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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有足夠的時間偷眼打量中，她那種渾然天成的魅力和天然的美麗稍不注意就會一點點滲入肖子鑫的靈魂。

肖子鑫本來開始心思并不在她身上，而是眼前時不時就會跳出柏心鈺的影子，可是聽著聽著，不知怎么心里就想了許多，好女人總會讓肖子鑫情不自禁地想入非非。但這次肖子鑫不敢多想，主要精力還是放在一會兒怎么跟她攤牌上。

不管他今后能不能得到柏心鈺，他都要這樣做。

等了好一會兒，蘇瑩終于開口說話，給肖子鑫講了很多很多那個人和她，以及她和克克后來發(fā)生的事情……

“不管怎么說，我和克克他爸去西柳，第一次就首戰(zhàn)告捷，純利是投入的百分之五十，都是他拿的錢，我只是跟著跑腿，上貨，賣貨，可他分給我一半，再不貪財?shù)娜艘矔膭樱阋凰阒挡恢档酶上氯ァ！?

“就這樣，他跟我沒二心，我對他也實打?qū)崳恿藘赡甓辔覀兙蛼炅瞬簧馘X，后來我們又跑赤塔，那些日子沒在那白呆，迅速掌握了當?shù)鼐o缺什么物品的信息，僅靠倒騰服裝和阿迪達斯什么的已經(jīng)不行了，要想高利潤，必須手中奇貨一定要多，借以滿足俄羅斯各類人的需要。”

“這是一個簡單的投入產(chǎn)出問題，我后來做現(xiàn)在這些生意，經(jīng)驗都是這么來的，不是學經(jīng)濟管理專業(yè)的蘇業(yè)生，但我不比他們差，這一條運用在我自己的生意上還算不錯。一句話，一切為了高額利潤。”

蘇瑩忙中偷閑點燃一支女士香煙。

她優(yōu)雅地吐出一口長長的煙柱。

“以后的半年中，我和克克他爸大約連續(xù)跑了十幾個地方，錢是越賺越多，欲望也隨之膨脹。他老婆后來到處找他，找不著，想復婚也復不成，那時我已經(jīng)跟他算老夫老妻了，我們一致認為俄羅斯目前向資本主義的轉(zhuǎn)軌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廣袤的西伯利亞大地那時候已確確實實成為‘冒險家的樂園’，不趁那里一切還沒有步入正規(guī)趕緊撈一把，還等啥？”

“多次出入俄羅斯，我無論在語言、飲食，還是在出入海關(guān)方面，都可以說有了質(zhì)的飛躍。”

她突然斂住，自嘲地一笑搖搖頭，優(yōu)雅地吸了口煙輕輕吐掉。

“后來有一次在哈爾濱我們叫他老婆帶的幾個人抓住了……”

肖子鑫驚問：“怎么樣？”

蘇瑩撇了撇嘴，柔和的燈光下，她的眼瞼下垂，她那耳環(huán)、項鏈、戒指和手鐲閃出耀眼的光亮，她如今已是徹底全副“金”裝。見肖子鑫關(guān)注詢問的眼神，她半是反問地說：“你說呢？算了，丟人……哈爾濱有個喬四你知道吧，就是后來說是黑社會給槍斃那個，誰都有幾個朋友……”

“他老婆那幾個人還不夠小混子打的，克克他爸當初跟他老婆辦離婚時，家產(chǎn)給了她一半。她還想怎么？找揍嘛！我也沒饒她。”

肖子鑫不得不重新審視面前這個漂亮的中年女人，蘇瑩說到這里，得意地用手比劃了一下，“我就這么指著那個老半婆子的鼻子尖警告她：關(guān)玉敏我告訴你！你要再敢找我和他，我叫你那半家產(chǎn)都沒人繼承！你信不信？滾！”

肖子鑫忽悠一下，心中一凜。

柏心鈺把帶回來的土耳其小牛肉干推到肖子鑫面前：“后來我跟克克他爸說，咱們別這樣東跑西顛倒騰了，開個連鎖店，暗地里倒騰些金子，中藥材，不出一年，肯定能賺大錢，而后看行情，或是擴大超市規(guī)模，或是轉(zhuǎn)手一賣到我老家去。克克他爸同意了，他說‘太對了，你真行！’可是，沒想到的是，我們在回來的火車上結(jié)識了一個江蘇大款，為后來的悲劇埋下了隱患……

肖子鑫靜靜地聽著，看到克克有點兒困了，都忘了送他去睡覺。

他不明白蘇瑩為什么一今天回來就跟他說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