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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于死了，錢守國在昏迷當中，曾曉語坐在錢守國的身邊看著插上氧氣瓶的父親，心里涌起了一陣酸楚，她其實很想問問看這個男人當初到底是做了什么選擇，導致老于會變成這樣的極端。

“你應該已經知道了我是誰的女兒！”粗啞的聲音從后面傳來，曾曉語沒有回頭，知道身后的來人是阿泰。

“我想知道你和我父親到底做了什么交易！”曾曉語手覆上錢守國的手，感覺到手心的溫度后，心里似乎才有了安全感。

“我一開始被安排到錢局的身邊就被發現了！然后錢局并沒有說破，也很照顧我，包括雨農叔也是！”阿泰走到曾曉語旁邊坐下繼續說道，“你應該還不知道雨農叔真實的身份吧！”

“我想他的真實身份你不應該告訴我，而是應該告訴該告訴的人！”曾曉語打斷了阿泰的話，她真的不想在知道自己能接受范圍以外的消息了。

“難得你也開始逃避了！”阿泰低聲的笑了起來，“也對，有時候喜歡逃避的人反而會過的舒坦一點！”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到底做了什么交易？”曾曉語沒有理會阿泰的諷刺執意問著。

“也不能算是交易，就是當我知道真相竟然是為了一個女人的時候無法接受，當我想要問明一切的時候，卻發現他已經沒有辦法回頭了！”阿泰底下頭，斂去眼角的濕潤，“不管怎么說他也是生我的父親，雖然從來沒有盡到父親的責任！”

曾曉語一點都不覺得阿泰可憐，想當初她還被眼前的這個父親掐住脖子。

“所以我找你父親攤牌！”

“攤牌？”曾曉語回過頭看著阿泰問道，“你把你的身份直接告訴他，然后他說服你去做雙面間諜？”

“沒錯，可是你知道代價是什么嗎？”阿泰揚起笑容看著曾曉語，在看到曾曉語搖了搖頭后才指著自己的嗓子，“就是把聲音變成這樣！這樣誰都不會懷疑我是女的，而他也會相信我對他的忠誠！”

“你說的他是指……”

“我父親！”阿泰淡淡的回答道，言語間似乎都沒有傷心，“所以相對我而言，你難道不算是幸福的嗎？”

曾曉語沒有回答，事實確實是她比她幸福！最起碼她的童年還算是比較好的！

“所以……你之后就一直過著兩面的生活？”曾曉語反問道，“難道你從來都沒有猶豫過？或者掙扎過？”

“我在第一眼見到你就很不喜歡你，明明都擁有了一切，但是似乎比我們這些一無所有的人都鄙視這個世界！”阿泰歪著頭看著曾曉語，由于她的動作，讓她脖子上面的斑斑刀痕都顯露了出來。

“你恨嗎？”曾曉語看著她脖子上的傷口，應該是老于下的手吧！

“恨？”阿泰摸著自己的脖子無所謂的笑了笑，“有什么好恨的？我背叛了他，他給我留下這些不是剛好相抵了嗎？”

曾曉語看著阿泰，無法理解她的思維，她這叫做是救老于？還是說把自己往死胡同里面逼呢？

“怎么？你不認同我的做法？”阿泰眸光變冷的看向曾曉語，在看到她的眼神里面閃過不解和不贊同之后不知從何時變出一把匕首抵上了曾曉語的脖子。

“我覺得你應該去看看心理醫生了！”沒有把阿泰的威脅放在眼里，曾曉語知道此刻的阿泰根本不是她的對手，但是看到阿泰狂亂的眼神，估計這個女孩心理早就已經崩潰了吧，而老于自殺把她一個人丟下的行為更是擊垮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線吧！

“怎么？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殺不了你？？”阿泰狂亂的喊著，將手中的刀微微使勁，曾曉語的脖子上面立刻溢出了一絲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