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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個聲音天啟感到非常震撼,是的這就是那個聲音,那個苦苦尋找多年但是一直無法找到的聲音,雖然多年沒見但是一聽就能明白其真假來。雖然感到自己還沒有準備好,但是天啟決定抓住這次機會,因為他知道世上很多事情都是在你準備不足的情況下悄然而至,過了這個機會不知道下一次又該等多久。
考慮到機會不容錯過,天啟回答道:“我愿意去。”
一陣靜默后,這個聲音繼續(xù)說道:“很好,那你去做選擇吧,當(dāng)然你也可以選擇回來。”
這些話說完后天啟就感到自己好像飄浮了起來,在飄起來的時候他詫異地看見自己正睡在床上,就像從鏡子里看見的自己,只不過顯得很平靜而且是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世界上好像還沒有誰能夠從鏡子里看到自己睡著的樣子,這是天啟飄在空中最后的想法,猛然間一陣強烈的困意襲擊過來,他的思想頓時變成一片空白,漸漸地昏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啟漸漸蘇醒了過來,出于本能他想動一動自己的頭順便看看自己處于何地,誰知道四周漆黑一團什么也看不見,他也感覺不到自己的頭是否能抬起來。他試著用手去摸周圍的東西,誰知道他悲哀地發(fā)現(xiàn)自己甚至指揮不了自己的手,或者說他感覺不到自己身體的存在,這讓他感到非常害怕甚至絕望。
感到自己受了愚弄和欺騙,天啟大吼了一聲:“這是什么鬼地方?有誰在?”
像是聽到了他的聲音,一團白光不知道從何處鉆了出來浮現(xiàn)在天啟的面前,從白光里發(fā)出一個聲音說道:“你好!王五元先生,歡迎你來到這里。不過我感覺到了你的憤怒,請你克制自己的情緒,不要讓隊長聽到了。”
聽了白光的稱呼王五元才回過神來,是啊,天啟只是自己在明朝當(dāng)皇帝時的身份,而現(xiàn)在是回復(fù)自己的時候了。他想了想問道:“你是誰?這里是什么地方?是天堂還是地獄?”
白光說:“你可以叫我小白,這世上沒有你所說的天堂和地獄,這里只是中轉(zhuǎn)站。”
王五元不知道中轉(zhuǎn)站是什么所在,也沒有興趣探究這個問題,他平息了一下心情然后笑著問道:“為什么是小白?”
小白說:“從年齡上講我比你大得多得多,從道理上講我可以叫老白,不過隊長說叫小白能給人親切感。”
王五元問:“我現(xiàn)在該做什么?”
小白說:“本來應(yīng)該把直接你送回去,但是因為發(fā)生了一個技術(shù)性的錯誤,具體什么就不解釋了,因此你有兩個選擇,你可以選擇回到二零零八年去做普通人,或者繼續(xù)回到明朝當(dāng)天啟皇帝。”
王五元想了想說:“皇帝我就不當(dāng)了,雖然在那個位置上不缺吃不缺穿更不缺女人,人人都順著我來確實讓人很舒服,不過時間久了我感覺沒有任何意義,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當(dāng)然如果一個人有統(tǒng)一全球的野心,或者說他試圖改變歷史發(fā)展的方向,那么他可以留下來試一試,不過我沒有那個興趣。”
小白說:“歷史是已經(jīng)發(fā)生過的事實,沒有人能夠改變得到歷史,看來你是準備回去了,在離開這里前我們想全面檢查一下,避免中途出現(xiàn)錯誤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當(dāng)然如果你介意的話就算了。”
檢查就檢查吧,反正自己現(xiàn)在一無所有比最窮的人還要窮萬倍,天下再窮的人好歹也有一個身體,借著白光王五元看到自己連身體都沒有,上下左右一片空白,好像自己就剩下眼睛嘴巴和耳朵,而且這幾樣零件還集中在一處。如果說還有什么怕人知道的隱私,最多就是一些過去的男男女女的事情,現(xiàn)在都這樣了還怕什么?
王五元很坦蕩地說道:“你查吧,我都這樣子了肯定沒法從古代走私什么東西到現(xiàn)代去。”
這天下的事情就是這樣,你以為沒什么關(guān)系的事情往往還是被人查了出來讓你難堪,在很短的一瞬間王五元感到白光從自己身上一劃而過,然后就聽到小白驚訝的聲音道:“你居然是這么做的!”
王五元問:“什么東西大驚小怪的?”
這次小白沒有立即回答,過了一陣說道:“很多人離開前都是埋了些金銀字畫古玩珍寶,有的人為了秘密不被泄露甚至還把埋東西的人處死,而你只埋了些放在今后也不是特別值錢的東西,確實有些不太尋常。”
王五元“嘿嘿”一笑說:“我只不過不想殺人滅口罷了,不然我也會埋很多金銀財寶的。那些碗碟杯盤什么的雖然不是價值連城,但是四百年后還是很值錢的。加上我埋得多可以保證今后過上稍微好一點的生活,也不枉我千辛萬苦來這么一趟你說是不是?”
小白說:“可惜你還是沒有聽明白我開始的話,我開始說了沒有人能夠改變歷史,你現(xiàn)在經(jīng)歷的一切都跟你回去后的世界沒有一點點關(guān)系。”
王五元一聽不禁有些失望,他問道:“你的意思是我白埋了?回去以后就是把天師觀全挖開也挖不到什么東西?”
又是一陣沉默之后小白說道:“埋東西當(dāng)然白埋了,你埋東西的地方跟你回去的地方根本就不是一個地方,你怎么可能挖得到?但也不是沒有任何好處,你等一等就會有結(jié)果。”
過了一陣小白略顯輕松地說:“你運氣真好,當(dāng)了這么多年皇帝還是保持著一顆善良的心,而且不是很貪甚為難得。因為你的善良讓幾百年都沒有笑容的隊長難得地輕笑了一聲。”
幾百年都不笑?那長著一張臉做什么用?輕笑了一聲就是我運氣好,如果那個隊長哈哈大笑幾聲你豈不是要送我一場大富貴?我回去之后就是一個小工,難道你還能讓我當(dāng)上工頭不成?
可能是知道王五元在想什么,小白說:“你原來只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回到二零零八年當(dāng)普通人,一個是回到明朝當(dāng)皇帝,因為你打動了隊長所以你有了第三個選擇,也就是說你可以留下來像我一樣。”
留下來像你一樣?一個小小的隊長都能讓你小心翼翼地侍侯,成天像你這樣又有什么樂趣?再說就算今后升了官當(dāng)上了那個什么隊長,幾百年都不笑有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