前雖然可惡,可至少他在死后頓悟、知錯了,一個人只要懂得自己的錯誤并且真心想要改掉,即使法律無法原諒他,可人們應(yīng)該原諒他并且支持他改正。
花憐雪驅(qū)車停在韓萱家的樓下,剛剛下了車,黑暗中的韓萱和謝雨萌就急切的跑了過來,花憐雪一愣,剛想問“你們真的跑出來了”,謝雨萌已經(jīng)狠狠的抓住了他的胳膊,迫不及待的叫道:“真的是你!怎么樣?找到張建軍的墳?zāi)沽藛幔浚 ?
原來,韓萱和謝雨萌跑出來之后,一來不能報警,二來她們深知自己沒本事上去救李神仆,上去反而會連累他,三來她們都沒有花憐雪的電話,想問問他成功沒有也沒法子。無計可施的她們,只好老老實實的待在樓下,祈禱著花憐雪能凱旋。
她們待在比較黑的地方,忽然看到小區(qū)門口有輛車正緩緩開進來,她們生怕太激動之后會失望,所以一直等車開過來、花憐雪下了車,她們才激動的沖過去。
“找到了,他這會兒估計正在地獄陪地獄里的惡魔玩兒呢。”花憐雪一副自豪的吹噓態(tài)。
聽到花憐雪的話,謝雨萌和韓萱長長的吐了口氣。
“對了!”花憐雪還想再吹噓幾句,可轉(zhuǎn)念一想,她們跑出來了,那李神仆肯定還在里面,他還說有跟劉寬河有關(guān)的事!他渾身一顫,被自己莫名的想法嚇了一跳,脫口便叫:“那家伙怎么樣?”
謝雨萌苦笑著搖頭。她確實不知道。雖然張建軍被送進了地獄,可天曉得自己跑出來之后張建軍有沒有對李神仆痛下殺手?
花憐雪本來還帶著期待謝雨萌肯定的回答的心緒,可一看謝雨萌的苦相,頓時意識到情況不妙,拔腿就往樓上跑!
謝雨萌也跟上去,韓萱雖然還是很怕,可她還是選擇了跟朋友一起去,畢竟他們是來為自己處理靈異的事情的,怎么可以不去?!
李神仆坐在沙發(fā)上,被燒的有些發(fā)黑了的戒指還在他的手指間,他盯著戒指,若有所思。忽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花憐雪一看開門的是好生生的李神仆,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緊繃的神經(jīng)頓時的松弛讓他激動的喜叫道:“你丫的沒事?太棒了!哈哈——”身后的謝雨萌和韓萱也跟著吐了口氣。
李神仆看到朋友為自己安然無恙而興奮不已,也忍不住的笑道:“放心吧,我沒事。”
進了屋子,花憐雪看看這兒看看那兒,沒了一丁點的靈異現(xiàn)象,他忽然想起來給李神仆打電話的時候,李神仆所說的奇怪的話。
“對了,你剛才說什么劉寬河,到底怎么回事啊?”花憐雪輕輕給了李神仆一拳。
李神仆一屁股倒在沙發(fā)上,笑道:“沒事了,他也走了。”
花憐雪這一點,謝雨萌和韓萱也都又把心臟提到了嗓子眼——她們倆也聽到張建軍的喊叫聲,就好像真的在跟劉寬河說話似的。難道劉寬河也在這棟房子里?!韓萱一這么想,嚇的到處看,謝雨萌卻害怕之余還有些刺激的興奮。
“也走了?”花憐雪眨眨眼:“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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