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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浩南越發(fā)仇恨地發(fā)泄他的不滿,他能把她怎么樣?除了能狠狠地發(fā)泄一通,他還能做任何事。
“臭丫頭,你給我記住了,你是我的情人,你只是我的情人!”厲浩南惡狠狠的說著,大力的動作著。
顧小北痛到顫抖,身子向后縮,但厲浩南壯碩的身體壓著她,壓得她無處可逃,體內(nèi)尖銳的疼痛仿佛擴大了千倍萬倍,她的嬌小實在有點無法適應(yīng)他的魁梧強悍,她在眩暈中痛得渾身發(fā)抖。
他的激烈索取,在他一次次的沖擊下,她白玉般的身體搖擺著,她覺得自己要被他弄死了,這個男人太過霸道野蠻,他一直掌握著主動權(quán),攻城掠池,完全不給她喘吸的機會,帶著血腥狂野,侵占掠奪。
顧小北低低的哭泣著,淚和汗水混在一起,眼睛被刺得發(fā)痛,肌膚被啃嚙的痛,腰似要被折斷的痛……
顧小北茫然的睜開眼睛,這個冬日下著小雨,淅淅瀝瀝,她躺在床上,聽雨腳綿密,卻不想動一下。看著窗外無邊無際的雨幕,只覺的寒冷,孤凄。
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自已一人,鼻子一酸,淚水洶涌而出。
她才只有十七歲,青春年少,該有希望的,然而,這個陰雨霏霏的天氣,傷感的旋律在周圍蔓延,她想著這大半年發(fā)生的事情,仿佛經(jīng)歷的這些遭遇已讓她過了半生,而她,也走入了暮年。
這個城市白晝里有著熾熱的陽光,如她一樣青澀的少年在日頭下熱火朝天地肆意歡笑著,可她不是,她坐在有冷氣的房子里看書,看電影,唯一的活動就是透過寬大的落地窗看著外面,如同被剪斷翅膀的小鳥,再也不能自由飛翔。
夜間生機勃勃的同齡人帶著渾身的汗味兒回到家,先跑進浴室里痛快淋漓地沖個澡,這才開了冷氣,吃媽媽做的飯菜,然后坐在書桌旁學(xué)習(xí)或是看電視。但是她不能,她要惴惴不安的等著那個隨時會出現(xiàn)的魔鬼,然后忍受著他的親吻自己,如同冰冷的毒蛇一樣纏上自己,欺壓著自己……
這樣的日子,何時才是一個盡頭?
她恨厲浩南,恨得純粹深重,不容任何余地。她討厭厲浩南,不論他做什么,不論他說什么,她都是厭憎無比。
可是自己就如同一個木偶,無法掌控自己的命運,無論怎樣恨他,討厭他,都要受他的擺布!
她不能這樣活著,不能一直受人欺壓的活著,既然自己死不了,那就殺了他!
當這個念頭出現(xiàn)后,顧小北都是一驚,隨之感到一陣雀躍,如同黑暗的世界里突然看見了陽光,對,殺了他,只有殺了厲浩南自己才會解脫,哪怕是死,也是一種解脫,自己的家人從此才能不受威脅。
顧小北開始細細的觀察厲浩南,而為了可以細致的觀察她,她慢慢的接受厲浩南的靠近。
這天晚上厲浩南回來的有點早,臉色有些發(fā)紅,因為喝了酒,眼神看起來也不同平時那么凌厲,多了些邪魅和慵懶。
他隨意的坐到沙發(fā)上,“囡囡,幫我倒點水來!”如同使喚他的小女兒一樣。
顧小北雖然不情愿,但是還是乖乖的去倒水,到廚房拿了冰箱里的蜂蜜加了一勺在水里。厲浩南喝了一大口:“真好喝,怎么有些甜的!”
“啊,我放了勺蜂蜜在水里,書上說喝蜂蜜水可以解酒的。”
厲浩南滿意的笑了起來,一伸手把顧小北摟住懷里,壞壞的說道:“怎么,我的小丫頭終于知道心疼我了!”顧小北干笑著忍耐著他的魔爪在她身上游走,她哪里是心疼他,而是心疼自己,厲浩南的粗壯她本來就受不了,每次獸性大發(fā)都把她往死里整,無論她是哭泣還是哀求,都無濟于事,他根本不管她的死活,沒完沒了,自己盡性為止。
尤其是他喝了酒以后,更是禽獸不如,動作起來簡直不是人,狠得跟拿她當仇人似的,他那如一道長長的枷鎖,如一座無邊無際的牢獄。在她的如小鹿一般痛苦而無助的掙扎里,越發(fā)激烈。
顧小北揶揄地一笑,想要快點離開這個惡魔的懷抱,不再逼著自己講違心話,她伸手拿了杯子,“我,我再去給你倒杯水吧。”
厲浩南怎么能容她起身,抱住了她,將她拖入懷中,開始吻她,她短暫的厭惡過后,伸出顫抖的雙臂,第一次主動的擁抱住厲浩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