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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萊恩貝納這個龐然大物,趙敢到現(xiàn)在也絲毫捉摸不透,也不知道對方到底要和自己談什么,或者說是要如何才能奪得空間站的代理權(quán)。因而就算是他自詡本事了得,素來行事天不怕地不怕,這一趟也多少走的有些忐忑。
紫無淚面色還是冷冰冰的,短短的碎發(fā)無風(fēng)自舞,沿著直線向趙敢走來,幾乎每一步的頻率都完全一樣,等走到趙敢面前的時候,淡聲說道:“我或許能幫的到你。”
趙敢輕嘆了口氣,紫無淚性子倔強,自己決定了的事情別人很難再勸動分毫,便也只能由著她去了。
“你前段時間去哪里了?”趙敢又問道。
紫無淚沒有回答,默然了很久才用著略帶嘶啞的聲音說道:“師父病危了。”
“!”趙敢面色大變,雙手齊齊扣向紫無淚的肩頭,“你說什么!?師父病危?怎么可能?我們離開的時候師父不是還好好的嗎?桃花源中的醫(yī)術(shù)奪天造化,師父怎么可能會病危!?”
“師兄!師父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會沒有生老病死……”紫無淚面無表情的回答道。
趙敢聞言怔住,依舊死死的抓著對方的肩頭不放,凝視著紫無淚看了半晌,忽然緩聲說道:“不對……師妹,你一定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瞞著我。”
紫無淚毫無所懼的迎視著趙敢的目光,但時間久了后還是有了些許怯意,干脆低下頭從兜中掏出一個大大的玉扳指遞給趙敢說道:“師父讓我把這個交給你,這是我們這一脈從先秦傳承至今的掌門信物。只要扳指和人都在,這一脈香火便永遠(yuǎn)不會斷絕,希望你不要辜負(fù)他的期望。”
“師父到底怎么了?”趙敢聲音有些焦急,“你到底瞞著我什么?”
“對不起。”紫無淚冷冰冰的說道,“我不會和你講的。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師父現(xiàn)在沒事。”
“可你剛剛還說師父病危……”趙敢疑惑道。
紫無淚沒有解釋自己的自相矛盾,轉(zhuǎn)身率先向著登機口大步走去。
趙敢嘆了口氣,也尾隨而上,要是真想從這女人嘴里問出點什么來,估計能把自己憋屈的氣死,還是等這美國的事情了了之后,親自到桃花源去看看吧。
二人先后上了飛機,索性的是,這次在飛機上倒是沒有發(fā)生任何意料之外的插曲,二人彼此間也沒有講一句話,就那么默默的假寐著,一直到飛機降落在了美國紐約。
按照萊恩貝納的聯(lián)系人所說,讓趙敢到了紐約后便在機場等著,他們會有專人派車接趙敢到公司總部。
趙敢已經(jīng)提前把航班報送給了那個聯(lián)系人,飛機是準(zhǔn)時抵達紐約的,因而只等了五六分鐘,便有一輛車窗全黑色的汽車行駛了過來。
一個白人探出腦袋來,用著不太地道的中文說道:“趙先生,上車吧,老板已經(jīng)等你很久了。”
趙敢淡淡的點點頭,拉開車門走了上去,紫無淚也跟著上去。
那白人略帶疑惑的瞅了瞅紫無淚,沒有詢問什么也沒有說什么。
因為車窗是全黑色的,幾乎沒有絲毫光線能夠通過,車?yán)镞呴_著燈,除了那白人司機外再無一人。
趙敢心中有些明白,既然這車窗設(shè)計成了這樣,那想必是不想讓車中的人知道過往線路了,萊恩貝納的隱秘措施還真夠做的隱秘的。
當(dāng)然,趙敢并不知道的是,其實在麥迪遜大道旁的另一條街道上,就有一家公司,在樓外的招牌上,大大的寫著萊恩貝納幾個大字——那才是真正的萊恩貝納廣告公司。
而他們現(xiàn)在所要前往的地方,顯然已經(jīng)背離了紐約市區(qū),和麥迪遜大道無關(guān),自然也和那所謂的萊恩貝納公司無關(guān)。
車子速度很快,但卻足足開了四五個小時的時間,甚至讓趙敢不得不懷疑,現(xiàn)在的自己是不是已經(jīng)出了紐約州?
在這一路上,不論趙敢問什么問題,那司機都會機械式的回答,“不好意思,趙先生,這個我不太清楚,等會兒您可以問我們老板。”
當(dāng)車子停下來的時候,這難熬的時刻終于過去了,司機先下車,然后拉開后面的車門,微微躬身邀請趙敢二人下車。
周圍是一片廣袤的荒野,零零星星的散布著枯草,一眼望去幾乎可以直接看到地平線。而在這一片平整中,一個突兀而出的東西格外引人注目。
那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化工廠,不過一片殘敗的景象,也沒有絲毫響動從里邊發(fā)出,看來已經(jīng)是廢棄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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