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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陳爾東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逼人殺意,夜行人不由自主地后退一小步,隨即自身真氣狂涌而出,堪堪抵住這股駭人的殺意!
“閻君,不要欺人太甚?”夜行人怒喝,言語中,隱然有了幾分懼怕之意!
“本座只想知道你是誰?老實地說出來,自然會放你走!”陳爾東冷冷道,身子在不經(jīng)時,又上前了一步!
夜行人似乎對自己的身份外泄十分忌憚,即使面對這等高手的威壓,仍是不肯說出,反而是大吼一聲,黑夜中,如一只急行的豹子,兇猛地向陳爾東撲了過來。
陳爾東面露些許驚訝,握掌成拳,迅捷無比揮出,強勁地拳風似要破開蒼穹,周圍的空間隨之不斷地震怒,咆哮著圍繞著夜行人而來!
夜行人嘴角一陣抽畜,前去的身影已經(jīng)無法停下,閃過一絲驚慌之后,面色反是堅決了起來,那道刀疤因此而變得更加猙獰,雙手快速揮動,連連拍出數(shù)掌,掌掌如刀,犀利的刀風劃空而來,瞬間與陳爾東的拳風撞在一起。
陳爾東身軀微晃幾下,便馬上立穩(wěn)身子,凌厲如鷹般地眼神牢牢地鎖定著夜行人!對方猶如斷線的風箏,身子快速地倒飛,所過之處,樹木皆斷,一道淡紅色的鮮血從他口中緩緩地滲了出來!
黑暗中因為這股撞擊而變得更加渾濁,灰塵與木屑眨眼的時候便遮蓋出了天上的月色,使幽暗的樹林中愈加黑暗!
“閻君,我與你從未見過,無怨無仇,何苦如此相逼呢?”夜行人躺在地上,慘西西地道。
陳爾東盯著夜行人,道:“非是本座逼人,只要你老實地說出你的身份,本座馬上放了你!”許是知道自己這樣做,有些不近人情,語氣略微的平和了些。
夜行人雖然不敵,但是氣概倒是不減,冷聲道:“你閻君武功雖然絕頂天下,可也不能如此橫行霸道吧!難不成,武功強,便可以為所欲為了嗎?”
陳爾東聞言,不怒反笑,道:“自本座出道江湖以來,這還是首次有人這樣教訓本座,有趣有趣!哈哈!本座已經(jīng)沒有耐心,不妨坦白講,若你今天不說出你的真實身份,本座還真想為所欲為一把!”
天上飄來一朵黑云,很快地便落在了落地之后的夜行人上空,夜行人頓時陰冷一下笑,連嘴邊的鮮血都不及拭去,快速地從地上爬上,趁著現(xiàn)在的黑暗,急急地向樹林的另一邊掠去!雖然受了重傷,但是逃命的時候,速度仍是不可小覷!
陳爾東暗哼一聲,身形快起,沿著夜行人的背影踏步追上。由于撞擊的力道過大,樹林中,已經(jīng)休息的動物們?nèi)急惑@醒,此刻亂成一片,上天的有,橫著亂跑的有,叫聲混成一片,霎時,讓陳爾東整個人沐浴在開動物大會的現(xiàn)場!
有著這股混亂的幫助,夜行人漸漸擺脫了陳爾東的追擊,再感覺不到后面有人追蹤的時候,夜行人微微地放慢了速度,心口緊繃著的心也舒緩開來,伸手擦出嘴邊的鮮血,罵道:“水行云真是辦事不足,敗事有余,不僅自身不保,差點害得老夫連同喪命!”
陳爾東在方圓百里內(nèi),細細地勘察了一遍,無任何的線索,暗自嘆氣,又一次的大意了!罵了一聲,展開身法,快速地向草房奔去!
幾天之后,陳爾東帶著一身的風塵趕回了草房,來不及休息,連忙將陳爾淳與七叔聚在了一起,將在江南發(fā)生的事說了一遍,最后更是詳細地把夜行人的容貌敘述了一次!
二人聽后,一時間,均想不起什么?按照陳爾東的描述,此人或許是個熟悉之人,但是自陳家莊被滅以來,陳爾淳與七叔一直隱居在關外,不曾與中原人士來往過,所有的記憶也是來自與十幾年前,若是陳爾東也感覺到認識,碰巧她倆也覺得熟悉,那么不用說,此人定是在十幾年前,在陳家莊出現(xiàn)過!
但是時隔太久,陳爾淳與陳爾東一樣,這份記憶已經(jīng)太模糊了,記住七大派的掌門人,也是因為仇恨的緣故,否則時間這么多年的過去,兒時的她們,怎么可能記得這么多呢?
七叔在房中快速地來回走著,嘴里不停地念著:“臉上有一道刀疤痕跡,右耳邊,有一縷特別白皙地膚色……好奇怪啊?”
“奇怪什么?”陳爾淳二人連忙問道,這么熟悉之人,很有可能就是當年在陳家莊出現(xiàn)過的人,是敵自然不會放過,若是自己人,也不能仍由他孤獨的在江湖上流lang著!
七叔并未理會二人,仍是沉靜在自己的思維之中,不停地搖頭晃腦,眉頭的緊鎖可以看出,他心里起伏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