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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第四殿的王山帶頭反對你,我已經(jīng)按照你的吩咐,開始對他們進行捧殺。”
第五殿內(nèi),李魁恭敬的向陳恪稟告。
陳恪與暄暄坐在飯桌之前,旁邊還有個悶頭吃飯的小九。
陳恪聽后說道:“再去談判,就說我愿意同他們共享凌空山,我準(zhǔn)備把第四殿交給他們治理。”
“是!”
李魁領(lǐng)命前去。
暄暄笑著說道:“直接動手殺了便是,何須這么麻煩,你若是不想出手,我可以幫你,正好試試我煉化弦月金輪之后的威力!”
陳恪搖頭道:“我為的是收心,殺人并不能解決問題,除非你把人全都?xì)⒘耍沁@不是我想要的結(jié)果,為今之計,只有一點點的拿到我想要的東西,才是真正的解決之道。”
“你想要什么,第四殿殿主暄暄大人都是你的人了,你還有什么不滿的?”暄暄嫵媚一笑,一雙桃花眸如同會說話一般。
陳恪笑道:“我想要的是整個凌空山的忠心,若是殺伐太重,對于以后治理凌空山有些不利,還是用我的辦法吧,雖然時間有些緩,但是效果很好。”
“我倒是要看看你的這個捧殺到底能不能收服第四殿!”暄暄笑著說道。
“一定能,大將軍最厲害!”小九嘴角沾著糕點碎屑,脆生生的說道。
“還是小九懂我。”陳恪給小九夾了一個雞腿。
“那當(dāng)然啦!”小九笑嘻嘻的啃雞腿。
暄暄紅唇嘟起:“我也要。”
“也給你!”陳恪又給暄暄夾了一個。
“嘻嘻。”暄暄笑著吃了起來。
下午。
李魁再次來到了第四殿,第四殿內(nèi)的雜役弟子看到李魁,已經(jīng)不像之前那樣緊張,甚至還有人揶揄李魁。
“李魁,不如你離開陳恪,跟了我們第四殿,到時候也讓王山師兄給你安排一個大總管的差事,哈哈哈。”
其他人也紛紛笑了起來,他們一個個的在嘲諷陳恪,嘲諷李魁。
李魁沒有辯解,只是暗中記下來這些人的名字,他看向第四殿的雜役弟子道:“叫王山出來,我有事與他講。”
“等著。”一名雜役弟子說完,轉(zhuǎn)身走向了后面的偏殿。
過了片刻之后,就在李魁以為王山不來的時候,王山帶著人緩緩的走了出來。
“李魁,你怎么又來了?”王山看到李魁,面帶笑意,他覺得李魁應(yīng)該帶來了他想要的條件。
李魁說道:“我已經(jīng)把你的要求稟明了師兄,師兄說看在大家一起為凌空山崛起的份上,答應(yīng)讓出第四殿,從此,你便是第四殿之主。”
王山聽后眼睛一亮,心中暗道:“果然與師兄說的不錯,陳恪真的退讓了。”
但這還不是他想要的條件,于是王山看向李魁,露出幾分不屑:“第四殿本就是我們的,何須陳恪來讓,我們要的是其他幾殿,我可以把第五殿保留給陳恪,余下的幾殿全歸我所有!”
李魁聽后雖然知道是陳恪的計謀,但他還是很生氣,他沉聲道:“王山,你可否知道你在說什么!”
王山笑道:“我當(dāng)然知道我在說什么,我只是告訴你,讓你轉(zhuǎn)告陳恪,凌空山是我們的,第五殿給他已經(jīng)是我們格外開恩。”
“你當(dāng)真不怕師兄懲處你們?”李魁認(rèn)真的說道。
王山笑了笑道:“怕,我好怕啊!哈哈哈……”
王山一笑,身后的第四殿雜役弟子們也紛紛笑了起來。
李魁點了點頭,道:“很好,希望你能記住今日所講。我會把你的要求告訴師兄,我們走!”
李魁說完,帶著人轉(zhuǎn)身離開。
隨著李魁再次離開,王山身后的雜役弟子有些人擔(dān)憂的說道:“王山兄,那陳恪山主可不是一般人,他跟正道大宗門談笑風(fēng)生,說不定有正道大宗門作為靠山,我們這樣得罪他,會不會……”
王山冷著臉笑道:“不會有任何的問題,陳恪雖然與正道大宗門關(guān)系不錯,但是那也只是過去,如今大宗門離去,誰也不會為了他一個不入流的小門派,而再次回來。而且,這一次也僅僅只是凌空山的內(nèi)部紛爭,大宗門才不會介入這種紛爭。”
聽到王山解釋,其他的雜役弟子紛紛面露恍然,心中的憂慮也少了很多。
李魁再次回到陳恪的第五殿,把事情告訴了陳恪。
陳恪聽后笑著說道:“看來他已經(jīng)在得寸進尺了。”
李魁道:“何止是得寸進尺,那王山毫無規(guī)矩,甚至還對師兄您出言羞辱,若不是為了師兄您的大計,我早已經(jīng)讓人抓住他狠狠的教訓(xùn)一頓了。”
陳恪笑道:“稍安勿躁,王山不過是一個道基境初期的人,他敢這么囂張,背后一定有道基境中期的人支持,我在給他加把火,告訴他我可以給他第二殿、第三殿!”
“是!”李魁離開,去向王山傳達(d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