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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顏……我好看嗎?!?
“???哦,嗯,好看?”
云笙在試探她,他如今已經是全身赤裸的在盆里,如果顏希不抵觸他的身體的話,那就是接受了他,而不是被他哄著說喜歡。慶幸的是,對于他的親熱,顏希的眼里并沒有表現出抵觸的情緒來。云笙捧著顏希的臉,在她臉上細細吻著,從額頭到下巴,最后輾轉在她唇上,顏希閉著眼睛,被他親的一臉享受。
“阿顏,你進來好不好。”
什么進來?云笙已經移開了唇,正一覺臉期待地看著她。顏希雖然沒明白,但也點頭說好。
“你想在水里還是床上?!?
“什么?”
看著顏希一臉懵的樣子,云笙微微嘆氣,算了,她啥也不懂,水里不方便,那就在床上吧。
云笙放開了顏希,自己起身從水里出來,身體赤條條地展現在顏希面前,顏希這才看清他的下半身,下身的傷比上面多多了,尤其是大腿根部,像是被人惡趣味地凌虐過,胯間的物件上也是青青紫紫的痕跡,還有被繩子勒過的綁痕,正半立不立的。
他隨意擦了一遍身上的水,就什么也不穿地走了過來,公主抱起顏希往里間床上走。
原來云笙力氣也不小,平時看著挺瘦弱的。顏希被平放在床上,云笙的酥胸緊貼著她,隔著顏希的衣服能聽到她狂亂的心跳聲,顏希的胸不大,甚至有點平,她感受到云笙的柔軟摩擦著她,急的她想立刻把礙事的布料扯掉,然后抓住他的胸吸他個千八百遍,把他的乳汁吸干。
“阿顏,里面好漲……”
顏希立刻含住他的一邊乳頭,手抓上另一個,用力的揉壓,乳汁全被她揉出來,噴的到處都是,而被她含住的乳汁盡數被她喝下去。
云笙的胸得到莫大的滿足,但隨之而來的是下身巨大的空虛。他用光滑修長的腿蹭著顏希的腰腹,及力勾引她往他下身弄去,但是顏希好像只會一個勁地玩他的胸,對其他地方并不開竅。云笙又嘆了口氣,按住顏希揉他胸的手,將她往身下帶去。
“你要了我吧?!?
顏希的手第一次摸到他的那根肉棒,那東西已經完全硬了起來,顏希的手剛好圍住一圈,云笙那東西沒用過,形狀不嚇人,反而很好看,像他的皮膚一樣白嫩。
“像這樣,上下動起來。”云笙耐心指教著,顏希很快就上了道,熟練地套弄起來,云笙的后面已經濕的一塌糊涂,待他前面在顏希手上射了以后,他便將她的手帶向后面。
他的后穴早就被調教的熟透了,手指在上面揉了一會兒就開了。
“阿顏,你想手指進來,還是用那個玉勢。”
顏希這才看到床頭放這一根白凈的玉勢。
“我……隨便吧?!?
“好,那就都進。”
說著云笙就把她的手指插了進來,顏希驚呼一聲。
“可以插這么深嗎。不會疼嗎。”
“不疼的。很舒服?!?
顏希的手指被他一根根含進去,很快五根手指就全進去了,小穴已經被撐到大,看不見一點褶皺,見云笙還要將她的手往里送,顏希趕緊制止。
“云笙,已經撐到最大了?!?
“呃啊……沒事的,阿顏再進來點……啊啊……嗯啊……”
顏希執意不肯想要將手抽回,云笙緊緊拽著她的手不放。
“別走……不進就不進,阿顏用那個玉勢吧?!?
顏希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云笙,這么的嫵媚動人,尤其是在玉勢的操弄下高潮迭起,身子范著粉紅的情浪,美的驚心動魄,顏希太喜歡這樣的他了。
他后面被擴充的很好,玉勢抵在微張的小口上,顏希能看到它興奮地收縮著,她輕輕推送進去,云笙空虛的后穴被填滿,忍不住地發出浪叫來。
“啊啊……那里……快……使勁阿顏……嗯嗯……啊啊……呃啊……要頂到了……阿顏……”
顏希在他的鼓勵下一插到底,看著那么大的玉勢被他整根吃進去,真怕他被她桶壞了。可云笙享受在其中,挺著腰把屁股往她手里的玉勢上送,艷紅的小穴吞吞吐吐地吃著大棒子,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顏希也看出了門道,有規律的抽插起來。
“啊啊……嗯嗯……快
……里面好舒服……阿顏好棒……騷穴要去了……啊啊……”
顏希在他一聲聲浪潮中加快速度,云笙迎來了一波高潮,前面又射了出來,后面也在抽插中帶出不少水來。
顏希在他肚子上親起來,那玉勢還整根含在他后面,顏希能感覺到他肚子里碩大的堅硬,她親了好一會兒,在他肚子上留下一個個吻痕,云笙模著她的頭,滿眼愛慕地看著她,親完后顏希把那玉勢拔出來,他的后穴又吐出一股水來。這次她主動覆上他的唇,兩條舌頭交織,發出嘖嘖的親吻聲。
顏希走在街上,看到人群中有兩個熟悉的人影。是他們,上次在古墓擺她一道,全涯和黑沙,這兩個人她可都記得清清楚楚的。他們兩長的十分極端,黑沙有又高又壯,塊頭很大,反觀全涯,又矮又瘦,兩人是搭檔,特征很明顯。站在一起讓人一眼就能記住。
“正愁找不到他們,自己送上門來了?!?
顏希立刻向他們跑去,全涯率先發現了她,提醒黑沙后兩人就往回跑。顏希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在后面窮追不舍,忽視了他們是在有目的地將她往城外引,等她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追到了荒郊野外,突然一張大網從天而降,把她罩在了里面。
“不好,是陷阱!”
這時一個笑聲傳來,張老爺出現了。
“張全勝,命可真大?!?
“和顏小姐你相比,張某不算什么。”
云笙說他這段時間被張爺抓回去,想必吃了不少苦頭,本來是想去找姓張的,但是一直有事耽擱了,沒想到他自己過來了。
“張爺,我知道你為何而來,在下一直想去找你商量云笙的價錢,只是瑣事太多,耽擱到現在,既然您來了,那正好我們好好商量一下,只是這大網,怕是有什么誤會?!?
現在她處于被動,只能嘗試與對方交涉,只要能談攏,這都不是事兒。
“不不不,我不是來和你談價錢的,云笙這么個小美人打著燈籠都找不到,我可不賣,多少錢都不賣。”
“你的命是我們的!”黑沙和全涯不知何時又折返回來。
“張老板,合作愉快,這小丫頭直接殺了就行,和她廢話那么多干什么?!?
“不行!我的人還在她手里?!睆垹斦f完,又對顏希說到
“顏小姐,我知道云笙被你放在了陳家,我也無心與陳家為敵,只要你把他帶出來交給我,之前你帶走他不告而別的事我可以不追究。”
“你做夢!我絕不會把他交到你這個變態手里,大不了一死,我怕你不成?!?
“你不要不識好歹,據我所知,你前不久才盜了一個皇陵吧?!?
不好,這消息八成是這兩個家伙說出來的,盜皇陵乃是死罪,嚴重的可能要誅九族,雖然她沒有碰里面的任何陪葬品,但是全涯和黑沙拿了不少東西,估計他們對外散播的消息添油加醋,將罪全推給了她,她現在一時半會也解釋不了什么,情況越來越棘手了。
“顏小姐,我知道你是不怕死的人,但是如果我將這件事上報朝廷,不說你,整個陳家恐怕都得跟著你遭殃吧,為了一個男寵,陪進去整個陳家,到時候陳老爺子從邊界回來,看到陳家葬送在你手里。你讓陳老爺子怎么看你?!?
顏??聪蛩麄?,眼里殺意四起。
“只要你把他帶出來還給我,我就絕不透露這件事的一星半點兒,云笙本來就是我張府的人,我又不會傷害他。而且他的賣身契還在我這,你執意把他留在身邊,哪兒也去不了,張府才是他的歸宿?!?
“好,我答應你,你先把我放下來。”
顏希嘴上說著答應,實際上心里想著解開自己的束縛,她先解決他們三個再說,大不了背上殺人的名聲,她離開陳家便是。
“忘了告訴你,你身上的蠱毒是受人控制的,一但有人驅使蠱毒,你便會痛不欲生,暴斃而亡?!?
不好,他怎么知道她中毒的事。
“為了調查你,我可下了不少功夫,花了我不少銀子,才獲得和顏家的合作。”
“你……卑鄙?!?
真是惡心,云笙在他看來就是一個玩物,為了滿足自己變態的嗜好如此費時費力,可真是……夠無恥的。
顏希剛想開口罵人,心口一陣劇痛,這痛來的比以往都要猛烈一些,顯然是人為驅使。
“顏小姐,你還沒考慮好嗎,這毒要是觸發三次,你可就真沒救了,這是第一次?!?
“住手……我答應你……”
顏希痛的跪在地上喘息,冷汗打濕了額間的碎發,她及力地掩飾著眼里的殺氣,忍著痛說
“我把他帶過來給你,你必須說話算話,不得泄露陳家的事,否則我必拼盡全力,將你張府徹底摧毀。”
顏希落魄地走在街上,路過一個攤子,想起這是云笙最愛吃的醬牛肉,每次云笙帶著她逛街路過這個攤子時,都是不自覺地看兩眼,但從來沒買過,每次都只是拉著她去糕點鋪子,買她最愛吃的桃花酥。
她買了兩
斤牛肉,又在別處逛了好幾圈,竟一時想不起云笙還喜歡什么,她對他了解的太少了,想對他好點,卻無從下手。最終她買了一壺酒,男人都愛喝酒。云笙喜不喜歡喝。她沒注意過。
云笙從半下午起就開始研磨作畫,他畫的很認真。在小倌館里,他們不僅要接受身體上的調教,在才藝方面也比較苛刻,云笙作為曾經的頭牌,才藝方面自然不能輸人一等,只不過大部分客人都重色欲,沒什么耐心欣賞才藝。
晚上夕陽西下,他一幅作畢,一個栩栩如生的姑娘躍然紙上,這姑娘正是顏希。
“云笙,我回來啦。”畫上的主人聲音響起,顏希從門外提著酒肉走過來。
“阿顏,你回來啦,今天怎么弄這么晚,我給你做了桃花酥,你快去洗手嘗嘗?!?
云笙接過她手里的東西放在桌子上,幫她脫下外衣,像個賢惠的妻子一樣拉著她的手說到。
“看我給你帶了什么,老劉家的醬牛肉,還是那么獨具一格的風味。”
“哇,小顏希真貼心呀,你怎么知道我愛吃這個?!?
“喜歡就好。這是什么?”
顏希拿過桌上的畫。
“阿顏看她像誰。”
“這,這不是我嗎,這也太好看了吧,不錯呀云笙,你居然會畫畫,還畫的這么好看,你還有什么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琴棋書畫我都會,阿顏喜歡聽琴嗎,改天我彈給你聽。”
改天,改天還能再看到他嗎,顏希心里一痛。
“那我把你畫的這么好看,你是不是得表揚一下我。”云笙一臉救夸揚的表情。
“你想我怎么表揚你?!?
“親我一下?!痹企习涯樋拷]著眼等著她親。本來只是想要她淺淺的在臉頰上親一下,結果顏希直接吻上他的嘴。
一吻過后,云笙笑著說
“你今天怎么了,突然對我這么好?!?
“沒什么,就是覺得你特別好看,感覺今天特別喜歡你。”
“油嘴滑舌?!痹企陷p輕刮了下她的鼻子。
“好啦,快嘗嘗我做的糕點,下午就做好了,結果你遲遲不歸,沒吃上熱乎的。”
顏希輕輕咬了口糕點,柔軟香甜,入口即化,竟是比齋芳閣的點心還要好吃幾分。
“真好吃。怎么辦,吃了你做的糕點,我就再吃不下別處的糕點了。”
“傻瓜,你要是喜歡,我天天做給你吃,我還學了其他好幾種花樣呢,保證讓你天天吃不重樣。”云笙自豪地說。
可是顏希看起來不像高興的樣子,她吃著吃著就落了淚。
“你好的我想哭?!?
她怎么沒發現,云笙這么溫柔,無論是做男妓還是男寵,當男人還是女人,他對她的溫柔都是貨真價實的,從沒有因為什么而改變。
“傻瓜,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痹企蠋退亮瞬裂蹨I,抱著她輕聲安慰。
云笙特別想與她親熱,但這天晚上顏希沒有留在云笙屋里睡覺,她跑回自己的房里,哭了一晚上,一想起云笙那溫柔的眉眼,她就心疼難耐,明天她就得親手把他推向地獄了,她無能為力,永遠虧欠了他。
“阿顏,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呀。”云笙牽著顏希的手。顏希將他帶到一間客棧,在小二的指引下進了一個包間。那包間里有一個屏風,屏風后面坐著幾個人,云笙看那幾個影子有些熟悉,但也沒多想,畢竟是顏希帶他來的,她又不會害他,沒什么好怕的。
結果顏希將他往前一推,張老爺從屏風后面走出來,一把抓住了云笙的手腕。
“你別碰我,阿顏,這是怎么回事?”云笙不可思議地看著顏希問到。
“人已經給你帶到,解藥給我?!?
“當然?!睆埨蠣斎恿艘粋€綠色的小瓶子給顏希。
“這里面是解藥一半的劑量,等我們到京城張府后,自然會有人給你送來另一半的量?!?
真不愧是做商人的,老奸巨猾,故意扣下一半的解藥來壓制她,這樣在他帶云笙到京城張家之前,她都不敢輕舉妄動,顏希連半路救云笙的機會都沒有。
“什么解藥,阿顏,難道是你的毒,你為什么不早告訴我?!痹企系难劭粲行窳耍櫜坏米约盒纳系耐?,死死盯著顏希
“阿顏……”
“云笙,對不起。”
顏希說完這句話就走了,一刻都沒有多待,她不敢看云笙的眼睛,再待下去她真的要窒息而亡了。
“小賤人能耐挺大呀,瞧把那女人迷的神魂顛倒,不過玩物就是玩物,怎么和人家的性命和那么大的家族比。,最后還不是得回到我這里來,我勸你最好老實點,別總想著往外跑?!?
張爺說完就撕開云笙的衣服,惡狠狠地咬上他的乳房。云笙心灰意冷地閉上眼睛,任由他們將他扒光推到。許久沒在云笙身上好好發泄過了,張爺幾人都像餓及了的餓狼,將云笙的尊嚴吃干抹凈,恨不得把他拆骨入肚。
“他
娘的,我改變主意了,先不回京城,正好我在江南也有一處房產,這里人多玩不開,我們走?!睆垹斦f完帶著一行人離開了酒樓,去了他的房子處。
顏希出來以后,立刻調動她在陳家私下養的暗衛,埋伏在張爺的必經之路上。她等了半天都沒有看到云笙等人,不禁有些疑惑,難道他們沒有回去?為了以防萬一,她將暗衛留在這里繼續堅守,自己一人回到城中查看。
云笙衣衫不整地被推到床上,幾個人淫笑地著看著他。
“別過來……”云笙不住地往里面縮,一個人抓住他的腳腕將他拖過來,拿出幾條紅絲帶就把他的四肢綁在床柱子上。他已然全裸,有人看了看他的后穴,不滿地說到
“之前那么愛流水的地方怎么這么干了,看來那女人也不會玩嘛,給她真是浪費了。”
“就是,這地方這么緊,一看那女人就沒怎么玩過,這么好的身體不玩真是浪費了,還不如給我們好好疼愛疼愛?!?
云笙和顏希只有那一次的歡愛,顏希不是耽于美色的人,只有他受傷的時候她會緊張一下,其余的時候都不怎么關注。但云笙明白,她不是故意冷落他,只是天性如此,習慣而已,能讓他服侍她,他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幾雙大手毫不憐惜地揉著他的奶子,將他的乳汁揉出來,用奶水潤滑后穴,不過他們可不是怕傷了云笙,只是太緊,他們進不去,只能先潤滑擴充,手法也粗暴。
云笙的身子不同以往,除了和顏希那一次,他想要時都是自己用玉勢解決。不過嘗到過女孩的青蔥玉指后,自己插的就索然無味了,所以這幾天他連自慰都了了無幾。
云笙一直緊繃著,還是難以進去,張爺罵了一聲,突然想到什么,臉上染起了笑容。
“我還治不了你?你們等我一下?!?
他出去不一會兒就回來了。拿了一個紅色藥丸。
“嗜情丹,吃下后會讓人喪失理智,沉浸在情欲里無法自拔。”
云笙死死咬著嘴,張爺掐住他的下巴把他的嘴強行板開,把藥喂了下去。
“咳咳……嘔……”云笙想吐出來,可是四肢都被綁住,只能無助地干嘔。
藥效很快,不一會兒他就渾身滾燙,后面直流水,癢的厲害,全身的敏感處被無限放大,他感覺自己變的不是自己了,想要快點被填滿,被干爆,全身都想被摩擦。
“啊啊……給我……”
看到他的反應,幾個人都滿意地笑了起來。
“還是大哥手段高,大哥先來。”
“先一個一個來,完事后再一起上,今今好好滿足這個騷貨。”
張爺板開云笙的屁股,把早就硬邦邦的大家伙捅進他的穴里,終于被填滿,云笙熟練地迎合他,細腰被張爺的大手抓住,泛紅的玉體被頂的弓起,不停地發出誘人的呻吟聲,剩下的人都看著口干舌燥,看著床上的活春宮擼著自己的那個家伙,有的人已經忍不住泄了一次,但很快又硬了起來,張爺這次格外持久,把這么長時間積攢的東西全射在了云笙身體里。
其余人一個個上來,屋里不斷地發出肉體碰撞的聲音,伴隨著云笙的呻吟聲,他的肚子肉眼可見地大了,后面源源不斷地往外冒著別人留在他身體里的液體,奶子被掐的全是紅印,屁股被撞的發紅。
待所有人都來過一輪之后,云笙的束縛被解開,這時的他自己完全不會再反抗了
“呃啊……還要……后面還要……”
被情欲折磨的他已經放下了自尊,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著自己的屁股,渴求地看著他們。想要被更多地插入。
一個人抓著他的屁股插入,另一個人抓住他的頭發,將自己的東西塞進他的嘴里,那人的東西很長,直達深喉,感受他喉嚨的緊致,他抓著他的頭發就操了起來,后面也開始了新一輪的爆干,有人擠壓他的奶子,把自己的東西插入奶子中間,進行乳交。張爺看著他的后穴吞吃肉棒,咽了下口水,扒拉了下云笙后面,便把自己的肉棒也插了進去。同時吃下兩根,撕裂的疼痛讓云笙忍不住的慘叫
“啊啊?。。 ?
后穴被撐到最大,兩個棒子同時操了起來,疼痛帶來的是莫大的快感。云笙被這劇烈的感受弄的高潮尖叫,兩個人都很快,嘴里的那個也加快了速度,干了幾百下后,幾個人都十分有默契地泄在他身體里,嘴里毫無防備被咽了下去,后面被灌的溢出來,肚子被滾燙的精液澆滿,云笙的前面終于也控制不住地泄了出來。
那兩個棒子同時抽出來,他的后穴噴出一大潑水,被操的媚肉外翻,大開著小口一時合不上。
度過了這段高潮后云笙也從情欲里走了出來,他躺在床上雙眼無神,空洞的眼睛流下一行清淚。
這時大門被人從外踹開,顏希從外面走進來,滿眼殺氣。
“出來,狗賊?!?
“不好,這瘋女人怎么找過來了。”
“怕什么,我有對付她的辦法?!?
這時顏希已經沖到屋子外面,幾個人已經穿好
衣服,張爺從包裹里拿出一個小巧的鈴鐺,顏希兩刀把門劈開,看到里面的云笙已經滿身污濁的躺在床上,她提刀就朝張爺砍去,就在刀鋒快要碰到他時,他手中的鈴鐺有節奏地響了起來。
“?。。?!”
“”
顏希痛的手中的刀脫落,捂住心口半跪在地上,張爺一邊搖著鈴鐺,一邊嗤笑到
“就你這樣還想跟我搶人,不過是陳家的一條辦事的走狗罷了,還真把自己當陳家人了。”張爺說著離她遠了些。
“呵……”顏希冷笑一聲,她低過這陣劇痛,模上刀柄,朝自己最近的一個人沖過去,那人來不及反應就被她一刀封喉,他睜大了眼睛倒了下去。幾個人看到這場景都嚇的四散而逃。
“呵……一個都逃不掉,碰過云笙的都得死。”
云笙顫抖地穿上破碎的衣服,他想下床去找顏希,可是腳一碰到地面就摔了下去,他拼命爬起來,哭著喊到
“阿顏,快回來,阿顏……”
大門已經被顏希鎖死,張爺他們只能在府里胡亂地跑,顏希像索命的惡鬼一樣,提著刀一個個追擊,她輕功好,身體輕盈,張爺幾人都是生意人,不會武功,不管怎么逃都輕而易舉地被她追上,張爺看著那女人要追上了他,他拼命晃著手里的鈴鐺,顏??谕迈r血,像不知道疼一樣沖過來。
張爺胸口冒著血倒下,顏希也終于體力不支地跪在地上,血像止不住一樣從嘴里冒出來。
云笙跌跌撞撞地找過來,看到的就是她吐著血倒下去的身影,顏希的毒已然是深入骨髓,無可救藥了。他瘋了似的跑過去抱住她。
“阿顏,撐住啊……不要死,求你別離開我……”
顏希嘴里咕嚕嚕地說著什么,仔細聽是對不起。她不停地重復這一句話,最后慢慢閉上了眼睛。
“不?。。。“㈩仯。?!”
云笙抱著她哀嚎,最后嘔出一口血來,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痛……心感覺要被生生挽出來了一樣。顏希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在一個小巷子里,剛剛過去一陣劇痛,她起身看了看四周,感覺有些熟悉。怎么回事,我怎么會在這里,她走出巷子口,外面是一條繁華的街市,看著這熟悉的環境,顏希大驚到
“這是京城!”
這時一輛馬車駛過來,微風吹起車簾子,露出云笙那絕代風華的臉。
“云笙……”顏希看到他,心里百感交集。
這一幕怎么怎么這么熟悉,就好像以前發生過一樣。不對,她想起來了,她當初逃出顏家的時候,好像確實有這一幕。
心臟又一陣劇痛,她險些站不穩,身后有人扶住她,詢問她怎么了,顏希問到
“敢問閣下今年是何年何月?!?
“崇觀二十三年。”
這居然是一年多之前,她記得自己是死在云笙面前了,這么說她死之后,重生到了一年之前。
她再看向馬車,正看到云笙把目光從她身上收回去,面不改色地放下車簾子。
這個時候的他并不認識她,她與他而言只是一個陌生的普通人。顏希心里有些失魂落魄。
張爺摟住云笙的腰,扒開他的衣服就啃咬他的胸膛。
“嗯啊……”云笙不禁想到剛才那個姑娘,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感覺她看他的眼神破碎而蒼白,觸動著他的心弦。
顏希跟著馬車一路來到張府,待馬車停在門口后,車里的人卻遲遲不下來,顏希等的都有些著急了,結果聽到里面傳來的呻吟聲,不禁罵到
“該死的狗賊,真是隨時隨地發情,等她站穩腳跟,第一個滅了他?!?
折騰許久后聲音才停下來,張爺氣定神足地從馬車里下來,云笙隨后顫顫巍巍地跟著下來,他衣服領子都還沒弄整齊,微微敞開的領子露出里面剛剛的歡愛痕跡。
顏希跟著他們潛入張府,躲在暗處看到大堂來了很多人,每個人身邊都帶著個男寵或女妓,個個抱在一起,曖昧黏膩。一看就知道這是個不正經的酒席。
“原來有錢人玩的這么花?!?
云笙被張爺帶進來,她看到他自己主動脫光了衣服,跪在桌子上對著眾人自慰,然后又被底下的人拖下來,壓在地上操弄。
“嗯嗯……啊啊……好棒,騷穴被干的好舒服……還要……好深……呃啊……太粗了……”
云笙嘴里叫著不堪入目的言語,但顏希看到他眼睛里的悲傷和抵觸。心下一痛,鼻子就酸了起來。
本來以為是在房間里兩個人那啥,她好趁機把張爺敲暈,將云笙帶走,但是現在看來,恐怕是不行了,人太多了,云笙又是主角,帶不走的。
顏希不敢再看,她落荒而逃,出了張府,一個人孤獨地走在街上。這時她看到兩個顏家的人朝她跑過來。
“不好,光顧著去見云笙,忘記自己這時候是在被顏家通緝?!?
顏希東躲西藏,與那兩個顏家人周轉。
云笙累倒在地上,張老爺把一把銀票
摔在他臉上,叫人送他回館里。
顏希與他們周轉了許久,最后闖入了一個人的屋子里。與上一世一樣,云笙坐在床邊,看著她這個不速之客。他好像剛剛沐浴完,頭發還滴著水,身上散發著沐浴過后的清香。
云笙,他從張府回來了。顏希趕緊走上前去,拱手作禮。
“在下顏希,被仇家追殺,無處可藏,可否在此借宿一夜?!?
她叫顏希。在被追殺嗎。云笙想著
“姑娘你沒事吧,今天白天看你就不對勁,可是受了什么傷。”
“我沒事,我晚上可以留在這里嗎?!?
“可以是可以,只是這里……”
“我知道,這里是南風館,我也并不歧視這里的人?!?
“好,我叫云笙?!?
云笙表面平靜淡定,實際上心里狂跳不止。他還是第一次和一個姑娘接觸。
這時顏希的肚子咕咕地叫了起來,她捂住肚子有些尷尬地對他笑了笑。
云笙來到廚房,找了一圈沒找到剩飯剩菜,于是他挽起袖子,洗羹做飯,不一會兒,一葷一素一菜湯就做好了。他端著熱氣騰騰的飯菜回到房里,顏希正自來熟地歪倒在他床上,看到他回來立刻起身跑到桌子這坐下。
“哇,好香呀,是你剛做的嗎?!?
“嗯,很晚了,外面買不到什么吃的了,廚房也沒有剩菜,我就給你做了一點,你將就著吃吧。”
顏希夾了一口菜吃下。笑著說
“這么好吃,謝謝你?!?
“不用謝,今晚你確定要留宿在我這嗎?!?
“怎么啦,你要反悔嗎?!?
“不是,只是你要睡哪兒呢,如果不介意的話,你睡我床上吧,我去別處休息?!?
“不,你別走?!甭牭剿?,顏希不樂意了,她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說到
“小女子一個人孤苦無依,還被仇家追殺至此,公子忍心將我一人留下嗎,我害怕……”
說著她低著眼,似是快要落淚了。
“別怕,我不走就是。”云笙看到她這樣心都要化了。
“你安心睡在這,我守著你。別怕,不會讓你有事的?!?
顏希聽他這么說,飯也不好好吃了,抱著他的胳膊,一個勁地往他那兒靠,她學著話本里的白蓮花,柔潤無骨地依偎在他肩膀上。顏希一邊心里鄙夷著自己一邊樂此不彼地調戲他。
這種感覺很奇妙,讓他這樣的人第一次生出保護弱小的情緒,他的人生污濁不堪,若是有保護女孩子的機會,他甘之如飴。
“快吃飯吧,飯菜都快涼了。”云笙揉聲說到。
最后云笙還是睡在了床上,顏希厚臉皮地把他拽到床上,抱著他,把腿壓在他身上說
“我們都睡床上吧,放心,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
“可是……我倒是無所謂,你一個姑娘家,這樣的話便宜都被我占了,其實我可以打地鋪的。”
云笙僵在床上,一動不敢動。
“笨蛋,你占什么便宜,我沒有安全感,你要是離開我一分一毫,我都會害怕的睡不著覺?!?
顏希睜著眼說瞎話。好在云笙老實單純,被她忽悠的一愣一愣的,完全被她牽著鼻子找不著北。
睡著后顏希夢到上一世她死之后,靈魂飄在空中,她看到云笙抱著她的尸體大哭,最終吐出一大口血昏死過去。
“云笙……”
顏希想抱他,手卻從他身體上穿過去,她已經死了,碰不到他了。后來有人報了官府,衙門人來盤查,結果包括她,好幾條人命,全算在了云笙頭上。
他被關進了監獄,受盡酷刑,衣服被打的支零破碎,難以言語的部位露出,人們發現了他身體的秘密。有好幾個獄卒對他上刑時垂簾他的美貌,沒少在他身上偷腥。云笙自虐般的自暴自棄,企圖用身上的痛蓋過心里的傷。本以為自己就快要去見顏希了,結果有人把他保了出去。
顏希夢中驚醒,看到夢中的人正好好地睡在她身邊,她嗚咽一聲抱住了云笙,把頭埋在他的胸口上。云笙被她的動作弄醒,輕拍她的背安慰到
“別怕,我在。”
結果發現她肩膀顫抖,自己胸口的布料被打濕了。顏??薜纳蠚獠唤酉職?,將眼淚鼻涕全擦在了云笙衣服上。
“做噩夢了吧?!痹企蠁柕?。
“嗯……我夢到我最親的人死了……”
“傻瓜,別擔心,夢都是相反的”
“真的嗎,你答應我,無論遇到什么事都不要放棄生命好不好?!鳖佅L痤^,一臉認真的問。
“怎么扯到我了,我肯定不會有事啦?!?
這姑娘真可愛,好像把他當成自己最親的人了,真是傻乎乎的。
云笙心里莫名感到有些甜蜜。結果那姑娘下一秒做出的舉動驚的云笙目瞪口呆。
顏希突然感性起來,夢中的窒息感太真實,不,那就是真實存在的,她重生回來,那那個
云笙呢,他在她死后要承擔所有的錯,沒有活下去希望的云笙任由別人對他施暴,而她只能在夢里看著這一切而無能為力。顏希發狠似的吻上了對面人的嘴,舌頭撬開他的貝齒,在他嘴里肆意索取。云笙怔在原地,不知所措。對一般男人來說,姑娘投懷送抱,怎么也沒法做到不為所動,他也一樣,被親的有些情動,但他一點沒敢動,他是臟的,但凡有一點動作都是對她的不尊敬,生怕自己玷污了純潔的女孩子。
待顏希終于發泄似的結束這一場吻,才抽抽咽咽地退出來。她貪戀地舔了舔他的嘴唇,說
“我今日有點事,忙完后晚上可以再來嗎。我想和你睡一起?!?
“啊,和我睡一起,這……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嘛?!?
“知道呀,昨晚我說過,不歧視這里面的人,你們不偷不搶??孔约嘿嶅X,沒有傷害過別人,你們又不是什么壞人?!?
云笙看她的樣子總感覺她很天真,如果她看到他接客的樣子后恐怕就不是這么想的了。
今天有好幾個客人點了他,如果她晚上來的話,不出以為他會在別人的房間里,他可不能讓她看見那么不堪入目的一面。于是開口拒絕到
“不了,我晚上很忙,恐怕沒辦法陪你……睡”
顏希聽了他的話好像突然想到什么,從衣服兜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銀票說
“我有錢,我包你幾天好吧?!?
那錢少的可憐,根本不夠包他一晚上,但云笙還是開心說到
“好呀,那我這幾天晚上都給你留著?!?
送走顏希后,云笙拿出一個小匣子,里面是他這幾年攢的錢,他自掏腰包地貼上缺的錢,換來他短暫的幾日清閑。
重生后的顏希十分清楚自己該干什么,她輕車熟路地潛入顏家拿到解藥藥方,少走不少彎路,出來時想了想還是去找林曉雪做了一張假面皮,以防萬一用的到。
像上輩子一樣,她來到茶樓,找到林曉雪,讓她給自己做了一張少年輪廓的臉。帶上假面皮之后,顏希將包裹里帶來的衣服穿上,那是她來之前去店鋪里買了一身男人的衣服,頭發高高束起,搖身一變成了十七八歲的清秀的少年模樣。告別了林曉雪顏希后走出茶樓。
走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突然感受到后面一陣巨大的吸力,但奇怪的是顏希的身體并沒有往后,而是相反地往前沖去,摔倒在地,看起來就像是被人從后面推到在地一樣。但沒有人推她,她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身體往前沖了一段距離,路人停下腳步紛紛圍觀她,顏??戳丝此闹芎笠荒樀囊苫蟮卣酒饋?。
原地站了一會后確認自己的身體沒什么事了,她才開始重新趕路。
今天云笙被送進了一個包廂,老鴇說只要伺候好他們,后面給他放三天假,讓他好好休息休息。云笙在調教室被穿上奇特的衣服,那衣服像絲帶一樣少,前面領口開的很大,好像被剪開過,直接開到肚臍眼,胸前的兩個點露出。十分誘人。下身也是開叉開來,正好把隱私部位露出,且布料少的可憐,根本遮不住任何部位。云笙進了包房之后,里面有一張長長的桌子,桌子兩旁坐了十來個人,像要就餐一樣,云笙就是他們的食物。像眾人問好之后,有人指著桌子讓他爬上來,爬到桌子中間,雙腿要打開,把將要被玩的部位展現出來。他都一一照做。
云笙的菊穴長的很漂亮,此刻沒有插任何東西,干干凈凈的展現在眾人面前。身段也非常好看,既不似男人那般粗獷,也不似女子那般嬌小,更不是像瘦猴一樣骨瘦如柴,而是一種非常好看的纖瘦,像十七八歲的少年那般纖細。長腿翹臀,正是貴族大佬們喜歡的類型。
云笙身體壓的很低,屁股高高翹起,有人發話讓他把屁股掰開,云笙掰開,正好是不大不小的圓洞,不松,也不會太緊,這樣的干起來最爽。
一個精壯的男人拿出一根玉勢固定在云笙屁股下面,示意他坐下去。他一點點吞下去,那玉擠開媚肉被吞入深處,空虛的身體被填滿,抑制不住的喘息聲響起,云笙胸前的兩個紅果果也立了起來,顏色變的紅艷艷的,看起來非常好吸。
顏希走進南風館,向小廝打聽云笙,她去顏家拿藥方的時候,去了自己之前住的屋子里,把之前藏的積蓄帶了出來,這些年她存了不少錢,應該夠給云笙贖身了。
那小廝一聽是來找云笙的,回到他在忙,讓顏希等等,他去叫老鴇來。
顏希等待空閑中逛了逛這棟樓,里面裝修豪華,且十分有煙花之地的特色,一看就是個青樓,不過不同的是這里是賣男色的。
顏??吭谝粋€房間的門上,欣賞著這里面的風景,沒想到這房間的門居然沒鎖上,門直接向里開去,顏希一個重心不穩,差點又摔倒。這里隔音不錯,關著門沒聽到什么聲音,但是門開了之后,里面的呻吟聲就傳了出來,顏希一陣尷尬,以為這里白天應該沒生意的,原來白天也能玩這么火熱。她不敢往里看,連連道歉正要重新把門帶上,發現這聲音非常耳熟。這是云笙的聲音。
反應過來是云笙之后,本來要關上的門立
刻又被她一把推開,看到里面的場景,驚的掙大了眼睛。
云笙的腿被大大分開,按在桌子上操弄??吹筋佅_@個不速之客突然闖入,云笙心跳漏了半塊,掙扎的要起身。眾人看來的是個小姑娘,沒在意,應該是闖入進來的,看到這個場景正常女孩子家應該都會嚇的跑出去,但是顏希的舉止確恰恰相反,她大步向前,不顧云笙的抗拒將他拉入自己懷里,但是她發現別人的家伙什還在云笙的身體里,不敢輕舉妄動,怕傷著云笙。
她冷聲說到“拿出去!”
那人這種事被撞破,本來就挺尷尬的,被這女人這么一攪和,再高的興致也沒了。
有人不滿地說到
“凡事講個先來后到,且不說你一個女人跑來這種地方尋歡作樂,這個小倌是我們先點的,你這樣不太好吧?!?
“他是我昨晚就包下的。”
顏希把云笙緊緊抱在懷里,像怕他被搶走一樣,云笙此刻非常難堪,想推開她讓她出去,但顏希力氣也不小,霸道地不退步。這時老鴇趕來,看到這個場景,一時沒急背過氣去。
她趕緊上來打圓場,客客氣氣地說道
“幾位爺,稍安勿躁,我來勸勸她。這位姑娘,你別把人抱那么緊,云笙都要被你勒岔氣了。”
顏希這才松了點手,說
“我今天來就是給他贖身的,你說個價格吧?!?
“姑娘,哪有你這么贖人的,每一行有每一行的規律,凡是在這個地方贖人,都是有一個時間過程,你要給他贖身至少得提前一個多月說一聲,云笙怎么說也是我館里數一數二的妓子,這后面還有不少的客人點了他好幾個晚上,就這么讓你給弄走了,我怎么和別人交代?!?
“我包了他好幾個晚上,你們怎么能還讓他接客?!鳖佅嵑薏黄降卣f。
“你這話可就不對了,你只是包了他晚上時間,白天又不歸你,有人點他,他自然得出來伺候人?!崩哮d說完,就將云笙扯過來,顏希見講道理不行,正準備用武力解決,強行將云笙搶走,這時云笙開口道
“顏希,你走吧,我這個樣子……不值得?!彼椭^沒有看她,上一世的顏希比較木訥,重活兩世,已懂得一些人情世故,她看出來云笙的羞愧,自己也不好強來讓他難堪。
這時老鴇向手下使了個眼色,幾個打手立刻上前把顏希強行拉了出去,顏希掙扎著拉住云笙說“等我,我很快就能把你贖出來?!?
說完就被扔了出去。包間門被關上鎖死,云笙繼續被拉入人群,而他已心不在焉了起來。
顏?;伊锪锏乇蝗恿顺鰜?,她心急如焚,第一次意識到自己有多么弱小無助,如果自己有錢有勢,那云笙現在就不是在里面被人欺負了。
這時顏希突然一陣頭暈目眩,身份好像被一股巨大的引力吸引,這種感覺不像中毒,像是靈魂要被抽出體內一樣。顏希立刻找了個地方坐下打坐,希望能平息這股吸力?;秀遍g她感覺好像飄了起來。身體越來越高,向下看,自己卻是好好的坐在那。突然之間場景變換,她的意識也跟著模糊了起來,隱隱約約中,她好像來到了一個墓室,墓室中有一口漆黑的棺材,棺材前面燃著三炷香,還放了一些像是做法的東西,而云笙就站在棺材前。
云笙很奇怪,至于哪里奇怪,他的神情很嚴肅,身著黑色錦服,一點看不出妓子的樣子,看起來有些成熟,像是二十七八歲的樣子。
顏希記得上輩子自己死時17歲,云笙好像剛滿20歲不久,比自己大整整三歲,完全沒有這么成熟的樣子,難道這是……
只見云笙掏出一把匕首,將手腕隔開,血液撒在面前的碗中,她這才發現,碗中有一顆石頭一樣的東西,拳頭大小,被血液浸染成深紅色,像是特意用血養的一樣,已經有些紅的發黑。云笙足足放了一大碗血才收手,用一條紗布抱住手腕。
完事后他推開棺材,喃喃自語,顏希仔細一聽,好像再說
“再等等,就快了,我就要見到你了。”
云笙說完俯身落下一吻,輕輕的合棺離去。
那棺材很高,顏??拷涣斯撞?,看不見里面是誰。
日落西山時,云笙出門送走客人,發現顏希倒在角落里,他心下一驚,趕忙過去扶起顏希。
“阿顏,你怎么了,他們打你了嗎?!?
他查看她身上并沒有傷,但臉色卻慘白的嚇人。儼然一副死像,他顧不得自己衣衫不整,抱起顏希就往醫館沖去。
大夫查看了顏希的狀況,奇怪到
“真是奇怪,觀她脈像并無異樣?!?
“大夫,她面色如此蒼白,看起來不像無事的人,你當真沒有把錯嗎。”
那大夫聽他這么說話有點生氣
“怎么,你是懷疑我的醫術嗎,把脈乃是醫者之基礎,你這樣說是在羞辱我。”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
云笙不善言辭,被兇了一時不知該怎么說,這是顏希轉醒,他大喜過望,連忙問到
“阿顏你怎么樣,怎么會暈倒?!?
“云笙,我沒事,就是太累了,我們回去吧?!?
顏希醒來之后面色漸漸轉好,不一會兒便像個正常人一樣了,云笙看她恢復正常,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阿顏,有什么事一定要和我說,我不想失去你。”
“放心吧,不會丟下你的?!?
云笙知道她沒地方住,把她帶回了自己的住所,他還沒來得及清理身體里的東西,只好將顏希安置下來。自己去調教室清理,因為除了自己住的地方可以洗澡,就只有調教室可以洗了。
本來以為晚上沒有人,云笙進去時聽嗯嗯啊啊啊的呻吟聲,他暗叫不好。想退出來,不小心發出聲響。
“誰,站??!”
這是負責調教他們的莫師傅的聲音。里面稀稀疏疏穿衣服的聲音,云笙只好站住,待莫師傅出來發現是他,一臉壞笑道
“原來是云笙公子,怎么這么晚了還到這里來,莫非是耐不住寂寞,想來疏解疏解?!?
“云笙只是想借這沐浴,不想打擾了二位,抱歉?!?
云笙說完想走,被莫師傅攔住去路。
“別走呀,既然看到了。不如和我們一起快活快活,你這等姿色,天天看別人上你,我還沒試過你的味道,”說著伸手摸向他的臉。
云笙怒到
“我還有事,恕不奉陪?!?
“唉,你這么急著走,難道是你屋里藏了個人?”
莫師傅笑了笑,又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今天為你闖大堂的那個姑娘,現在在你屋里吧,不然你放著自己的地方不洗。跑來這里洗澡?”
“是又怎么樣,她包了我的夜,理應留在這?!?
“是,我沒說不讓她留在這呀,我的意思是。你們關系看起來可不太正常,那個小姑娘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不像是好這口的人,再說你一個男妓,天天靠著屁股取悅別人,只能用后面爽,喜歡上一個女人,真是聞所未聞。”說著他就笑了起來。
“我勸你看好自己的定位,別妄想那個窮女人把你贖出去,與其白日做夢,還不如向云嵐學學,把我伺候好了,下次調教你的時候,我到可以放寬處罰力度,讓你好過一點。”
云笙沒有聽他的話,轉身就走,莫師傅沒有再管他,回去將云嵐壓下
“繼續,剛才正爽的時候被打斷,今晚要不你就留下來,我讓你爽個夠。”
云嵐已經被調教了一天,身體精疲力盡,奈何莫師傅看他氣喘吁吁的樣子格外誘人,晚上沒人時便被操弄了,他沒有掙扎,默默地讓他侵犯了,反正都是要被上的,只為自己以后能好過一點。
云笙的住處前面有一口井,他用井水沖了自己好幾遍。確定干凈了之后才進屋。
顏希已經熟睡,似乎是十分疲憊一樣,云笙喊了好幾遍都沒有醒,她故意綿長,看起來比較安逸,云笙在床邊坐下,看了她許久,伸手摸了摸她的發梢,眼中情宜似是快要溢出來般。
若是就這樣和顏希是普通夫妻的話,真不敢想會有多幸福,他苦笑一聲,在躺椅上將就了一晚。
七年前,顏希死在自己面前,他看著她眼里漸漸失去光,身體變的冰冷僵硬,他抱著她坐了許久,直至天空大雨飄來,這院子里的血水流到外面,后來驚恐的路人報了官,他就被當做唯一的兇手帶走了。
已經完全喪失了生的希望,在牢里云笙像感覺不到疼一樣,任由打手對他酷刑施加,他死死地咬住嘴沒有為自己辯解一句話,只等待死亡的來臨,就在他快要解脫了的時候,來了一個奇裝異服的人將他帶走。云笙昏迷前聽到那人說到
“真是有趣。雖然晚來了一步,但是也不是沒有收獲?!?
羅子君將云笙救了出來。獻給了自己的主上。云笙就是這樣接觸到了另一個世界。
詹玄越第一次看到這樣一個美人送到自己面前時,有一瞬間的恍惚,當時云笙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之中,滿身傷痕擋不住他的絕代佳姿,更平添了幾分凌虐之美。隨之而來的是一個更大的消息
“經常跟我們合作的那個顏老板死了?!?
“你說的是那個叫顏希的小丫頭?”
“是的,我趕到時就剩這個人雙目無神地抱著顏老板。這是他們自己的事。本來我也不好插手,但看這人實在美貌,想著主上您應該喜歡,就把他弄出來了,本來他是快要死了的。”
羅子君盡力把自己說的多么功不可沒,希望主上能多信任他,重用他,好讓他大放光彩,然而事實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和顏希的個人恩怨我不管,但是危害到我的利益,你就罪該萬死!”
詹玄越非常清楚自己屬下的心思,以他的實力完全可以避免這場悲劇。但是他故意晚來這許久,導致他失去顏希這么一個重要伙伴,那丫頭雖然資源差了點,但是實力和人脈是有目共睹的,后面有好幾單生意本來都想讓顏希帶頭,現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