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聽風(fēng)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龍途又看向陳恪道:“這幾日,你先不要做幫閑,本府要過問你的冤情,你不能有官身讓人說閑話。”
陳恪心中激動不已,點點頭道:“我知道,多謝大人,陳恪代陳家村的父老鄉(xiāng)親,代我姨母多謝大人主持公道!”
陳恪說著俯身重重一拜。
龍途受下了這一拜,道:“這一路也辛苦你了,地方不敢管這種軍國丑事,但是京兆府不一樣,龍途也不是孬官,一定會還你公道!”
大理寺卿坐在旁邊,點點頭道:“是啊,龍途大人當(dāng)初可是以七品之身面對當(dāng)時的宰相大人,仍舊選擇是為民伸冤,讓那位宰相吃了啞巴虧。如今的龍途大人乃是政事堂的宰執(zhí)之一,與宰相也沒有什么不同。陳?。∧愕某穑瑫粓蟮模 ?
“多謝龍大人,多謝司徒大人!”陳恪道謝。
京兆府開始了全面運轉(zhuǎn),一班班衙役與府衙的兵卒向著城中快速而去,今夜不少官員被帶到了京兆府詢問情況。
陳恪全程跟著,沒有放過一絲可疑的痕跡。
龍途其中還去查驗了白護(hù)衛(wèi)帶來的尸體與箭鏃,陳恪也跟著去了,他根據(jù)尸體破損的衣服認(rèn)出來這是村口的李鐵匠,他打得一手好鐵,鍛造出來的菜刀與鐮刀鋒利得很,十幾年都不需要打磨,仍舊是鋒利依舊。
早晨,經(jīng)過一夜的突擊審訊,真的讓龍途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兵馬司的一個小吏緊張之下供詞出現(xiàn)了問題,被龍途抓到了語言錯漏之處,逼問了出來。
謝捕頭從大堂上下來,與陳恪說道:“已經(jīng)問出來一些情況了,軍中的確有一批犯事之人被特殊的清退出去,但是這群人沒有被打回原地,而是被另一方人帶走了!”
陳恪心中一驚道:“他們莫非是有預(yù)謀的殺人嗎?”
謝捕頭看了看左右,見四周無人,才小聲說道:“大人懷疑其中可能有人參與謀逆之事,已經(jīng)一大早就進(jìn)宮面圣了,不過陳兄弟你放心,你的冤情是一定會被報的!”
陳恪眼神堅定的說道:“我相信龍大人!”
謝捕頭道:“龍大人可不是一般的人,在趙國只要是個人犯了事,都逃不過大人的追查!”
中午,陳恪在張護(hù)衛(wèi)的看護(hù)下,離開了衙門,龍途還未從宮中出來,陳恪在衙門也無事,只能先回去了。
陳恪回來之后,秦大嫂看著陳恪這幾日十分的繁忙,與他做了不少好吃的,張護(hù)衛(wèi)也拿著筷子笑著走過來。
“多謝秦大嫂啊,你相公娶了你真是天大的福氣啊?!睆堊o(hù)衛(wèi)笑著說道。
秦大嫂聽后臉色一僵,隨后笑了笑道:“什么福不福的,不給他丟人我已經(jīng)萬事大吉了?!?
“哈哈,秦大嫂可太謙虛了,我家那口子,不過是個七品外放的官員之女,整日十指不沾陽春水,連蒸個饅頭都不懂,天天讓幫廚做飯,給我氣壞了?!睆堊o(hù)衛(wèi)道。
陳恪道:“張老哥,快點吃吧,晚了菜都涼了?!?
秦大嫂也笑著說道:“快點吃吧,以后若是再想吃,可跟你收錢了。”
“哈哈,秦大嫂放心,下次來我自己帶著錢來!”張護(hù)衛(wèi)一邊吃一邊說。
吃飽喝足,張護(hù)衛(wèi)收拾了碗筷,離開了陳恪的房間。
吃飯是在陳恪的房間吃的,秦大嫂的房間不方便張護(hù)衛(wèi)進(jìn)去,陳恪沒事,正好也方便。
秦大嫂坐在一旁,哄睡了小寶,道:“陳小哥,這幾日你沒事吧……”
陳恪笑了笑道:“我有什么事,沒事,大嫂放心便是。”
秦大嫂臉上露出關(guān)懷之色,柔聲道:“嫂子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也知道你定是受了極大的委屈,才有那般凄慘的模樣。嫂子只想告訴你一聲,天下沒有什么過不去的坎,活著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好好活著,有時候山很高,邁不過去就不要去邁了,人力有窮時,會遇到危險。”
“秦大嫂,你放心,不管是什么山,我都會邁過去!”陳恪握著拳頭,拳頭之上可見青筋出現(xiàn)。
秦大嫂微微搖頭一笑,道:“嫂子說句讓你難過的話,我覺得你的家人也想要你平安的活著,即便受點委屈?;钪庞邢M钪庞蟹降目赡?!”
陳恪不知道秦大嫂了解多少有關(guān)他的事情,但是陳恪明白了秦大嫂的苦心,是怕陳恪想不開,去找什么惹不得敵人去報仇。
陳恪道:“大嫂放心,我不會做蠢事!”
“你是個聰明的孩子,嫂子相信你。時候也不早了,你休息吧,”秦大嫂帶著小寶回去了。
陳恪想問問秦大嫂與陳英的事情怎么樣了,但是想了想,他還是先不要問,先解決自己的問題,再幫秦大嫂吧。
依舊是回到房間,陳恪繼續(xù)默背《道》書,還按著王叔教的仙法去呼吸吐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