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袖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沒來得及跑幾下,遠處就傳來一陣宛如鼓點般的馬蹄聲,沒過十幾秒,就看到一群騎馬的軍衛在長街黑暗的盡頭里顯出了身形。
黃道爺定睛一看,被簇擁的四人,不正是江月樓里挨揍的四位公子哥?
真是想找死!
黃道爺心里暗罵了一句,匆匆回頭瞟了一眼周大官爺,只見周瑋珉臉部的五官都開始扭曲了,雙眼里翻騰的陰氣濃郁得都快看不清眼珠跟眼白。
很快,被團團圍住的兩人,就只能原地停下了。
“敢對公務在身的官爺出手,我有權利懷疑你們心懷不軌!給我拿下!”
要是平時,談公子吃了虧,也不敢這么興師動眾的調集城衛軍來拿人,只是這次恰好有令在身,回來江城府后,只換了套衣裳,沒去復命,就到了江月樓,所以說是公務在身,也不算錯。這個時候用這種理由調集城衛軍,自然也是說得過去的。
府尹家的公子發話,再加上都尉、司馬、按察使家的公子都在,城衛軍自然只能奉命行事,齊聲怒喝之后,如林的長槍泛著銀光朝二人戳來。
道爺頭也不回,一手探出,直接抓住周瑋珉腰間的衣物,單臂發力,把周大官爺拋上了街邊二樓木屋的屋頂。
再是吐氣開聲,翻手之間,變作大號毛筆的拂塵出現在手里,像施展太極功夫一樣,畫了個圈,把身前的長槍卷到了一塊,用腋窩夾住,腰間用力,一轉之下,直接連槍帶人都拽了下來,更是借著長槍掃蕩,架住了身周戳來的槍頭。
這電光火石之間的變化,直接讓談公子看傻了眼。雖然大齊數百年沒了戰亂,但城衛軍日常操練可是從沒松懈過的,這白袍書生當真是一身怪力,怪不得在江月樓里敢悍然行兇。
前方城衛軍紛紛栽下馬身,頓時把四位公子的身形暴露在黃道爺視野里。黃道爺本來就不是很好脾性的人,想著自己好好的一夜春宵就這么泡了湯,心里也是怒氣翻涌,直接腳下一蹬,凌空連踩幾腳,就撲了過去。
衣袍獵獵作響,手中的拂塵長柄化作索命兇器,攜著凌空飛渡七八米的威勢,道爺此時此刻在四位公子眼里,簡直就是索命無常在世。
黃道爺這違反萬有引力定律的一躍,就算是牛頓復活,老爺子肯定也不敢提出反對意見。
口中連連驚呼,更是用力一勒韁繩,四位公子不約而同的掉轉馬頭就跑先跑。
“給道爺留下!”
身后傳來一陣怒吼聲,四位公子雖然不明白,這白袍書生為什么總是自稱道爺,但回頭看去,頓時更加驚慌了。
只見那白袍書生站在路上,肩上扛起一匹雄壯軍馬,直接就朝著四人砸了過來。
馬匹的掙扎完全沒有給道爺帶來任何的困擾,遠遠飛出的馬兒僅僅砸下來兩人,他并不滿意這個結果,于是雙手又把住一匹軍馬的馬鞍,掄了一圈,把身后戳來的長槍擋開之后,再一次遠遠的拋了出去。
看到四個罪魁禍首,全部被砸暈了過去,道爺略微有些解氣,也不想繼續跟這幫子無辜的城衛軍糾纏,從懷里掏出了令牌,蹲下身子,一用力,猛地把令牌半截戳進了石板地里,這才猛地跳了起來,躥上屋頂,拽著周瑋珉沿著屋脊一路遠去了。
看著兩人神乎其技的順著屋脊沒了蹤影,領頭的城衛軍,遲疑著走到了令牌跟前,蹲下身子,猛地用力才把令牌拔了出來,定睛一看,頓時大驚失色。
他顧不上那么多,只是讓人去看看四位公子有事沒事,自己則是翻身上馬,拿著令牌一路朝府尹府上奔去。
“喂,姓周的,還行不行?”
黃道爺心里也有些焦急,生怕周瑋珉陷入了沉淪,之后再也叫不醒了,那就麻煩大了,自己之后的前途怕真是要一片漆黑了。
周瑋珉只能從鼻孔里擠出一聲悶哼,現在不但是右手的鐵船槳在鬧事,左手的鐵鏈枷似乎也開始不穩了,連帶著整個人都像是掉進了冰窟窿里,從腳趾頭到頭頂,到處都冒著寒氣。
問題是,雖然前后來了兩次江城府,但道爺找路的天賦都點在尋花問柳上。江城府的大牢不過就是一個極為普通的地方,掐指算也沒用,道爺感覺四周都是黑沉沉一片,都快迷路了。
“道爺...崩...崩潰...了,會...是...什么...后果?”
周瑋珉努力的睜開了眼睛,他雖然看不到前面的道爺是什么表情,但肯定好不到哪里去,于是只能找了個問題,去分散道爺的注意力。
“我聽說過的一個陰司的人崩潰了,下場其實也不嚴重,就是性情大變,變得非常好殺,走到哪,周圍的人就死到哪,跟名偵探柯南有的一比,”黃道爺急于找路,隨便回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