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棘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厲浩南淡淡的說道:“改天吧,顧小北還在家等著,那丫頭病沒好,身邊離不開人!”
看著厲浩南開門離開,阮耀陽梗著脖子站在那里,氣的一揮拳頭,“那個死丫頭離不開你,我們就能離開你!”阮耀陽這些年根厲浩南幾乎形影不離,這段日子厲浩南一直陪著顧小北不露面,確實把他閃了一下,他還真是不太習慣。
厲浩南如此模樣,氣惱的豈止阮氏兄弟。
喬家強額角上的疤也是突突直跳,瞪了紅姐一眼,沒好氣的說:“你這張破嘴,明天我就給你縫上,看你還嚇說!”
“我怎么是嚇說……”紅姐跟喬家強爭辯著,“有好多人都說那里的符很靈的……”
“你行了你!”喬家強真的有些急了,吼道:“你慫恿著浩南漫山遍野的去磕頭,他是誰,他是咱們南風的老大,這件事情如果傳出去,不惹笑話嗎?還有,如果那符靈驗,好了。如果不靈,看浩南回頭怎么收拾你!”
紅姐一聽,立刻蔫了!
安萍悶聲不語,端起厲浩南剛剛用過的酒杯,唇間噙著冷笑,將里面厲浩南喝剩下的酒,一飲而盡。
楚宏圖看著屋里的眾人,一向機智狡詐的他,也突然沒有了主意,厲浩南,如此對待顧小北,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顧小北拿了一把梳子,慢慢地梳理睡得有些凌亂的頭發。鏡子中的人瘦得如同脫了形,從前陽光樂觀,開朗的不可一世的顧小北,慧黠嬌憨的顧小北已經在她身上看不到半點影子,只有眼里呼之欲出的憂傷,笑容中帶著的無限悲苦。
她雖然瘦下來,奇異般的不見憔悴,一張白皙的臉,可是卻不是久病之人的那種慘白,微微帶著些紅潤,正是她這些日子暴殄天物的功勞。
厲浩南進來時,見顧小北有一下沒一下的自己梳著發發,那拿著梳子的手,竟如同象牙一樣瑩白細膩,更襯得烏發如瀑,光可鑒人。原本如花似玉的容顏,脆弱得仿佛輕輕碰觸就會粉身碎骨,眉目之間帶著一如既往的漠然疏冷。
他只覺得眼前艷光迷離,竟讓人睜不開眼去,顧小北有些低垂著頭,有一種出奇的嫵媚婉轉。半晌,他方啞聲說道:“已經不早了,下樓吃早飯吧!”
顧小北如同沒聽見一樣,也不看他,只是半垂著頭,依舊慢慢地梳著頭發。
厲浩南對她這種態度已經習以為常,走到她身邊,將手放在她的肩上,“囡囡,你今天覺得怎么樣了?有沒有好一點?”
顧小北依然不說話,無論厲浩南說什么,都恍若不聞不問。停下梳頭的手,將木梳放在桌子上,就打算起身立刻,脫離他的氣息籠罩。
厲浩南用手撫摸著她的頭發,忽然覺得愛不釋手一般,接過她的梳子,輕輕替她梳理起來。她本能的想要躲開,可是,他的一只手按在她的肩上,雖然不用力氣,她也沒法一下瑟縮開,只好木然的任由著他擺布。
這還是厲浩南有生以來第一次替女人梳頭,覺得又新奇又有趣,不停地撫摸她錦緞一般的秀發,看著她烏黑如流云的長發,順著自己的手垂下,只感到一陣陣的莫名悸動。
他放下梳子,隨手抱著她的肩頭,見病中的她神情嬌弱,又帶一點慵懶,黑如點漆的的眼睛更是顯得眼珠子透亮,自有一種清麗難言的風致。
他越看越愛,但覺這小小的臉龐,簡直帶著無限的吸引力,便微微俯身,貼在她的耳邊:“囡囡,你真好看!”
顧小北斜睨了他一眼,厲浩南只覺蘭香馥郁直沁入鼻端,他不由的小腹一熱。他知道是因為自己這段日子一直禁欲,而欲求不滿的原因。自從那日她昏迷之后,身體一直不好,他再也沒法做什么,每個夜晚卻要抱著她睡覺,如同一只惡狼叼著塊肉,偏偏又不能吞下去,生怕再傷害了她。
而此事,抱著嬌柔若水的小人,想象著她在自己身下輾轉低吟的情景,他感覺自己下面都有了反應,渾身的激情仿佛瞬間被點燃,他輕輕抱住她的肩,聲音也變得怪怪的:“小丫頭,囡囡……”
那灼熱的氣息吹拂在耳邊,帶著熟悉的情.潮,顧小北忽然明白厲浩南要做什么。這些日子以后兩個雖然同床共枕,夜夜相擁入眠,但是厲浩南一直很規矩,如同懷里抱著的是個小嬰兒一樣,很久沒有碰過她了,而她,也幾乎把他那最原始的功能,最令她恐懼的強悍碩大遺忘了。
此時,她忽然覺得害怕——厲浩南又要獸性大發了,果然,狼永遠是狼!
“囡囡,讓老爸親親……”厲浩南眼里的渴求越來越明顯,眼珠子也變成了一種深邃的顏色,他的手往下,攬住她的腰,嘴唇幾乎觸到了那紅紅的嘴唇上。這些夜晚,他幾乎每天親吻這溫柔的紅唇。可是,光親吻怎么夠?不親吻又更難受。現在心里的感覺更加迫切。他一低頭,就往她唇上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