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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一無所獲,今天顏希學乖了,她帶著人皮面具,打扮成男子模樣,躲開侍衛,從顏家后院翻墻進去,輕車熟路地走向一個房間。
顏景軒在書案上寫著什么東西,突然背后一涼,一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別動!”冰冷而又熟悉的聲音響起。
“顏希,你居然還敢回來。”
“我為什么不敢,我問你,南疆的那個蠱毒是你帶回來的吧。”
“不錯,怎么了,這毒被用在了你身上?”
他用的是疑問句,仿佛不是他下的毒一樣。
“你少裝蒜,我身上的毒難道不是你的主意?”
顏景軒聽她這么說,好像想起什么來,說到
“我知道你回來干什么了,是來要解藥的吧,但是我告訴你,這毒確實不是我下的,而且這個毒……沒有解藥。”
顏希當然不信,她把刀貼上顏景軒的脖子,鋒利的利刃劃傷肌膚,滲出血珠來,他皺了皺眉。
“少給我耍花樣,不交出解藥。我不建議親自屠族人,開殺戒。”
“你聽我說,這個真的沒有解藥,但是有一個藥方,上面的藥材有些難尋,所以至今沒有煉出解藥來。那藥方就在我這。”
“藥方在哪兒。”
顏景軒起身,從墻上隱藏的一個方格里拿出一張錦帛,遞給了顏希。
“你為什么這么容易就給我了”顏希怕他有詐,有些懷疑地問到。
“不用懷疑,我只是同情你罷了,本來和你沒什么深仇大恨,你窮途末路,我也不是喜歡落井下石的人。”顏景軒按輩分算是她表哥,只是平時兩人利息相對,所以經常發生沖突,如今顏希被家族追殺,對他來說沒有了威脅,自然也不在意這些。
顏希帶著藥方去了藥店,一問老板,果然一個都買不到。她向老板打聽這些藥的出處,竟然都產自荒野之地。不過眼下已經拿到藥方,她再留在這里也不合適了,醫館大夫給她開的藥,她的狀況已經好了很多,以后會怎么樣她不知道,現在她得趁自己狀態好的時候抓緊出城,今晚就不回那個留宿的小倌館里去了。
云笙晚上吃過飯,還像昨晚一樣給她留了飯菜放在桌子上,今天他還算比較清閑,拿著書坐在椅子上一邊看書一邊等顏希回來。看了許久,已經很晚了,飯菜熱了一遍又一遍,卻遲遲等不到她回來,云笙早就打起了瞌睡,撐著腦袋在飯桌上,頭一點一點的,一不小心,頭磕在了桌角,云笙驚醒過來,已經子時了,看著紋絲不動的晚飯,明白她今晚是不會回來了。
他盯著桌子上的飯菜發呆了許久,有點難過,說不清楚是什么情緒,就是莫名想哭,他14歲以后就很少哭過了,無論是痛到極致還是在床上被如何折騰,他都是不容易哭的那類人,但是今晚,明明是難得的清閑,他卻難過的想哭。大概是遺憾吧,沒來得及問她的名字,對她一無所知,她像陣風一樣,匆匆來過,又消失不見,只給他短短幾日的安逸,就再也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像從來沒出現過一樣,明天他就又要恢復那骯臟,腐朽的生活了。
出了城的顏希沒有及時找到落腳的地方,被迫在野外度過了一夜。
半個月后,顏希來到江南水鄉,找到傳聞中的老神醫,這段時間來,她不停奔波,舟車勞頓,中間毒發過一次,被她用內力壓制了下去,原先帶的藥已經不管用了,于是她找到神醫求助,希望神醫能幫她調理一副新的藥方暫時壓制毒性。待毒性穩定下來之后,她好去尋找解藥的藥材。
神醫陳老爺子是個大善人,開門看到站在門外蒼白的少女時,不禁心生憐憫。所以顏希開口向他求救時他很快應了下來,將人帶到大堂。
他給顏希診斷后。臉色就變得復雜起來。
“你中的是一種南疆蠱毒是吧,藥方給我看看。”
顏希聞言立刻從懷中拿出藥方,陳老爺子看了看之后,說到
“你這毒很復雜,不是說我開點方子就能壓制的,要想壓制,至少得調養半年,我這輩子醫人無數,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稀奇古怪的毒,看你無處可去,不如在這里,我可以好好研究研究。”
就這樣,顏希在陳家住了下來。神醫名聲在外,家世顯赫,陳府家大業大,藥堂醫館開了一百多家,在各個城市都有陳家產業,顏希不能白白讓人家幫她治病,于是主動提及要為陳家效力,愿意去幫陳家找尋珍視藥材。
顏希實力不差,早年在顏家就經常被派遣外出做任務,尋找稀世珍寶,所以對尋寶這一塊,她還是很有經驗。對于她的提議,陳老爺子欣然同意,暗自為陳家得一個得力助手而高興。
自顏希離開以后,云笙回到了自己的世界,每天接客,承歡在不同客人身下。這天張老爺點了他的牌子,他穿著一身輕紗來到張爺的房間,他不太喜歡穿成這樣,涼嗖嗖的,但是必須按照客人的癖好來,推門進去就被一雙粗糙的打手扯了過去,云笙里面什么都沒穿,輕紗很薄,胸前兩點若隱若現,看著更加勾人,張爺顯然憋了很久,連調情都來不及做
,直接把他推在床上,掀開他的輕紗,扳開他的臀就操起來,幸好云笙來之前做過潤滑,雖然粗暴,但他身經百戰,也不至于受傷。
待張爺射出之后,才摸著他的屁股感嘆到
“果然還是你干起來得勁,小美人今晚穿的真誘惑,是不是知道我來,特地打扮成這樣的?”
“嗯啊……是的張爺……奴家好想你……”
云笙嘴上這么叫著,心里還是忍不住地鄙夷自己。不過張爺很受用,在他身上的手也肆意妄為起來。他下手沒個輕重,弄的云笙痛呼連連,玩了好一會,張爺開口說到
“想不想出來,做我的男寵。”
云笙一愣,明白他是要給他贖身,他當然愿意,去張府做男寵只要伺候張爺一個人就可以了,總好過在這里當妓,千人騎萬人操。他立馬爬起來說道
“奴愿意!”
“好!明天我就像老鴇說明,以后你就是我張府的人了。”
云笙很高興,當晚也格外賣力起來。第二天他就收拾東西離開了這座困了他多年的南風館,進入了張府。
張府的生活并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好過,張老爺四十多歲,正值壯年,每晚都要召云笙侍寢,一開始還好,后來花樣多了起來,他漸漸有些吃不消,但是張爺并不管他怎么樣,只顧著自己爽。太過受寵,云笙在府里沒少收欺辱,因為是個男人,靠床上功夫留在這里,連最下等的奴婢都看不起他。云笙習以為常,本來做小倌的,就比妓女還要低一等,現在換了個地方,被看不起也正常。
張老爺是商賈之輩,經常向外原做生意,每次外出回來,都會帶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兒。這天他出差回來后,從包裹里拿出一個小盒子,看著云笙若有所思。對著身邊的人說
“這藥真這么神奇?”
“張爺,我還能騙你不成,你盡管給他用,到時候養成了,在床上那還不爽死,而且射的越多,乳汁越多……”
于是當天晚上云笙在床上時,張爺綁著了他的四肢,打開那個盒子,里面有兩個瓶子,一個紅瓶,一個藍瓶,他拿起紅瓶讓云笙喝下。云笙想問是什么,他不說,只不耐煩地讓他快點喝下,待喝下后,云笙感覺全身都熱了起來,尤其是敏感的乳頭變得騷癢難耐起來,張爺又拿過另一個瓶子,倒出乳白色液體,抹在他的乳頭上,冰涼的液體緩解了他的癢,粗糙的手指揉的他叫出聲來
“呃啊……”
第一次他的下身沒有操弄就自己抬起頭來,云笙感覺自己的身子變的異常想要,想著這應該是張爺討來的春藥,便沒再過多地問什么。乳頭被揉了好一會,感覺有點漲漲的,也沒多想,就張開腿迎合著對方的操弄。
張爺早在揉藥的時候就已經硬的不行,完了之后立刻扶著自己粗大的硬物往他柔軟濕潤的小穴里送,云笙空虛的后面終于被大家伙填滿,他不住地浪叫起來
“嗯嗯……啊啊……”
這次他的水很多,被干的床上到處都是,里面又緊又軟,夾的張爺射了好幾次還舍不得拿出來,被子已經濕了一大片,云笙感覺自己身體里的東西快要溢出來了,不僅是下面,還有乳頭,里面漲漲的。他揉向自己的胸,發現那里不知何時已經變的有點鼓,上方張爺的聲音傳來
“小美人,這是特地帶給你的禮物,只要在調養個把月,你就會獲得一雙漂亮的巨乳,還能產出大量奶水。”
云笙不可置信,這世上還有這個東西,他搖著頭想拒絕,但于事無補,藥已經下下去了。
那之后,云笙就被送進了張府的調教室,每天綁在椅子上被灌藥抹藥,胸也漸漸大了起來,一個月后,已經像正常哺乳期婦女的胸一樣大。
云笙看著自己的身體變的畸形,從原來的不敢置信變得接受了起來,反正他都只是個玩物罷了,本來還心存幻想等張爺玩膩了放他走,他就找個沒人認識他的地方,娶妻生子,但是幻想終究是幻想,他這輩子都不可能碰女人了。
神醫的醫術果然名不虛傳,顏希在陳家住了有一段時間,毒性已經被壓住,但是要想根除,還得找那幾味藥材。她這段時間表現出來的能力有目共睹,期間為陳家尋來不少寶藏藥材,但真正對她有用的藥材她還沒有去找,主要是具體位置不清楚,且荒野之地情況不明,沒有準備貿然前去,必定兇險萬分。
顏希查閱了大量資料,準備充足以后帶上自己的裝備,只身前往無人區。
云笙的奶子已經完全成熟,張爺對他更是愛不釋手,每晚壓在他身上,一邊揉一邊吸著,操著他的下身喝他的奶水,張老爺那些酒肉朋友們也都對他垂漣三尺,他是唯一一個大奶男寵,玩起來肯定和普通的男人不一樣,都想來嘗嘗他的奶水。
于是云笙沒少被張爺丟給那些朋友們玩,他從原來的男寵。徹底淪為了幾個人的性奴。
這天晚上又是一場多人運動,云笙已經非常嫻熟地一人伺候著他們。到達高潮的時候都盡數射在了他身體里面,云笙感覺自己的奶子又漲了起來,里面的奶水充盈的快要溢出來了,然后
他的兩個乳頭被一左一右地吸住。完事后幾個男人談論起了生意,原來明天他們就要去西域做生意,旅程遙遠,一來一回,至少需要一年。云笙正慶幸著自己是不是可以一年都不用服侍他們了,就聽到張爺說
“他媽的,那么長時間都見不到這小美人,在外面還不得憋死。”
“大哥,我們直接把他也帶上不就行了,正好在路上,隨時能給我們兄弟發泄。”
“對呀,瞧瞧這極品,在外面哪還能再找到這樣的。”
見他們打定主意要帶著他,云笙心里叫苦不迭,想反抗可全身都沒有力氣。
第二天,他像個物品一樣被他們帶上了路,路上環境并不好,一路顛簸,云笙還時不時地被這樣那樣,折磨的他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
他被扔在馬車里,昏昏沉沉的,時不時就有人進開,有時操著他的下身,有時揉著他的奶子,云笙的衣服就沒好好穿過,每次剛穿上沒多久就又被扒開,最后他被命令,只能衣領敞開地躺在馬車中間,方便別人辦事。
隨行的侍從經常看到自家老爺們,心情好的時候進馬車里,好一會才出來,心情不好也進馬車,而且一有人進去。不一會兒里面就傳來斷斷續續的喘息聲和呻吟聲,有時是哭著求饒的聲音,那聲音停了之后,人才出來,一臉饜足和享受。
后面就不再這么頻繁了,云笙也終于得以空下來走走,一出馬車他就不愿意再上去了,太危險。
他們途經沙漠的時候,本來一切都還好好的,結果走到中間,一陣暴風沙把他們吹散了,東西全部吹走了,只剩下小部分背在身上的干糧和水,待風沙過去后,只剩下云笙,張爺,和張爺的一位好友李老爺。
他們被風沙吹的迷失更方向,只能在這偌大的沙漠上漫無目的地走著。
顏希走在沙漠里,她已經在這里被困了好幾天,帶的干糧和水都已經消耗殆盡了。
現在的情況就是她需要去尋找一處可以藏身的地方。
這里的沙礫很松軟,但是顏希卻覺得異常難行。
沙礫太過松散了,而且她也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腳步,因為她的雙腿都陷在沙粒中了。
不知道自己還能夠撐多久。
顏希抬頭看著天空,天藍色的顏色像是洗凈了一般,讓人忍不住心曠神怡。
顏希的心情也跟著漸漸變得明朗起來。
只是她的眼睛里卻閃爍著一絲焦慮,因為她看到遠處有一個小點在移動。
那會是什么?
她現在的體力已經快耗盡了。如果碰上什么危險,那她只怕是兇多吉少了。
顏希深呼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之后,便朝著那個小點跑去。
當她靠近那個小點的時候,終于看清楚了那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那是一個男人,長相普通,看打扮像是商販,估計是途經沙漠時遇到了暴風沙迷失了方向。
"先生你是哪兒人啊?"顏希停了下來,對著前方的男人問道。
“我是京城人,和合作伙伴去西域做買賣,不巧途經沙漠時遇到了暴風沙迷失了方向,走散了好幾個朋友。”那男人說完,顏希就看到他身后的好兩個人,云笙他萬萬沒想到,會在這里遇上顏希。
“有水嗎。”顏希已經好長時間沒喝水了。現在正處于極度缺水的狀態。
張爺一行人的水和食物沒剩多少,不愿意拿出來與陌生人分享,他們不是善人,并不打算救這個半路冒出來的女人。
云笙看到她嘴唇干裂,面黃肌瘦,一副隨時就要倒下去的樣子,心下擔憂起來,趕緊拿出自己所剩不多的水給她,顏希也是渴狠了,搶過遞過來的水就咕嚕咕嚕地下肚,不一會兒水袋就空了。雖然沒喝飽,但好歹補充了點水分,身體稍微感覺活過來了一點。
她本來以為對方不會給她水,再這樣消耗下去,她得渴死餓死在沙漠上,正打算硬搶時,對面唯一的一個女人給她送上了自己的水,心里不禁感嘆到,還是這個女子知善,不過她長的好眼熟,和那個小倌一模一樣,是雙胞胎姐弟嗎。
顏希沒有問這個問題,她現在得為自己的生存著想,其他問題她沒有精力去追問。
張爺看云笙把自己的水全部給了這個女人,心里有些不滿,但是他也不好說什么,只要這個女人別跟著他們就行了。但是下一秒那女子開口到
“在下在這沙漠之中迷失了方向,閣下可否帶我一程。”
“不行!我們的水不多了,方向也沒找到,還不知道得在這沙漠中走多久,多你一個等于雪上加霜”
“在下精通天文地理,可以為各位辨別方向。”
顏希放出自己的籌碼,她現在得主要問題就是缺水,她知道走出去的方向,但是沒有水和食物,她走不了多遠,只有和他們合作,才有一線生機。
最終顏希成功跟著了他們,所有人都不情不愿地分了一叮點水和食物給她,只有云笙將自己的食物分了一大半給她,她也不好再要什么,將干糧小心
保存,之后跟著大部隊繼續趕路了。
云笙走的離她很近,小聲地問她叫什么名字,顏希看他對自己十分慷慨,心里對他頗有好感,禮貌回到
“顏希,姑娘你呢。”
云笙被她的話噎了一下,才緩緩回到
“我叫云笙。”
“云笙姑娘,你我以前見過的一個人長得一模一樣,他是你的雙胞胎弟弟嗎。”
云笙如今挺著對大胸,任誰看了就會以為他是女子,也不怪顏希把他認成姑娘,隊伍里都是男人,所以顏希與他走的近,云笙存了私心,沒有糾正她。
“是的,我是有個和我一樣的弟弟,我們一直有聯系。”云笙開口撒了謊。
“真是太巧了,在下之前接受過令弟的幫助,只是后來走的匆忙,沒來得及和他說聲謝謝,你們姐弟倆都一樣人美心善,下次再見到他,麻煩你代我對他道聲謝。”
“這是自然。”
兩人隨便聊了幾句后就不再說話,說得越多,浪費的口水就越多。大家都沉默不言地朝著顏希指的方向趕路。到夜晚時顏希找了個可以休息的山洞,人們進去后都三三兩兩地扎堆在一起靠著墻休息。
顏希本想挨著云笙坐下休息,剛一過去,就看到那兩個男人拉著他走出去,她攔住問云笙干什么去,他望向她的臉色有些蒼白,支支吾吾地說出去和他們討論點事,就不敢看她的眼睛。別人的事顏希不好過問,就自己先坐下休息了。
云笙被帶到一個沙丘后面,他輕聲哀求到
“能不能再遠一些。”這里離他們休息的地方太近,他怕顏希出來時看到。
“少廢話,趕緊把褲子脫了,忍著一天沒干你了,趕緊完事老子好休息。”
云笙只好脫掉褲子,跪在地上,撐著沙丘,撅著屁股給他們干。
趕了一天路,顏希累極了,靠著墻昏昏欲睡,連云笙什么時候回來的都不知道。云笙回來看她靠在崎嶇不平的墻上十分難受,并將她移到了自己的肩膀上,顏希睡夢中感覺舒服了一些,并安穩地沉入了夢鄉。
他們在沙漠里走了兩天,食物和水全部消耗殆盡了,張爺他們還好,還能堅持一段時間,顏希就倒霉了,她本來就餓了好幾天,加入進來后獲得的那點微薄的干糧也沒支撐她多久,現在又回到了原先的狀態,她的生命在消耗,漸漸的連路也走不了了。
這些天趕路,顏希沒有力氣,一直都是云笙扶著她走路,而現在她倒在地上不醒人事了,云笙心里慌亂起來。
“別管她了,救不活了,我們的水都沒了,救不了她的,放她在這自生自滅吧,我們繼續按照她給的方向走,還能有活著走出去的可能。”張爺說到。
“不,我要救她。”云笙抱著她不撒手,眼神堅定地說。
張爺恥笑了一聲,說“你救的了她?”
“繼續趕路吧,我背著,你們不用管我。”云笙說完就把顏希背在了背上,張爺沒有管他,他也想省點力氣留著趕路。
休息時,云笙將顏希帶到背風處,解開自己的衣服,將乳頭放進她嘴里,自己擠壓著乳房,甘甜的乳汁源源不斷地冒出來,干涸的舌頭碰上乳汁,就快速允吸起來,柔軟的觸感讓他忍不住想要更多,將自己兩個乳房的乳汁全都給她喝了下去,顏希得到他的救濟,消散的生命漸漸回籠,人也有了點生氣。
看著她終于擺脫危險,云笙松了口氣。他把已經干癟的乳房收回,把顏希背回到休息處。沙漠晝夜溫差大,云笙怕她著涼,抱著顏希睡了一夜,雖然有些唐突,但是和她生命相比,他也顧及不了這些了。
顏希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奶香的懷抱里,本來以為自己倒下再也醒不來了,沒想到命大還是挺了過來,自己不僅沒被拋棄,還被照顧的很好,顏希感動的想哭,頭蹭了蹭美人柔軟的胸部。
云笙迷迷糊糊中被顏希的腦袋蹭醒,看到她醒來后驚喜不已,連忙問她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顏希搖搖頭,繼續抱著他的細腰,將頭埋在他的胸口上,云笙感覺這個姿勢有些曖昧,她要是知道自己是什么人的話,肯定會后悔離他這么近。但是他還是舍不得推開她,任由她對自己親親抱抱。
“對了。你是在哺乳期嗎。”顏希突然問到。
“啊……嗯對,是的。”云笙又一次撒了謊。
“怪不得你身上奶香味這么重,真好聞。”
顏希感覺自己狀態好多了,不再像昨天那樣要死要活,應該是被喂了水或者食物,看那些男人,不像是會出手幫助的樣子,只能是這個姑娘救了她,可是隊伍里所有吃的東西都已經消耗完了,資源枯竭,她怎么救的她呢。
對了,她在哺乳期,那就應該是云笙用她的奶水把她救了回來
“云笙姐姐,是不是你用你的奶水救了我。”
“……嗯”云笙溫柔地回了一聲。
“太感謝你了。”
“不用謝,你一定要堅持走出去呀。”
“姐姐,
我太久沒好好補充過食物了,恐怕還需要你……否則我撐不下去的。”
“……好”云笙猶豫地回答到。
他到不是不愿意,只是如果顏希清醒著允吸他的話,他想都不敢想,其實與那些男人相比,他是更愿意給顏希吸的。
“不行,我不同意。”張爺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聽到他們的對話,不滿地說道。
“他是我張府的性奴,奶水自然應該給我,”
“什么?性奴?”顏希震驚到。
云笙聽他說出來,臉色變的慘白。
“喲,你不知道呀,是不是因為他這奶子,你以為他是女的。我告訴你,他是個做妓的,是專門給我們操的賤貨。他的奶水,都是靠男人精液滋養出來的,你昨晚就是被這樣的奶水救了過來的,惡心不?”
“別說了!”云笙吼完,就掙脫了顏希的手,遠遠跑開了。他不敢看她的表情,下意識地逃避了。
顏希鎮在原地說不出話來,她還是不相信的,云笙看起來那么的溫婉爾雅,一點都不像搖首乞尾的性奴。
“不相信呀,要不要我把他衣服脫了給你看,他的奶是我用秘藥養大的,他的身子不知道被操了多少回,可臟著呢。”張爺說完就要去把云笙拉回來。
顏希立馬制止他說
“你覺得我會覺得惡心嗎?,在生命面前,一切都是空談,她救了我,他在我這就是盛世白蓮。”
“你這個女人真是……”張爺的話還沒說完,顏希就走向了云笙的方向。
見她走過來,云笙還想逃,被顏希一把抱住。
“原來你也是青樓出生的,當初收留我的那個小倌是你弟弟對吧。”
云笙沒有說話,他將頭偏向一邊,打定主意不看她。
“謝謝你,雖然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是我還是需要你……”顏希知道自己提這個要求很厚顏無恥,但是她想活,只要云笙愿意,出去后她一定加倍百倍地補償他。
“你不嫌臟嗎……”云笙終于開口說話。
“當然不嫌,如果我能活著出去,對你的恩情,必定涌泉相報。”
“那出去之后,你能不能把我買下,讓我跟在你身邊。”
“好,出去之后,我就向張爺買下你,他要是不給,我就把你硬搶過來。”
云笙聽了她的話,臉上染起笑容,覺得她揚著白嫩的臉說著要把他搶過來的樣子,霸道又可愛。
“云笙,我剛才算了算,大概還有兩天就能出沙漠了,你能挺得住嗎。”
“可以的。”
整頓旗鼓后又開始一天的趕路,顏希昨晚喝了云笙的奶水,精神比昨天好了許多,他們正行走時,又一陣風沙刮來,云笙死死護住顏希,張爺一個不留神被卷走了,只剩下李爺,云笙和顏希三個。云笙心里暗自高興。
晚上休息時李爺拉著云笙,顯然是想對他圖謀不軌,云笙本可以不用再順著他,但他看了看躺下就一動不動的顏希以后,還是和李爺去找了個遮蔽的地方,一直不吃不喝,他也沒有奶水了,只能借助精液滋補。
李爺射進來后,摸著他的乳房就想吸,云笙一把把環住胸口,說什么都不愿意放開,李爺怒罵道
“臭婊子,你的奶子被玩的還少嗎,裝什么清高。”
“我現在不愿意給你們玩了,請你好自為之!”
云笙十分硬氣地回懟他,完了后就穿上衣服,來到顏希身旁,將模模糊糊的顏希輕輕搖醒
“阿顏,等會再睡,先跟我來。”
顏希撐起身子,跟他來到一座避風口。
“阿顏,喝點再睡吧。”云笙說完就撩開了胸口,兩個大白兔印入她的眼簾。
顏希這時候有點羞澀起來,但看云笙沒有過多神情,她也立馬調整好心態,輕輕含住小紅果,慢慢允吸起來。
胸部被姑娘柔軟的嘴包裹住,她小巧的舌頭還時不時地掃在乳尖上。云笙的下身還是起了反應,真是欲求不滿,明明剛剛才被干過。他心里不禁鄙夷地想。
顏希感覺,他的乳汁甘甜可口,比她喝過的任何甘踉都要好喝。她吸遍了他的兩個奶子,待吸不到奶水時,才依依不舍地舔舔乳頭,聽到上方呼吸沉重了一下,顏希抬頭,正對上云笙迷離地看著她的眼睛。顏希這才發現,兩個人不知何時已經抱在了一起。手都摟住了對方的腰,姿勢曖昧。
顏希鬼使神差地親上了他的嘴,云笙也沒有拒絕,熱烈地回應她,熱吻了好一會,云笙才后知后覺地推開她。顏希被推的愣了一下,眼里閃過一絲委屈。
“別這樣,我……不太干凈。”云笙目光躲閃地說。
“對不起,是我唐突了。”顏希此刻尷尬的真想找個地洞鉆下去,她也不是好美色的人,更何況她們都是女人,怎么剛才就沒忍住呢,人家給她奶水就已經讓她占盡了便宜,她還不滿足地親人家嘴,這他要是質問起來,她可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好在云笙并沒有再問什么,只說了句早點休息。
這晚云笙沒再抱著她睡,夜晚涼風呼呼地吹個不停,顏希縮成一團,沒好意思往云笙懷里鉆。第二天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在他懷里,看來他還是心善,怕她有個什么閃失,半夜沒忍住把她抱了過來。
經過這幾天的趕路,終于看到了一點草木,說明他們快到綠洲了。
“再往前走幾里路應該就能看到人生活的地方了。”顏希說完,加快了腳步。
這幾天云笙的狀態不太好,聽到她說快要出去了的時候才總算打起一點精神來,果然又走了半天,看到了水源,水源旁住著一戶人家。這家女主人看到這三個人的模樣,猜出了他們是被困在沙漠里走了許久的旅人,于是趕緊將他們迎進了屋子,給他們提供了水和吃的。
顏希這幾天有云笙給她乳汁續命,精神狀態是幾人中最好的,正當她狼吞虎咽地吃東西時,看到云笙懨懨地進食,他這幾天消耗太大,估計傷到了本命,出去后得好好給他補補。
他們在這戶人家里休息了一夜,精神狀態恢復過來后,李爺急著回去,估計是想帶救兵去沙漠里找人,張爺他們是生是死還不知道,于是在這里與他們分道揚鑣。救人的事有李爺,顏希也就不用再管什么了,她的藥材已經找的差不多了,只是沙漠里的這一味她沒有找到,不知道是不是滅絕了。眼下云笙也禁不起折騰了,顏希在這休整了一天后就帶著他馬不停蹄地回陳家去了。
再次出來時,云笙恍如隔世,來到江南城,被顏希帶著兜兜轉轉到陳府,如今顏希已經有了一定的勢力和人脈。能力在同齡人中也是數一數二的,陳老爺子愛才心切,將她收為自己的義女。
顏希帶著云笙向眾人打了個面照,就把他安排在了偏屋,云笙狀態很差,總是昏昏沉沉的,顏希安排他睡下后就去忙其他事了。
陳老爺子的兒子陳序看到云笙時驚為天人,連忙向顏希打聽
“你出趟任務,怎么帶回來這么一個大美女,在哪認識的?”
“他是我買回來的,以后就是我的人了。”顏希回到,她得顧及云笙的面子,沒有說出他的真實身份。
“你不會是買回來做丫鬟吧,這么美的姑娘,做丫鬟可惜了,要不這樣你把她給我做妾吧,我會好好對待她的。”
顏希一開始是有想過留云笙做自己的貼身丫鬟,但是讓自己的救命恩人做丫鬟有點不妥,畢竟她獨來獨往習慣了,也不喜歡有人伺候,做妾對云笙來說,相當于飛上枝頭變鳳凰,比起做個下人,她想云笙更愿意做陳少爺的妾。于是自作主張地替云笙答應了。
顏希去藥鋪給他抓了幾副補藥,在廚房熬了一下午,晚上端著藥去找云笙時,他已經醒了,正坐在床上發呆,顏希推開門進去時看到他這個樣子,感覺和記憶中的那個小倌重合了,不愧是雙胞胎,長的真像。
“阿顏,這是……”
“這是我給你抓的補藥,你為了我元氣大傷,我可不得給你補回來嘛。”
云笙溫柔地笑著看向她,接過遞來的藥,忍著苦澀喝了下去。
顏希看他被苦的直皺眉頭,有些懊惱地說
“早知道買些蜜餞回來了。”
“不用,我能喝的下。”云笙一點不在意藥難喝,什么苦他都吃過,這點苦在他這跟本不夠看的。
“對了,你覺得陳公子這個人怎么樣。”顏希想到陳序的囑托,問了起來。
“陳公子挺好的。”云笙不明白她為啥突然提起這個人,白天他只見了一面,對他并不了解,難道他是顏希的心上人?
“你也覺得他人不錯吧。”顏希很高興。
“是的。”剛剛喝下去的藥仿佛突然變得苦澀了起來,苦在他的心頭上。
“今天陳少爺看到你。對你一見鐘情,你愿不愿意跟著他。”
“不愿意!我是你的人,這話是你說的。你不能把我丟給他人。”云笙著急起來。
這時敲門聲響起,陳序在外喊到
“顏希妹子,云笙姑娘,你們在嗎,我給你們送些糕點過來。”
說著推門而入,看到云笙虛弱地坐在床上,蒼白的惹人憐憫,不禁心生愛憐,連忙放下東西走過來拉住了他的手噓寒問暖起來
“云笙姑娘感覺怎么樣了,你來時我就看你身體虛弱,想是身子虧空許久,不過沒關系,我是神醫之子,幫你調理回來還是不在話下的。”
“不用了……我有阿顏幫我……”
“姑娘莫要這么說,顏希妹子不通醫理,平時也粗心大意,大大咧咧的,哪有我照顧的精細。”
他說的在理,顏希確實不是照顧人的料,她有時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更別說照顧云笙,不管怎么說,把云笙交給陳序的話,總比在她這里強。
“云笙,你就跟著陳序吧,我平時也忙,顧及不到你,陳序整天游手好閑的。正好可以照顧你。”
云笙聽她這么說,明白她是不知道怎么安置他,顏希買下他,他又能以什么身份留在她身邊呢,估計是嫌他麻煩,想把他甩手給陳少爺
。
“好……”他沙啞著嗓子應了下來。
顏希聽他這么說很高興,連忙給他們留下單獨相處的時間,自己端著空藥碗出去了。
陳序和喜歡的姑娘共處一室,此刻心下不禁羞澀起來,他坐到床邊對云笙說道
“可否給姑娘把個脈。”
云笙面無表情地把手伸過去,陳序按耐住自己亂跳的心臟,故作鎮定地給他把脈,腦子里心猿意馬起來。
云笙姑娘手腕真細,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比平常姑娘的手要大一點,但膚若凝脂,好看的緊。云笙姑娘的個子也不矮,看起來都快趕上他了,但是腰身纖細,弱柳扶風,我見猶憐。云笙姑娘的聲音也很好聽,不似平常姑娘那樣鶯鶯燕燕,而是一種沙啞清冷的好聽。
陳序看著云笙,哪哪都喜歡,感覺他越看越好看,結果手下的脈搏跳動拉回了他的思緒,這個脈象很奇怪,不太像女子的脈搏,也不是喜脈,但是挺像男人的脈搏,他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云笙想說他就是男人,可是怕說出來他告訴顏希,到時候他恐怕連留都留不下來,并沒有再說出口。
那之后云笙就被顏希托付給了陳序,陳序三天兩頭地往他屋里跑,每次帶著吃的或者玩的,都是女孩子家喜歡的小物件,云笙對那些并不感興趣,但是無論他怎么冷臉,陳少爺就像看不見一樣對他獻殷勤。云笙找到顏希,對她說
“我不愿意做陳少爺的妾,你幫我回絕了他吧,我只想服侍你。”
“你要給我做丫鬟?可是我不需要人服侍呀,陳序是個很好的選擇,你現在不喜歡他,多相處相處,以后說不定就喜歡了呀。”
“我……阿顏,我不想再以色侍人了,我想干干凈凈地活。”
顏希聽他這么說,想來是之前在張家做性奴的事有了陰影,可能是不敢接近男人了,心里有些同情到
“好吧好吧,你不想做就不做,你確定要跟著我,做我的丫鬟?”
“嗯,我此生只想服侍你一人。”
顏希感覺他這個話好奇怪。好像失足少女抓住了救命稻草,一心一意只跟著了她,可她們都是女人,她沒辦法想普通男人那樣可以娶妻納妾,她也不喜歡女人。
但是顏希呦不過他,最終還是答應了他做她的貼身丫鬟。
顏希接到上面的命令后,又得開始外出做任務了,地點是一座古墓,墓里機關重重,還有許多未知的危險,這次的任務比她以往去過的地方都要兇險,她沒有告訴云笙。云笙想和她一起,但是他不是干這一行的,如果有突發情況,顏希怕自己保護不了她,所以沒讓他跟著,只讓他在家等她回來。
陳老爺子接到消息,他的故人之子楊清筠在邊塞打仗,前幾天遭敵軍偷襲,身受重傷,危在旦夕。他是楊家唯一的血脈,陳老爺子不愿看到這樣的少年將軍英年早逝,已經去陣前救助他了。
云笙仔細收拾好顏希臨走時被她翻的亂七八糟的桌子,又把她的房間重新打掃了一遍,顏希之前說她大概半個月回來,他想著顏希愛吃甜點,正好趁這點時間學做糕點,順便在提升一下自己的廚藝,雖然他廚藝不差,但這幾天他發現顏希還是有點挑食的,要抓住她的胃,自己的廚藝還是得提升提升。顏希物欲不強,對其他方面沒什么講究,衣服啥的也少的可憐,云笙之前在那煙花之地長大,審美在線,看到好看的衣服首飾就給顏希買了,女孩子在怎么說也是喜歡這些的,顏希也不例外,他賺的錢基本上都花她身上了。
云笙在外采購,走到巷子口時,有人從后面一棍子敲下來,云笙措不及防地暈了過去,再醒來時他已經被綁在了椅子上,云笙搖了搖有些暈厥的腦袋,環顧四周,熟悉的環境讓他心下不安起來。他驚恐地發現這是張府的調教室,自己當初就是在這里被弄成這個男不男,女不女樣子的。
果然,不一會兒張老爺的笑聲就傳來。
“云笙呀云笙,你真是好本事,我不在,你就勾搭上陳家的那個義女了?”
“你沒死?”云笙下意識地問了出來。
張老爺,他沒死,并且從沙漠里活著出來了。
“喲,你是不是很想我死呀,不過讓你失望了,我不僅沒死,還活著好好的,我說你一個性奴,還就喜歡上女人了,你真把自己當男人了?一個從小就賣屁股的男人,有什么資格喜歡女人,那個叫顏希的小丫頭,江南城新撅起的勢力,我還以為多厲害,原來眼光也不過如此,喜歡人人都可操的破爛貨。”
“你閉嘴!罵我可以,但不準罵她。”云笙生氣的有些失控,他以前做小倌的時候最能忍了,幾乎完全封閉了真實的自我,每天帶著媚笑的假面迎合著各種客人,但是和顏希生活的這段時間,他好像漸漸活的有些自我了,真實的喜怒哀樂全都言于表面,剛才居然吼了出來,和以前那個俯首底尾的小倌大不相同,張老爺剛才竟然一不小心被他吼住了,他愣了一下,憤怒地說道
“怎么當了幾天人,脾氣還變大了,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說著就讓手下的人上前……
顏希雖然獨自一人出任務習慣了,但是這次情況特殊,她從江湖上雇了兩個尋龍探穴的高手一同前去,她萬萬沒想到,在利益面前,人性會如此的丑陋,不怎么與人打交道的她不知道人心險惡,在深入墓穴時,那兩個人看到墓里的各種陪葬品,被財迷了眼,黑吃黑陷害了顏希,導致她中了機關陷阱,人就消失在了古墓的黑暗處。
顏希失蹤的消息傳入陳家的時候,陳家內部一時間亂成一鍋,陳序游手好閑慣了,陳老爺子又在前線幫忙,現在云笙也下落不明,他一時束手無策。
要是以前大哥在的話,陳家也不至于群龍無首,可惜他去了云山之外,尋那真法,至今未歸。陳序派人去找云笙,自己雇了幾個江湖高手去古墓尋找顏希。
昏暗的地牢里,幾聲沉悶的棍棒打在肉體上的聲音傳來,那聲音響了一會就消停了下去。一切又沉入死一般的寂靜。
“又暈了。把他撲醒。”
混著冰渣的鹽水迎面澆滿云笙全身
“唔……”
在鹽水的刺激下,他全身的傷口都叫囂著疼痛。
“你們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云笙已經不記得自己是第幾次這樣被弄醒了,終于有聲無氣地問到。
“小美人,你都來一個月了,怎么就是不肯服侍我們哥倆呢,你以前不就是干這個的嗎,要是把我們伺候好了,你也不至于遭這罪是不是。”
云笙被張老爺使了點手段扔到了地牢里,張老爺還花錢給獄使說要好好招待他,但是云笙一來,所有獄使就被他的美貌所驚艷,這群男人常年做獄使,整天面對的不是五大三粗的同事就是蓬頭垢面的犯人,還沒見過這么好看的人,聽說以前是南風館有有名氣的倌,今日一見,果然比女人還好看,不過聽說后來被買了,現在已經不是倌,也不知是怎么得罪張老爺,被送到這個地方來,這不是便宜他們這些粗人嗎。只要他好好配合,讓他們舒服了,他們自然不會為難他,但是沒想到這個小倌居然是個有骨氣的,一直不肯就范,無論他們怎么打也沒用。
不過他們也怕把他打死了,這么美的人兒,死了就太可惜了,所以一直用的是巧勁,棍棒打在身上很疼,但傷害不大。不過這樣被打的多了,還是有一定傷害的,云笙在這段時間里就反反復復暈過去好幾次,又不斷地被他們用鹽水撲醒。
太疼了,已經這么長時間了嗎,云笙聽了他們的話,心里不禁想到,顏希為什么還沒來,不是說半個月就會回來的嗎,她回來發現他不見了,怎么的應該都能想到是張老爺抓了他的,可是都過了這么長時間了,為什么還沒有人來找他。
他正走神時,獄使一鞭子甩在他胸口上,本來搖搖欲墜的衣服領子被這一下打開,露出了胸前的大片春光,幾個人終于不再忍了,紛紛扔下手里的刑具,三下五除二地將他本來就破布般的衣服徹底撕碎,云笙就這樣赤裸裸地展現在他們面前。
“不要……別碰我……”
云笙搖著頭躲著伸過來的手,
“我是陳家義女的人,你們不能碰我,否則陳家不會放過你們的。”
“陳家義女?”一個人疑惑到,隨后幾人爆發出笑聲
“就你這樣的,開始伺候起女人了?”
幾個人笑的不亦樂乎
“你怎么伺候,正常女人能喜歡你?我看你是自作多情吧。”
“人家根本沒把你當回事,不然怎么沒人來找你,我看你就是可有可無。”
“依我說,你還是別做白日夢了,好好伺候我們,還能少受點苦。”
云笙已經感覺不到身上的痛了,與心里的痛相比,身上的傷就像毛毛雨一樣。他們說的又何嘗不對,顏希從來沒有說過喜歡他,她甚至不知道他是男人,是他自以為地對她好就能永遠留在她身邊一樣,可是……她是正常女子,她以后肯定也會嫁人生子,他又……
“喲,哭了,這可太稀罕了,被我們打了那么久沒哭。怎么三言兩語就受不住了,不會是真愛上別人了吧。”
幾個人說完又是哈哈大笑起來,這時云笙沙啞的聲音響起。
“我配合你們,想怎么玩都行,但是弄完后能不能放我走……”
幾個人面面相覷,云笙抬起低垂的頭,淚花閃爍的眼睛看向他們
“云某自知身份低微,從不敢奢求任何東西,但這一次,但求幾位大哥給我見她最后一次的機會,我……愿付出所有。”
顏希手上工具不多,在墓道口底下,挖了整整一天,才終于挖出一條出去的洞口。想來這個時候那兩個人應該已經出去了,她放下鐵鍬,拿起自己的包裹就往外爬,這里機關重重,好在她有接受過這方面的訓練,反應靈敏,所有危險全都被她躲了過去。不過她也夠嗆,受了不輕的傷,流失了不少的血,現在頭暈目眩,如果再與那兩個人碰上的話,搞不好還得交待在這。
被坑了以后,顏希就不敢輕舉妄動,在墓里東躲西藏,耽擱了好幾天,確定那兩個人出去了以
后,這才敢一點一點地挖出去的洞口。原本以為十來天就能結束的任務,硬是被拖到了一個多月。
雖然被擺了一道,但是該找的東西已經找到,任務也算完成了,出任務這么久以來,還是第一次這么狼狽,墓里值錢的東西都被他們拿走了,那兩個人,等她出去以后,一個一個收拾,她要讓他們吃下去的錢全部吐出來,否則不解心頭之恨。
顏希沿著原來的路下山,山下有一處村落,她借宿在一戶農家養傷,她現在不易趕路,得遼養幾天后再能回去。
顏希嚼著干硬的餅子,越想越氣,那兩個人,她一定要他們好看,要不是這兩個人渣,她現在就已經在自己溫暖的床上,或者窩在云笙香香軟軟的懷里,吃著他給她做了香甜的糕點,也不至于在這吃不好睡不好,受了傷連藥都買不到。
云笙裹著寬大的衣服,把自己包著嚴嚴實實的,遮住滿身傷痕,可不管怎么偽裝,他蒼白的臉色還是出賣了他。一路都有人對他指指點點,有人忍不住上前詢問他是否需要幫助,但都被他回絕了。從京城回到陳家幾百里的路程,他想靠自己走回去,但被折磨了那么久,他的腳步逐漸踉踉蹌蹌,終于身體支撐不住地倒下了。
一位好心的大哥上前查看了一下他的情況,確定沒有生命危險后就把他背到了最近的客棧。這位大哥看著云笙的睡顏,心里不禁嘀咕到,這個人長的很好看,有多好看呢,是那種超乎性別的美,而且他全身裹的嚴實,他也沒看出他是男是女,也不知道怎么稱呼他,以免不必要的尷尬,等他醒后就問下他的名字吧。他看起來年紀不大,如果是位未出閣的姑娘的話……
這位大哥想著心里蕩漾起來,說不心動是假的,他家里雖然不是富貴人家,但也算小康小戶,云笙雖然長的美,但看他穿衣打扮也不像是有錢人家的,等他醒了,他就在他面前殷勤一點,留下好映像,說不定還能爭取爭取。
正忙碌的時候,他聽到云笙嘴里喃喃地喊著一個名字,心里頓時直翻酸水,原來有心上人了呀,那他這是沒希望了嘛。靠近一聽,好像是叫著阿顏,他感嘆到,這個叫阿顏的,真是好福氣呀。
云笙不知夢到了什么,一連叫了十幾聲的阿顏,每一聲都滿含著情誼,可見他是有多么愛著這個人,可是叫著叫著,他的淚水就不自覺地流了出來,打濕了枕頭。他像是被負心漢辜負的癡情女子,絕望地,無聲地嗚咽著,那大哥被這一出整蒙了,看著流淚的小美人心疼起來,心里罵到這個叫阿顏的不識好歹,肯定干了對不起他的事。隨后又聽到云笙用氣音說了一句
“阿顏,你不要我了嗎……”
云笙夢到自己衣襟大開地被固定在床上,身上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跡,一看就知道剛才在他身上發生了什么,已經在他身上發泄完的人走了出去,他能清楚感覺到自己身體里流出的液體,張老爺走了進來,抬起他的屁股看了看,壞笑地說道
“流了這么多,我來幫你弄出來。”
說完就毫不留情地插了進去,在他體內肆無忌憚地操弄,云笙拼命掙扎,但是被綁的太緊,他的掙扎無果,只能任人索取。
張老爺把手伸進他嘴里,玩弄著他的舌頭,云笙狠狠咬了一口,張爺疼的立刻抽出手指,同時那物件也抽了出來,怒罵到
“賤奴,誰給你的膽子,還敢咬人,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著就解開了云笙將他拖去了私牢。
云笙兩手被高高吊起,兩個夾板一前一后夾在了他胸口上,左右兩邊人一拉繩子,夾板擠壓著他的內臟,云笙受不住地吐出一口血來,有人把一塊布塞進他嘴里,張老爺說道
“你看看誰來了。”
隨后顏希居然走了進來。
“顏小姐,這幾天承蒙關照,還勞煩您親自送來,真是不好意思,我這賤奴屬實有些不聽話,剛剛調教過,顏小姐要是感興趣,張某愿意割愛,讓他陪您一晚上。”
顏希聽到這話像是被侮辱了一樣,她看向云笙,云笙淚眼朦朧地看著她,有氣無力地搖頭,旁邊的人又一次拉緊繩子,云笙痛的支出聲,血染紅了嘴里的布,顏希嫌棄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搖搖頭表示拒絕,就不顧云笙頭也不回地走了,云笙痛楚地看著她離去,他想挽留她,望眼欲穿,卻什么都做不了。隨后他被人搖醒,醒來時自己已經哭著滿臉淚痕,原來只是一個夢。
那大哥實在看不得云笙這樣的傷心欲絕,趕忙將他晃醒,他下手沒個輕重,好像晃到了云笙身上的傷,他痛呼一身,這才悠悠轉醒。
“你終于醒啦,那個……沒事吧,凡事要看開呀。”
“這是哪兒。”云笙看了看四周,虛弱地問到。
“這就是附近的客棧,我說你身子都弱成這樣了,還一個人到處亂跑,你說你去哪兒,我要是順路的話就搭你一程你看行不行。”
云笙沒有辦法,他知道自己走不動了,只能依托這位大哥幫忙,便禮貌道謝到
“謝謝這位大哥,我叫云笙,要去找江南城的陳家。”
“
云笙姑娘是吧,我叫劉大壯,你可以叫我壯哥。正好我得經過那,你跟我一起,我可以把你帶到城門口。”
“多謝,但是,我……是男的。”
“啊……”
劉大壯被驚了一下,原來不是姑娘呀,心里失落了一些,不過不管男女,他都是要幫云笙的,總不能看著這么一個大活人累死在路上,就當積德行善了。
顏希回到陳家時,沒看到陳序,連云笙也不見蹤影,要知道平時她一回到家,云笙是第一個沖出來對她噓寒問暖的,習慣了云笙無微不至的照顧,她大難不死回來,居然沒有一個人出來迎接她,她心里有點不是滋味。啥時候變這么矯情了,以前不都是自己一個人過來的嘛,或許他們有事不在家吧。顏希這樣安慰著自己,回到房間。
云笙在城門口與那位大哥告別后,又裹了裹身上的衣服,步履蹣跚的朝陳家走去。
顏希出門時,看到遠處有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來。云笙看著他心心念念的姑娘出現在他眼前,心里原先想好的一大堆質問都煙消云散了,他看著顏希跑到他面前,心里明明有很多話想要問她,但最終脫口而出的只有她的名字。
“阿顏……”
“云笙,你怎么了。”
云笙看起來怎么這么奇怪,像是……莫不是遇到歹人被糟蹋了?顏希在他身上摸著,想查看有沒有傷,果然云笙就面露痛苦,握住了她亂摸的手。
“阿顏……你這幾天在干嘛。”
為什么在陳家,卻沒有來找他,他當真就這么可有可無嗎。
“先別說這個了。你受傷了吧,快隨我回去,讓我看看傷哪兒了。”
顏希說著就要拽著云笙回去,云笙這么多天一直氣結于心,眼下看她逃避他的問題,竟然氣的暈了過去。
顏希嚇的不敢再拽他,生怕他有個好歹,只小心地扶起他走進陳府。她把他扶到自己床前,結果一個重心不穩,云笙被重重摔在床上,顏希也摔倒在他身上。
“唔……”
胯間某處一陣劇痛,將昏迷的云笙拉入清醒。
顏希已經被嚇的說不出話來,她剛才摔倒時,膝蓋頂到了他那處,那里明顯多出一塊不應該出現在女人身上的,云笙怎么會有那個東西。顏希覺得會不會是自己的錯覺,想再確實一下,但是云笙已經醒了,她也不好再做什么。
“阿顏……痛……”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你那里好像多出來一大塊肉。怎么回事。”
云笙聽了她的話,也沒有要辯解的意思,他慢慢起身,直視著顏希的眼睛,問
“你喜歡我嗎。”
論喜歡的話顏希是喜歡他,畢竟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對她這么好。可是剛剛他那里的觸感很不一樣,但是她很確定云笙就是女人,畢竟他的胸貨真價實,還能產乳,可是下身怎么會多出男人才有的東西。
“剛剛可能是我弄錯了,我能不能再模一下你那里。”顏希常年在外奔波,并沒有閨房女子的自覺,本身有著江湖女子的豪放。
“回答我……你到底喜不喜歡我,若是喜歡,想怎么樣都行。”
“好好,喜歡喜歡,你讓我看下吧,剛才我膝蓋不小心頂到你那里,看你疼成那樣,那處是不是也受了傷。”
云笙看出她的敷衍,但是得這個答案他心里也松了口氣,這話可是她親口說的,敷衍也好,至少他有了留下去的理由,云笙自欺欺人地想,就當她是喜歡自己了,至于他被晾了那么多天……
云笙最終還是選擇了逃避這個問題,在追問下去也不好,萬一得到的答案是自己不想聽的,還不如不問,問多了也惹人厭煩,她說了這句喜歡,就足以抵消他這么多天遭的罪。
顏希又輕輕模向那處,果然手感不一樣,而且尺寸也不小。
“這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會有這個。”顏希不可思議地問。
“我是男人。”云笙淡淡地回到。
“可你的胸……”
“你忘了嗎,當初在沙漠的時候,張老爺說過,我的胸是他用秘藥養大的,原本我是正常男人的身體”
“正常男人的身體……正常男人的身體……正常的男人……你是,你是那個小倌!”
云笙話里信息太多,顏希思索了好一會兒才捋清楚。
“沒錯,根本沒有什么弟弟,我就是他,你走后,沒多久我就從人盡可夫的妓子變成了這男不男,女不女的性奴,這樣的我,你還會喜歡嗎……咳咳……唔……”
云笙說著說著激動了起來,不停地咳嗽,竟咳出一大口血來,顏希趕忙拍他的胸口幫他順氣,聲音顫抖地說
“云笙,你沒事吧,你看起來傷的很重,陳序現在也不在,我去醫館給你請個大夫來吧,先別說這么多話了。”
顏希著急的很,說完轉身就要跑出去,缺被云笙拉住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