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悄悄地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芷清幽利用身體的五感向周圍延伸,這兒并無野獸的出沒的跡象,只是一股微微的生命悸動引起了她的注意力。“荷塘對面有人。”芷清幽睜開雙眼看著荷塘對面說道,只是那兒雜草叢生,看不真切。
“若無意外,定然是死醫(yī)了,大家小心行事。”念無心囑咐著,牽著文靈均的小手朝著荷塘對面走去。
荷塘對面不一會兒熏煙繚繞,幾人走近了才發(fā)現(xiàn),一個衣著破舊的中年男子,正跪在兩塊小墓碑前焚燒著紙錢。他一動不動的跪著,若不是還有投放紙錢的動作,會讓人覺得他如同雕像一般。
念無心示意她們安靜,就這般靜靜的在旁邊等待著。直到灰燼中不留一絲火星,中年男子朝著墓碑重重的磕了幾個響頭,這才轉(zhuǎn)身看向來人。冷漠的問道:“有事嗎?”只是不知道是看到四人中的誰,他的眼光有了一絲驚異。
念無心拉著文靈均上前一步問道:“可是死醫(yī)霍悲前輩?我有朋友想請您看下!”
“哦?既然知道我死醫(yī)的名號,怎敢找上我?”霍悲饒有興趣的問道,若是自己沒猜錯的話,她們定然是她的后人了,那樣貌,讓自己想起了過去。
念無心看了看躲在身后的文靈均道:“她不知為何變得如此癡傻,聽聞你醫(yī)術(shù)精湛,特來拜會。”念無心覺得,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搬出姑姑的名號來,人情這東西,還是少欠的為妙。
“誰人指點(diǎn)你們前來?我在此處的事兒,可沒幾人知道。”
“若是前輩愿意治療,我等愿意付上重籌,誰人指點(diǎn),好像并沒有什么好說的。”念無心淡淡回道。
“姐姐,這個叔叔好嚇人,我們走,好不好。”文靈均扯了扯念無心的袖口,小聲說道,眼睛一瞅那個叔叔,發(fā)現(xiàn)他好像正在看自己,嚇的又躲了起來。
“看來我身上的戾氣太重,嚇著她了。”霍悲自嘲的笑了笑,其實(shí)心里已經(jīng)做好了打算。
“遠(yuǎn)道而來不容易,不如前去寒舍一坐?”霍悲迎手相邀。也不等她們的反應(yīng),自顧自的在前頭開起了道。步子也漸漸加快了些,若是估算的沒錯的話,那些人應(yīng)該也快尋來了。
看來他是愿意醫(yī)治靈均了,念無心拖著不愿走的小靈均,跟了上去。
入了屋中,滿是灰塵。霍悲甩著衣袖為客人們揮去凳子上的灰塵。抖了抖衣袖,卻是被灰塵嗆著了,連著打了個大噴嚏。
小靈均瞧著他的樣,咯咯直笑。畏懼他的心也漸漸消失。
“小少年倒是和故人長的有些相似,只是我和故人一別將近二十年,也不知她現(xiàn)在身在何處?過的好不好。”霍悲問向文靈均,不過也知道她是不會回答自己的。
“想她就去找她咯。”文靈均不以為意的說著,并不明白他在說什么。
念無心自然知道他所指之人是誰,只是這樣一個人,姑姑怎會和他有牽扯?不過既然他不問了,也便將肚中的疑問給吞了回去。
“坐到我這兒來,我給你按摩按摩頭。”霍悲慈眉善目般的朝著文靈均招了招手。
文靈均看了念無心一眼,見姐姐點(diǎn)了頭,便大著膽子過去了。
霍悲伸手在文靈均的頭上一陣摸索著,在后腦勺處摸到一塊硬物,朝著那兒按了按,只聽文靈均發(fā)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
“靈均!”念無心驚的直接站起,驚呼道。
“坐下!”霍悲惡狠狠的命令道,和之前的君子形象截然不同。
說完手掌按在了文靈均的后腦勺處,慢慢輕揉著,不過文靈均不再尖叫了,覺得還挺舒服,半瞇著眼睛享受著。
“她這兒有一大塊淤血塊,擠壓住了負(fù)責(zé)記憶的神經(jīng)線,所以記憶和智商都停留在了從前。想要恢復(fù),就必須使用內(nèi)力將此血塊化解,你莫要擔(dān)心,好好坐著!”
“多謝前輩!”念無心揪著衣服坐好,還是不放心的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