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雛鷹你又欺負我。把手里的螃蟹扔掉可可趕緊躲到了付忠天的身后。“叔叔,快,教訓他!他欺負我三個軍火商看著兩個天真無邪的孩子,哈哈大笑起來。付忠天摸著可可的腦袋,“走,你阿姨已經在別墅里做好了東西了。死小子,你要是再敢欺負小櫻桃,我打爛你的屁股付明聽了付忠天的訓斥,并沒有害怕,反倒是直接一個鬼臉,第一個跑上了車。“餓死我了,快開車快開車付明只記得,剛下車,他就被自己的父親捂住了雙眼。他掙脫著離開了付忠天的束縛,眼前看到的一切,讓他至今難忘。住了幾個月的那所別墅,被炸成了廢墟,火光沖天,濃煙滾滾,空氣中還混雜著尸體被燒焦的味道。房間里的安保人員,還有自己的母親陳蕓,無一生還。而付忠天一行人,由于下午臨時決定去海灘,逃過一劫。
付明知道,這座墳墓里面,并沒有自己母親的骨灰。事實上,當年的那所別墅里,找不到任何人的骨灰。高爆炸彈,在一瞬間把所有人的身體,都炸成了灰燼。
這是一座空墓,只是,付明知道,自己的母親的最后一張照片,在這里。
“媽,我走了。兒子長大了,你別記掛,父親的身體也不錯,腦癌也硬是撐了六年,他一直很怕見到你,一直不敢死,他無法面對你。請你原諒他。他是個好父親付明站起身來,對著墓碑上陳蕓的照片,深深的鞠了一躬。
照片上的陳蕓,依舊笑著,付明微笑起來的樣子,像極了她。
付明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走出了公墓,沿著道路一直向前走,不知不覺中,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路燈閃閃發光。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遠。
“該回去了付明看了看手機,一條未接短信,短信的提示鈴聲他都沒有聽到。他剛想給路德打電話,卻聽到身后有一個女孩的聲音,正在叫著自己。
“先生,能接您的手機用一下么?”女孩站在一個公交車站牌下,指著自己的手機,滿臉焦急的樣子。
“我的手機沒電了。剛下了飛機,坐車到這里準備轉車,可是車怎么等都不來,手機又沒電了……已經這么晚了,哥哥會擔心我的付明看著地上的大包小包,就知道這個女孩應該是到帝都來上學的。“給你付明想都沒想就把手機遞了過去,他完全不怕騙子,因為他自己就是一個接近于騙子的人。
“非常感謝您女孩播了一個號碼,只對著手機報出了她自己的位置,便掛斷電話,將手機還給付明。“先生這么晚了,還來這么偏僻的地方。幸虧遇到您了,否則我今晚就要露宿街頭了。我叫曾曉婷,請問先生怎么稱呼?”女孩的觀察力很好,他看到了付明眼角上掛著的淚痕。剛剛坐車過來的時候,她記得,附近有一所公墓。
“去了趟公墓,祭拜先人。不知不覺就走到這里了付明對這樣一個人畜無害的陌生女孩,沒什么戒心,他現在也沒有什么心情說謊話。“我叫付明國內的付明,認識他的人只知道他叫付明,國外的k,認識他的人也只知道他叫做k,除了付明的父親,以及安全部隊,還有幾天前的李靜雪之外,沒有人同時知道他的真實名字和代號。
“非常抱歉曾曉婷表情黯淡下來。
“沒關系,已經好幾年了。等人么?這么晚了,我陪你等會兒吧。一個人不安全付明找了路邊干凈的一塊地方,坐了下來。心情不好的時候跟陌生人聊聊天,似乎很有用。
“那就謝謝你了,我哥哥已經在來這里的路上了,如果你想要去哪,他可以順路把你帶過去曾曉婷的戒心也小了不少,在付明旁邊坐了下來。
“大學生?”付明指著地上大包小包的行李問道。
“是啊,帝都大學,好不容易考進來的,我是新生。付明……我這么叫你可以把,交個朋友,我對帝都不熟悉,如果你熟悉,那你可得多帶著我轉轉曾曉婷的話多了不少,畢竟在這個陌生的地方遇到一個看似善良的人,她覺得自己的運氣還是不錯的。付明居然連想都沒想就把自己的手機借給她,這讓她覺得付明這個人簡單的要命。
“很巧,我也是剛考考進帝都大學的學生付明詫異的看著曾曉婷,“帝都這么多大學,怎么就讓咱倆碰一塊了天底下的事,有時候真的是很巧的。
一輛suv靠在了路邊,車上的男人按下了右車門的車窗。“曉婷,我來了男人看了看正站在曾曉婷身旁的付明,一臉的不可思議。
付明也看到了車上的男人,站起身來,“沒想到在帝都也能見到你,我很高興,曾隊長說完,又看了看suv汽車的牌照,常人看起來,與普通拍照沒什么兩樣,但是這個牌照的首字母,付明倒是認的很清楚。“或者我應該說,是曾探員,恭喜你,高升啊,國家安全局曾子光同樣一臉詫異的看著付明,他還沒來得及對付明進行詳細的調查,事實上,他剛在國家安全局工作沒有幾天。
“見到你,我沒那么高興,付明
曾曉婷呆呆的站在一旁,看著兩個男人,一臉疑惑。
【作為補償,這
第十四節 回憶與回憶 下
“你們兩個認識?”曾曉婷長大了嘴巴,“這么巧?”
“不僅是認識呢。還很熟悉曾子光下了車,走到付明跟前,面帶微笑伸出了右手。“才幾天不見,我就已經很想你了付明同樣面帶微笑,跟他握了握手,“世界真是小,居然在帝都也能碰到曾大哥曾子光用力得握著付明的右手,把他拉了過來。“危險的家伙,不要接近我妹妹,否則你會死的很難看。現在要是想查你……”曾子光非常小聲的警告著付明。
“我可有什么時候害過你?”付明廢了好大力氣才把手從曾子光的手里掙脫出來,同樣也是非常小聲的反問道。“你現在要查我,還不夠資格,況且,我的底子很干凈“你們兩個嘀嘀咕咕說啥呢?”曾曉婷在旁邊看的都著急了,表面上十分和諧的兩個人,異地相遇居然透著一股火藥味。付明笑吟吟的樣子還算好,曾子光臉上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簡直比哭還難看。
“既然你哥哥到了,那我也該走了。路上小心啊付明說完,也沒等曾曉婷回答就轉過身去。“曾大哥,保重啊,祝你繼續高升啊,國家安全局,還不錯呢“付明,路上小心啊,學校見曾曉婷對著付明的背影小聲喊著。
付明沒有回頭,只是擺了擺手,掏出了口袋里打手機,把手機卡拆了下來,順手丟到了陰溝里。手機剛剛被曾曉婷用來給曾子光打電話,這個號碼已經出現在曾子光的手機上了,付明絕對不會繼續用這個已經被透露給國家安全局成員的號碼。他從口袋里摸出一個小盒子,打開蓋子之后,里面是幾張新卡。付明用換上新手機卡的手機,給路德發了條短信。
“哥,你們怎么認識的?”曾曉婷一邊把行李放在車上,一邊問著曾子光,不過曾子光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眉頭緊皺,呆呆的看著付明遠去的方向。“哥,別愣神,這些東西沉死了,快來幫我曾子光終于回過神來。“你們是怎么認識的?”
“手機沒電了,正好在路上碰到了他,好像是從公墓的方向來的,給你打的那個電話,就是用他的手機打過去的曾曉婷順嘴回答道。
曾子光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把剛才的那個號碼有打了過去,但是提示音卻說已經關機了。曾子光冷冷一笑,“還真是個小心的人。曉婷,上車再說“真的是偶然碰到的?”曾子光希望得到再次確認。
“他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他,他也是帝都大學的新生呢曾曉婷嘿嘿的笑著,“真是太巧了曾子光見到曾曉婷十分確定的樣子,稍稍放心下來。他發動了車子,調頭往自己的住所開去,腦海里那段怎么也不愿意想起的事情,又一次爬上了他的心頭。
一年前,c國海濱小城,嚴冬。
曾子光正走在下班的路上,已經是晚上十點半了,剛剛處理完一件盜竊案卷宗的他感到非常疲憊。正當曾子光走過一個胡同的時候,一個身影從他的面前閃過,曾子光隱隱約約的看到了那個身影的身上,穿的是本地一所高中的校服。
“現在的孩子,大半夜的……”曾子光本沒有理會,想要繼續往前走。可是那個身影過了幾秒鐘,又折了回來。
“警官,我可能要借你的槍用一下,有子彈吧付明喘著粗氣,站在曾子光的身后。他身上,還穿著校服。
“幸虧遇到了你,不然我今天就要掛在這了“同學你說什么胡話……”曾子光心里覺得奇怪,連話都沒說完,卻發現自己腰間的54式警用手槍已經不在了。
“很高興見到你付明仔細的檢查著手槍的情況,“子彈夠用了,為了對你表示感謝……今晚的這件事,就算你的了付明把彈夾裝回手槍,左手一拉,咔嚓一聲,子彈上膛。熟練的上膛開保險動作,讓曾子光覺得十分詫異。
“同學,那個不是玩具,慢慢放下槍曾子光心里百般后悔,一時大意,槍居然被偷走了。“我是警察,你有什么解決不了的問題,我可以幫你,先把槍放下好么?”曾子光現在不敢輕舉妄動,畢竟手槍在付明的手里,玩意這個學生模樣的人突然想不開給自己來一槍,死了不要緊,被自己的警槍打死,明天的新聞頭條準是跑不了了,這要丟多大的人啊。
“很抱歉警官,這把槍現在必須在我的手里,否則咱們兩個都要死。你對付不了他付明把手槍別在了腰后,望著曾子光的身后,把雙手高舉過了頭頂。
曾子光看著付明的眼神,也轉過身去。他認識這個男人,國內頂級通緝犯,殺手,周克,參過軍,在東南亞當過雇傭兵,三年內殺掉了五十多個人,流竄各地,警方一直束手無策。通緝令掛滿了大街小巷,但就是抓不到人。
“這下跑不了了吧。哈哈哈哈,你終究要死在我的手上一個高瘦的男子手持81式自動步槍,用槍口對著兩個人。“這是你找來的幫手?不怎么樣嘛。沒關系,多一個人,一起殺掉。爆頭的方式,算是對得起你了“周克,我承認你的槍法的確很準,但是這并不意味著我必須死在這里付明冷笑著,“你知道的一些事情,意味著你必須要死。至于從哪里知道的,我自然會去查清楚。但是,你必須死,就算是你今晚殺了我,你也活不過二十四小時付明的安全部隊正在趕來的路上。剛剛下了高中晚自習的他選擇了一個人回家,結果就被周克堵在了半路上。
“我這是為民除害!你手上沾滿了鮮血的金錢,應該是屬于我的作為一個殺手,周克知道付明的人頭值多少錢。周克瘋狂的笑著,舉起步槍,正在做著瞄準的姿勢。
“只要一顆子彈,不會太痛苦的
“你是第一個使用武力脅迫我的人付明臉上露出了標準的微笑。“我知道你不會是最后一個,但是我想要后面的人知道,他們會是什么下場付明突然向前一步,按倒了曾子光,隨后從腰后抽出手槍。
周克看到付明有所行動,馬上扣動扳機,但怎么也沒想到付明會突然這樣做,81自動步槍吐著火舌傾泄子彈,后坐力讓周克無法下壓槍口,他只能暫時停止射擊,重新把槍口對準趴在地上的付明和曾子光。
“晚了付明的喊聲和他手中的手槍響聲同時想起。“砰,砰海濱小城冬季夜晚的溫度能達到零下十度,過熱的手槍槍管正在冒著熱氣,帶著熱氣的子彈也掉在了地上,發出了幾聲清脆的碰撞聲。付明仍舊保持著開槍前的動作,槍口還在對著周克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