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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的怒氣,怨氣,恨意,一起爆發了,顧小北猛烈地推他:“為我好,你什么都是為我好,既然為我好,為什么不放我離開!你就是想害死我,你一直都在處心積慮地要害死我。既然如此,你為什么不殺了我?為什么不馬上殺了我?而要讓我活著受罪?為什么?”她一邊哭,一邊捶打他的胸口,可是,他的胸膛那么堅硬,根本沒有絲毫躲閃的意思,反而伸長了雙臂,牢牢地抱住她,讓她根本無法逃離。
厲浩南看她哭得那么凄慘,他也忍不住的辛酸:“囡囡,以后不會了,以后,我再也不會傷害你了……”
他的手和臉都被她尖利的指甲抓傷,怕她傷到自己,只好把她困在懷里,讓她動彈不得,直到她在他懷里累了,乏了,習慣性的找到最舒服是位置睡著了……
楚宏圖進到厲浩南的辦公室時,見厲浩南背對自己坐在辦公桌后,頭略微偏向左側,臉朝著窗外碧凈的天空,左手支著太陽穴,似在沉思,指間夾著燃了半截的香煙,不知道想什么入了神,大截燃盡的煙灰竟忘了彈進煙灰缸里。
聽見他的腳步聲,厲浩南轉過頭,“你來了,他們呢?”
“在后面呢!”楚宏圖看見厲浩南臉上明顯的抓傷后,不由的愣了一下,前些日子厲浩南臉明顯留下女人抓傷的痕跡,但是因為位置偏,面積小,不容易被發現??墒沁@次因為有那么幾處在明面上,很是讓人一目了然。
他找了位置閑閑的坐下,就這個抓痕的問題想要說點什么,想想還是把這個機會留給后來人吧,如阮氏兄弟和紅姐。
“你們這次聯合打電話把我找回來,干嘛?想彈劾我!”厲浩南半開玩笑的走到酒柜前,自己到了杯朗姆酒,給楚宏圖來了杯伏特加。
“浩南,你真的打算陷進去了!”楚宏圖也不拐彎,開門見山的問。
厲浩南搖晃著酒杯,玩味的說:“要不然怎樣?不管她,任她自生自滅?你也知道,她這次受驚嚇是我一手造成的,在醫院住了那么多天,回到家里一直還是不好……”
“浩南,跟我,你就不用自欺欺人了!”楚宏圖帶著狡猾的笑容打斷厲浩南,“你一貫是什么作風你自己最清楚。那天受驚嚇的何止顧小北一人,據說當天那一百多女人,有八十人當場就嚇尿了,大多數人回去后都魔魔癥癥的,住院的,看心理醫生的,還有幾個現在還在精神病院……但是你在乎這些人嗎?一向冷血無情的厲浩南會在乎她們的死活嗎?不說別人,那個跟你如膠似漆的劉洋現在還抱病在家……”
楚宏圖說到這里,仔細看著厲浩南的表情,見他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無動于衷的如同他在說個陌生人,不由哈哈笑起來,指著厲浩南,“你看看你,恐怕心里壓根不記得她吧!這些日子是不是一次都不曾想起她!你怎么會任由這些人自生自滅呢?”
“因為我不喜歡她們!”厲浩南看著楚宏圖,簡單的一句話,結束了他的長篇大論。
“宏圖,這么多年,我從來不知道喜歡一個女人是什么樣的感覺,對女人一直存在著敵意和偏見的。你也知道,這些年,無論多么好,多么美的女人,都是無法走進我的心,無論跟身邊的女人怎么親熱,可是都如同隔岸觀火。
可能是我經歷過太多的女人,早已經把男女之事看得很淡了,上床只是上床而已。
直到我遇見顧小北,她的美她的好就那么一下子扎進了我的心底,再也拔不出來了。
我也努力過,反抗過,但是沒有,你又不是沒看見,我可以欺人,但是不能再自欺了!
你不知道她有多好,真的,你永遠不知道她有多好……”
楚宏圖知道,厲浩南已經無可救藥了,一個成熟穩重的男人像個初戀的小伙兒一樣,跟別人分享愛情的感受,只有一個可能,那便是---愛情已經把他的胸口填得滿滿的,滿得不再滿了,只好掏一些出來,展示給別人看。
他竟然是愛她的,愛得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墒沁@種愛,卻讓楚宏圖心生擔憂,因為顧小北不愛厲浩南。她怕他,她厭惡他,憎恨他,唯獨不愛他!
楚宏圖剛要在說些什么,隨著門外傳來的敲門聲,一行人走了進來,喬家強,紅姐,阮氏兄弟,安萍。
“哥,你終于出關了!”阮漢陽興奮的大叫著, 可是看到厲浩南臉上的傷時,立刻就不干了,聲音氣憤,“大哥,你的臉怎么了?”
“這還用問,一定是被顧小北那死丫頭撓的!”阮耀陽現在對顧小北是深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