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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希走在街上,看到人群中有兩個熟悉的人影。是他們,上次在古墓擺她一道,全涯和黑沙,這兩個人她可都記得清清楚楚的。他們兩長的十分極端,黑沙有又高又壯,塊頭很大,反觀全涯,又矮又瘦,兩人是搭檔,特征很明顯。站在一起讓人一眼就能記住。
“正愁找不到他們,自己送上門來了。”
顏希立刻向他們跑去,全涯率先發現了她,提醒黑沙后兩人就往回跑。顏希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在后面窮追不舍,忽視了他們是在有目的地將她往城外引,等她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追到了荒郊野外,突然一張大網從天而降,把她罩在了里面。
“不好,是陷阱!”
這時一個笑聲傳來,張老爺出現了。
“張全勝,命可真大。”
“和顏小姐你相比,張某不算什么。”
云笙說他這段時間被張爺抓回去,想必吃了不少苦頭,本來是想去找姓張的,但是一直有事耽擱了,沒想到他自己過來了。
“張爺,我知道你為何而來,在下一直想去找你商量云笙的價錢,只是瑣事太多,耽擱到現在,既然您來了,那正好我們好好商量一下,只是這大網,怕是有什么誤會。”
現在她處于被動,只能嘗試與對方交涉,只要能談攏,這都不是事兒。
“不不不,我不是來和你談價錢的,云笙這么個小美人打著燈籠都找不到,我可不賣,多少錢都不賣。”
“你的命是我們的!”黑沙和全涯不知何時又折返回來。
“張老板,合作愉快,這小丫頭直接殺了就行,和她廢話那么多干什么。”
“不行!我的人還在她手里。”張爺說完,又對顏希說到
“顏小姐,我知道云笙被你放在了陳家,我也無心與陳家為敵,只要你把他帶出來交給我,之前你帶走他不告而別的事我可以不追究。”
“你做夢!我絕不會把他交到你這個變態手里,大不了一死,我怕你不成。”
“你不要不識好歹,據我所知,你前不久才盜了一個皇陵吧。”
不好,這消息八成是這兩個家伙說出來的,盜皇陵乃是死罪,嚴重的可能要誅九族,雖然她沒有碰里面的任何陪葬品,但是全涯和黑沙拿了不少東西,估計他們對外散播的消息添油加醋,將罪全推給了她,她現在一時半會也解釋不了什么,情況越來越棘手了。
“顏小姐,我知道你是不怕死的人,但是如果我將這件事上報朝廷,不說你,整個陳家恐怕都得跟著你遭殃吧,為了一個男寵,陪進去整個陳家,到時候陳老爺子從邊界回來,看到陳家葬送在你手里。你讓陳老爺子怎么看你。”
顏希看向他們,眼里殺意四起。
“只要你把他帶出來還給我,我就絕不透露這件事的一星半點兒,云笙本來就是我張府的人,我又不會傷害他。而且他的賣身契還在我這,你執意把他留在身邊,哪兒也去不了,張府才是他的歸宿。”
“好,我答應你,你先把我放下來。”
顏希嘴上說著答應,實際上心里想著解開自己的束縛,她先解決他們三個再說,大不了背上殺人的名聲,她離開陳家便是。
“忘了告訴你,你身上的蠱毒是受人控制的,一但有人驅使蠱毒,你便會痛不欲生,暴斃而亡。”
不好,他怎么知道她中毒的事。
“為了調查你,我可下了不少功夫,花了我不少銀子,才獲得和顏家的合作。”
“你……卑鄙。”
真是惡心,云笙在他看來就是一個玩物,為了滿足自己變態的嗜好如此費時費力,可真是……夠無恥的。
顏希剛想開口罵人,心口一陣劇痛,這痛來的比以往都要猛烈一些,顯然是人為驅使。
“顏小姐,你還沒考慮好嗎,這毒要是觸發三次,你可就真沒救了,這是第一次。”
“住手……我答應你……”
顏希痛的跪在地上喘息,冷汗打濕了額間的碎發,她及力地掩飾著眼里的殺氣,忍著痛說
“我把他帶過來給你,你必須說話算話,不得泄露陳家的事,否則我必拼盡全力,將你張府徹底摧毀。”
顏希落魄地走在街上,路過一個攤子,想起這是云笙最愛吃的醬牛肉,每次云笙帶著她逛街路過這個攤子時,都是不自覺地看兩眼,但從來沒買過,每次都只是拉著她去糕點鋪子,買她最愛吃的桃花酥。
她買了兩斤牛肉,又在別處逛了好幾圈,竟一時想不起云笙還喜歡什么,她對他了解的太少了,想對他好點,卻無從下手。最終她買了一壺酒,男人都愛喝酒。云笙喜不喜歡喝。她沒注意過。
云笙從半下午起就開始研磨作畫,他畫的很認真。在小倌館里,他們不僅要接受身體上的調教,在才藝方面也比較苛刻,云笙作為曾經的頭牌,才藝方面自然不能輸人一等,只不過大部分客人都重色欲,沒什么耐心欣賞才藝。
晚上夕陽西下,他一幅作畢,一個栩栩如生的姑娘躍然紙上,這
姑娘正是顏希。
“云笙,我回來啦。”畫上的主人聲音響起,顏希從門外提著酒肉走過來。
“阿顏,你回來啦,今天怎么弄這么晚,我給你做了桃花酥,你快去洗手嘗嘗。”
云笙接過她手里的東西放在桌子上,幫她脫下外衣,像個賢惠的妻子一樣拉著她的手說到。
“看我給你帶了什么,老劉家的醬牛肉,還是那么獨具一格的風味。”
“哇,小顏希真貼心呀,你怎么知道我愛吃這個。”
“喜歡就好。這是什么?”
顏希拿過桌上的畫。
“阿顏看她像誰。”
“這,這不是我嗎,這也太好看了吧,不錯呀云笙,你居然會畫畫,還畫的這么好看,你還有什么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琴棋書畫我都會,阿顏喜歡聽琴嗎,改天我彈給你聽。”
改天,改天還能再看到他嗎,顏希心里一痛。
“那我把你畫的這么好看,你是不是得表揚一下我。”云笙一臉救夸揚的表情。
“你想我怎么表揚你。”
“親我一下。”云笙把臉靠近她,閉著眼等著她親。本來只是想要她淺淺的在臉頰上親一下,結果顏希直接吻上他的嘴。
一吻過后,云笙笑著說
“你今天怎么了,突然對我這么好。”
“沒什么,就是覺得你特別好看,感覺今天特別喜歡你。”
“油嘴滑舌。”云笙輕輕刮了下她的鼻子。
“好啦,快嘗嘗我做的糕點,下午就做好了,結果你遲遲不歸,沒吃上熱乎的。”
顏希輕輕咬了口糕點,柔軟香甜,入口即化,竟是比齋芳閣的點心還要好吃幾分。
“真好吃。怎么辦,吃了你做的糕點,我就再吃不下別處的糕點了。”
“傻瓜,你要是喜歡,我天天做給你吃,我還學了其他好幾種花樣呢,保證讓你天天吃不重樣。”云笙自豪地說。
可是顏希看起來不像高興的樣子,她吃著吃著就落了淚。
“你好的我想哭。”
她怎么沒發現,云笙這么溫柔,無論是做男妓還是男寵,當男人還是女人,他對她的溫柔都是貨真價實的,從沒有因為什么而改變。
“傻瓜,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云笙幫她擦了擦眼淚,抱著她輕聲安慰。
云笙特別想與她親熱,但這天晚上顏希沒有留在云笙屋里睡覺,她跑回自己的房里,哭了一晚上,一想起云笙那溫柔的眉眼,她就心疼難耐,明天她就得親手把他推向地獄了,她無能為力,永遠虧欠了他。
“阿顏,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呀。”云笙牽著顏希的手。顏希將他帶到一間客棧,在小二的指引下進了一個包間。那包間里有一個屏風,屏風后面坐著幾個人,云笙看那幾個影子有些熟悉,但也沒多想,畢竟是顏希帶他來的,她又不會害他,沒什么好怕的。
結果顏希將他往前一推,張老爺從屏風后面走出來,一把抓住了云笙的手腕。
“你別碰我,阿顏,這是怎么回事?”云笙不可思議地看著顏希問到。
“人已經給你帶到,解藥給我。”
“當然。”張老爺扔了一個綠色的小瓶子給顏希。
“這里面是解藥一半的劑量,等我們到京城張府后,自然會有人給你送來另一半的量。”
真不愧是做商人的,老奸巨猾,故意扣下一半的解藥來壓制她,這樣在他帶云笙到京城張家之前,她都不敢輕舉妄動,顏希連半路救云笙的機會都沒有。
“什么解藥,阿顏,難道是你的毒,你為什么不早告訴我。”云笙的眼眶有些濕了,他顧不得自己心上的痛,死死盯著顏希
“阿顏……”
“云笙,對不起。”
顏希說完這句話就走了,一刻都沒有多待,她不敢看云笙的眼睛,再待下去她真的要窒息而亡了。
“小賤人能耐挺大呀,瞧把那女人迷的神魂顛倒,不過玩物就是玩物,怎么和人家的性命和那么大的家族比。,最后還不是得回到我這里來,我勸你最好老實點,別總想著往外跑。”
張爺說完就撕開云笙的衣服,惡狠狠地咬上他的乳房。云笙心灰意冷地閉上眼睛,任由他們將他扒光推到。許久沒在云笙身上好好發泄過了,張爺幾人都像餓及了的餓狼,將云笙的尊嚴吃干抹凈,恨不得把他拆骨入肚。
“他娘的,我改變主意了,先不回京城,正好我在江南也有一處房產,這里人多玩不開,我們走。”張爺說完帶著一行人離開了酒樓,去了他的房子處。
顏希出來以后,立刻調動她在陳家私下養的暗衛,埋伏在張爺的必經之路上。她等了半天都沒有看到云笙等人,不禁有些疑惑,難道他們沒有回去?為了以防萬一,她將暗衛留在這里繼續堅守,自己一人回到城中查看。
云笙衣衫不整地被推到床上,幾個人淫笑地著看著他。
“別過來……”云笙不住地往里
面縮,一個人抓住他的腳腕將他拖過來,拿出幾條紅絲帶就把他的四肢綁在床柱子上。他已然全裸,有人看了看他的后穴,不滿地說到
“之前那么愛流水的地方怎么這么干了,看來那女人也不會玩嘛,給她真是浪費了。”
“就是,這地方這么緊,一看那女人就沒怎么玩過,這么好的身體不玩真是浪費了,還不如給我們好好疼愛疼愛。”
云笙和顏希只有那一次的歡愛,顏希不是耽于美色的人,只有他受傷的時候她會緊張一下,其余的時候都不怎么關注。但云笙明白,她不是故意冷落他,只是天性如此,習慣而已,能讓他服侍她,他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幾雙大手毫不憐惜地揉著他的奶子,將他的乳汁揉出來,用奶水潤滑后穴,不過他們可不是怕傷了云笙,只是太緊,他們進不去,只能先潤滑擴充,手法也粗暴。
云笙的身子不同以往,除了和顏希那一次,他想要時都是自己用玉勢解決。不過嘗到過女孩的青蔥玉指后,自己插的就索然無味了,所以這幾天他連自慰都了了無幾。
云笙一直緊繃著,還是難以進去,張爺罵了一聲,突然想到什么,臉上染起了笑容。
“我還治不了你?你們等我一下。”
他出去不一會兒就回來了。拿了一個紅色藥丸。
“嗜情丹,吃下后會讓人喪失理智,沉浸在情欲里無法自拔。”
云笙死死咬著嘴,張爺掐住他的下巴把他的嘴強行板開,把藥喂了下去。
“咳咳……嘔……”云笙想吐出來,可是四肢都被綁住,只能無助地干嘔。
藥效很快,不一會兒他就渾身滾燙,后面直流水,癢的厲害,全身的敏感處被無限放大,他感覺自己變的不是自己了,想要快點被填滿,被干爆,全身都想被摩擦。
“啊啊……給我……”
看到他的反應,幾個人都滿意地笑了起來。
“還是大哥手段高,大哥先來。”
“先一個一個來,完事后再一起上,今今好好滿足這個騷貨。”
張爺板開云笙的屁股,把早就硬邦邦的大家伙捅進他的穴里,終于被填滿,云笙熟練地迎合他,細腰被張爺的大手抓住,泛紅的玉體被頂的弓起,不停地發出誘人的呻吟聲,剩下的人都看著口干舌燥,看著床上的活春宮擼著自己的那個家伙,有的人已經忍不住泄了一次,但很快又硬了起來,張爺這次格外持久,把這么長時間積攢的東西全射在了云笙身體里。
其余人一個個上來,屋里不斷地發出肉體碰撞的聲音,伴隨著云笙的呻吟聲,他的肚子肉眼可見地大了,后面源源不斷地往外冒著別人留在他身體里的液體,奶子被掐的全是紅印,屁股被撞的發紅。
待所有人都來過一輪之后,云笙的束縛被解開,這時的他自己完全不會再反抗了
“呃啊……還要……后面還要……”
被情欲折磨的他已經放下了自尊,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著自己的屁股,渴求地看著他們。想要被更多地插入。
一個人抓著他的屁股插入,另一個人抓住他的頭發,將自己的東西塞進他的嘴里,那人的東西很長,直達深喉,感受他喉嚨的緊致,他抓著他的頭發就操了起來,后面也開始了新一輪的爆干,有人擠壓他的奶子,把自己的東西插入奶子中間,進行乳交。張爺看著他的后穴吞吃肉棒,咽了下口水,扒拉了下云笙后面,便把自己的肉棒也插了進去。同時吃下兩根,撕裂的疼痛讓云笙忍不住的慘叫
“啊啊啊!!”
后穴被撐到最大,兩個棒子同時操了起來,疼痛帶來的是莫大的快感。云笙被這劇烈的感受弄的高潮尖叫,兩個人都很快,嘴里的那個也加快了速度,干了幾百下后,幾個人都十分有默契地泄在他身體里,嘴里毫無防備被咽了下去,后面被灌的溢出來,肚子被滾燙的精液澆滿,云笙的前面終于也控制不住地泄了出來。
那兩個棒子同時抽出來,他的后穴噴出一大潑水,被操的媚肉外翻,大開著小口一時合不上。
度過了這段高潮后云笙也從情欲里走了出來,他躺在床上雙眼無神,空洞的眼睛流下一行清淚。
這時大門被人從外踹開,顏希從外面走進來,滿眼殺氣。
“出來,狗賊。”
“不好,這瘋女人怎么找過來了。”
“怕什么,我有對付她的辦法。”
這時顏希已經沖到屋子外面,幾個人已經穿好衣服,張爺從包裹里拿出一個小巧的鈴鐺,顏希兩刀把門劈開,看到里面的云笙已經滿身污濁的躺在床上,她提刀就朝張爺砍去,就在刀鋒快要碰到他時,他手中的鈴鐺有節奏地響了起來。
“啊!!!”
“”
顏希痛的手中的刀脫落,捂住心口半跪在地上,張爺一邊搖著鈴鐺,一邊嗤笑到
“就你這樣還想跟我搶人,不過是陳家的一條辦事的走狗罷了,還真把自己當陳家人了。”張爺說著離她遠了些。
“呵……”顏希
冷笑一聲,她低過這陣劇痛,模上刀柄,朝自己最近的一個人沖過去,那人來不及反應就被她一刀封喉,他睜大了眼睛倒了下去。幾個人看到這場景都嚇的四散而逃。
“呵……一個都逃不掉,碰過云笙的都得死。”
云笙顫抖地穿上破碎的衣服,他想下床去找顏希,可是腳一碰到地面就摔了下去,他拼命爬起來,哭著喊到
“阿顏,快回來,阿顏……”
大門已經被顏希鎖死,張爺他們只能在府里胡亂地跑,顏希像索命的惡鬼一樣,提著刀一個個追擊,她輕功好,身體輕盈,張爺幾人都是生意人,不會武功,不管怎么逃都輕而易舉地被她追上,張爺看著那女人要追上了他,他拼命晃著手里的鈴鐺,顏希口吐鮮血,像不知道疼一樣沖過來。
張爺胸口冒著血倒下,顏希也終于體力不支地跪在地上,血像止不住一樣從嘴里冒出來。
云笙跌跌撞撞地找過來,看到的就是她吐著血倒下去的身影,顏希的毒已然是深入骨髓,無可救藥了。他瘋了似的跑過去抱住她。
“阿顏,撐住啊……不要死,求你別離開我……”
顏希嘴里咕嚕嚕地說著什么,仔細聽是對不起。她不停地重復這一句話,最后慢慢閉上了眼睛。
“不!!!!阿顏!!!”
云笙抱著她哀嚎,最后嘔出一口血來,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痛……心感覺要被生生挽出來了一樣。顏希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在一個小巷子里,剛剛過去一陣劇痛,她起身看了看四周,感覺有些熟悉。怎么回事,我怎么會在這里,她走出巷子口,外面是一條繁華的街市,看著這熟悉的環境,顏希大驚到
“這是京城!”
這時一輛馬車駛過來,微風吹起車簾子,露出云笙那絕代風華的臉。
“云笙……”顏希看到他,心里百感交集。
這一幕怎么怎么這么熟悉,就好像以前發生過一樣。不對,她想起來了,她當初逃出顏家的時候,好像確實有這一幕。
心臟又一陣劇痛,她險些站不穩,身后有人扶住她,詢問她怎么了,顏希問到
“敢問閣下今年是何年何月。”
“崇觀二十三年。”
這居然是一年多之前,她記得自己是死在云笙面前了,這么說她死之后,重生到了一年之前。
她再看向馬車,正看到云笙把目光從她身上收回去,面不改色地放下車簾子。
這個時候的他并不認識她,她與他而言只是一個陌生的普通人。顏希心里有些失魂落魄。
張爺摟住云笙的腰,扒開他的衣服就啃咬他的胸膛。
“嗯啊……”云笙不禁想到剛才那個姑娘,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感覺她看他的眼神破碎而蒼白,觸動著他的心弦。
顏希跟著馬車一路來到張府,待馬車停在門口后,車里的人卻遲遲不下來,顏希等的都有些著急了,結果聽到里面傳來的呻吟聲,不禁罵到
“該死的狗賊,真是隨時隨地發情,等她站穩腳跟,第一個滅了他。”
折騰許久后聲音才停下來,張爺氣定神足地從馬車里下來,云笙隨后顫顫巍巍地跟著下來,他衣服領子都還沒弄整齊,微微敞開的領子露出里面剛剛的歡愛痕跡。
顏希跟著他們潛入張府,躲在暗處看到大堂來了很多人,每個人身邊都帶著個男寵或女妓,個個抱在一起,曖昧黏膩。一看就知道這是個不正經的酒席。
“原來有錢人玩的這么花。”
云笙被張爺帶進來,她看到他自己主動脫光了衣服,跪在桌子上對著眾人自慰,然后又被底下的人拖下來,壓在地上操弄。
“嗯嗯……啊啊……好棒,騷穴被干的好舒服……還要……好深……呃啊……太粗了……”
云笙嘴里叫著不堪入目的言語,但顏希看到他眼睛里的悲傷和抵觸。心下一痛,鼻子就酸了起來。
本來以為是在房間里兩個人那啥,她好趁機把張爺敲暈,將云笙帶走,但是現在看來,恐怕是不行了,人太多了,云笙又是主角,帶不走的。
顏希不敢再看,她落荒而逃,出了張府,一個人孤獨地走在街上。這時她看到兩個顏家的人朝她跑過來。
“不好,光顧著去見云笙,忘記自己這時候是在被顏家通緝。”
顏希東躲西藏,與那兩個顏家人周轉。
云笙累倒在地上,張老爺把一把銀票摔在他臉上,叫人送他回館里。
顏希與他們周轉了許久,最后闖入了一個人的屋子里。與上一世一樣,云笙坐在床邊,看著她這個不速之客。他好像剛剛沐浴完,頭發還滴著水,身上散發著沐浴過后的清香。
云笙,他從張府回來了。顏希趕緊走上前去,拱手作禮。
“在下顏希,被仇家追殺,無處可藏,可否在此借宿一夜。”
她叫顏希。在被追殺嗎。云笙想著
“姑娘你沒事吧,今天白天看你就不對勁,可是受了什么
傷。”
“我沒事,我晚上可以留在這里嗎。”
“可以是可以,只是這里……”
“我知道,這里是南風館,我也并不歧視這里的人。”
“好,我叫云笙。”
云笙表面平靜淡定,實際上心里狂跳不止。他還是第一次和一個姑娘接觸。
這時顏希的肚子咕咕地叫了起來,她捂住肚子有些尷尬地對他笑了笑。
云笙來到廚房,找了一圈沒找到剩飯剩菜,于是他挽起袖子,洗羹做飯,不一會兒,一葷一素一菜湯就做好了。他端著熱氣騰騰的飯菜回到房里,顏希正自來熟地歪倒在他床上,看到他回來立刻起身跑到桌子這坐下。
“哇,好香呀,是你剛做的嗎。”
“嗯,很晚了,外面買不到什么吃的了,廚房也沒有剩菜,我就給你做了一點,你將就著吃吧。”
顏希夾了一口菜吃下。笑著說
“這么好吃,謝謝你。”
“不用謝,今晚你確定要留宿在我這嗎。”
“怎么啦,你要反悔嗎。”
“不是,只是你要睡哪兒呢,如果不介意的話,你睡我床上吧,我去別處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