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鐵山從上山的第一天起,便將這一份秘密隱藏于心內,沒和任何人交談過。
此時的他氣沉丹田,一股烈風緩緩浮現于鐵山腳下,沈今安竟然在鐵山的背后發現了真氣亂穿的景象,要知道,武道中人最忌諱的便是真氣亂轉,這樣不僅會讓自己的修為容易走火入魔,更容易讓自己氣血翻涌。
不過萬事有利就有弊,有弊就有利。
有的人剛出生便真氣虛弱,這也意味著他在武道之中能夠走的路很近,但是像鐵山這樣真氣興盛的少年,若是能夠加調教,恐怕武道之上的修為能夠一日千里。這就好比做生意需要本錢一樣,有了本錢才能夠利滾利。
鐵山似乎也察覺到了什么,連忙盤坐于地面之上,嘴里振振有詞。
沈今安清楚這是道教最為簡單的吐納之氣,其意為沉心靜氣打磨心境所用,不過沈今安隱約發現面前這位敦厚少年體內似乎還有一股真氣,這股真氣同剛才的那些真氣不同,十分的平和溫順,一點都沒有狂暴之意。似乎有人不斷給少年傳送那來之不易的真氣,用來調理少年心思。
沈今安哪里知道,那人正是鐵山的師傅戒律天師,而戒律為了能夠讓鐵山正確使用這段經文,足足讓其背誦了大半年。
“公子,我看這人有些古怪,莫不是傳說中的肉身成圣?”小五子穩定了心神,連忙詢問一旁的沈今安。
沈今安雖然不曾學武,但是許多武學之事他卻可是信手拈來,再加上看過各門各派的學說,這讓小五子把沈今安當成了十足的藏書庫。
“倒是不像,按照呂女俠所說,若是能夠到達天階,恐怕一呼一吸之間便可以移山填海。這個少年心思單純,倒也不像,恐怕是別有一段機緣。”沈今安目不轉睛地盯著鐵山說道。
沈今安雖然有些好奇,但是對于這種事情卻也算不上十分震撼,天下之大,無奇不有。自由見慣了飛禽走獸的沈今安倒是一臉平靜。
就在主仆兩人閑聊之時,逐漸緩過神來的鐵山望著三人皺眉說道:“你們到底是何人?為什么要欺負我。”
聽到這話,沈今安連忙打著圓場說道:“誰欺負你了,我們看見明明是你舉起巨石準備行兇傷人,你這般不遵守道家門風,被你師傅師尊等人知道了,還不罰你?”
沈今安說道門風,師傅這些詞語,讓其原本一臉怒氣的鐵山頓時從心底生出一股膽怯。
從小到大,自己一犯錯誤,師傅便會讓鐵山跪在天鵬元帥泥像前懺悔。
鐵山咽了一口唾沫道:“和你們說不通,明明是他先說我的。“
鐵山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孩,眼見沈今安等人不說話,內心難過不已的鐵山扔下扁擔水桶撒腿便朝著山上走去,一邊跑一邊哭:“師傅,師傅,鐵山又犯錯誤了。”
沈今安三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覷,小五子開口說道:“現在該怎么辦,公子。”
沈今安一只手,將鐵山遺棄在河邊的扁擔扛在肩膀上,用手撥動竹筏轉向:“那個小道士把東西忘了,我去給人家送回去。”
家里孩子鬧得在歡實,回到家里總歸是提心吊膽的,鐵山哭喊著朝著水布觀狂奔而去,心里難過,嘴上的步子也邁得飛快,只見塵土飛揚之間,地面之上不斷出現幾個淺坑,鐵山借力騰空而起,好似猿猴一般輕快。
暮色降臨,老道士看著已經被淚水打濕的道袍和哭累了已經睡著了的弟子,唉聲嘆氣。
戒律天師胡須凌亂,渾身散發著一股淚水干了后遺留下來的汗水味道,哪里還有幾分地道高人的模樣。
爬了足足一下午終于算是到達水布觀的沈今安,趴在觀口的一口水井內,撅著屁股用水井旁邊的水瓢舀水喝,水布觀旁邊的菜地中,幾只走地雞像是看蟲子一樣的盯著沈今安。
剛喝一口水的沈今安不由得干嘔兩聲,井水和河水不同,不是所有的井水都是甜水井,因為從是從地下打通的,所以多以苦水井較多。
“是你把我徒兒給欺負哭的吧。“戒律天師拾起沈今安背回來的扁擔和水桶說道。
沈今安感慨萬分:“可不是我,是你那個呆傻徒弟蓄意傷人,我們出手制止了他。”
戒律天師對于沈今安的話自然是不完全相信,只不過看鐵山今天回來后的表現卻也只好暫時相信。
沈今安咽了一口唾沫道:“你這徒弟雖然有些呆傻,不過武道天賦卻是極高,你留他在身邊,是怕別人利用他吧。”
沈今安三言兩語便道破了戒律天師這些年一直隱藏不說的原因。
在云棧洞輩分極高的老道士,看到沈今安那張笑瞇瞇的面龐后,有些苦澀道:“早知道今天很有可能碰倒高人,讓鐵山下山之前便仔細的算上一卦,不知道施主是哪家的子弟。”
沈今安擺了擺手:“只不過是一個還東西的上香之人,不用問我名字,我這般相告,也只是為了給你提個醒,你的初始心思自然是好的,可是你還忘了那么一句話,不經打磨永天真,你總不能讓他圈在這里一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