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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
亞久津仁最近心情非常差勁。
他親愛的幼馴染兼妻子——亞久津悠助,或者說不二悠助——已經將近一個月沒有跟自己有親密的床上交流了。
所以,他的怨氣非常重。
“阿仁~我回來啦~~”在玄關處傳來乒鈴乓啷的動靜,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亞久津仁已經能想象到悠助的鞋子凌亂躺在地上的場景了。
“歡迎回來。”
下一秒,悠助推著疲憊的身體撲倒在亞久津的懷里。
領帶松松垮垮地系在脖頸處,透過襯衫大開的領口可以清晰地看見白皙的肌膚。
亞久津仁藏著情欲的眸子一暗,攏了攏悠助的領口,取走他胳膊上掛著的西裝外套搭在沙發的扶手上,無名指上反射過一瞬光芒的左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腦袋。
“我好累啊阿仁……白天要應付那幫音樂白癡又不好好上課的崽子們已經夠我喝一壺的了,放學了居然還要指導文化祭的演出!就算我是音樂部的指導老師也不帶這么使喚的啊!這就是壓榨啊壓榨!!”悠助氣憤地在自家丈夫懷里扭動著,表達自己的不滿。
亞久津仁不著痕跡地掩藏了下下身不太安分的東西,頗為克制地吻了吻悠助的額頭:“嗯,辛苦了。”
“不是吧!就這么一句話?!阿仁,你應該跟我一起譴責山吹這個傻*學校才對!可不能因為是咱們的母校就放過……誒誒誒干嘛啊——”
“無路賽八嘎,反正下周就是文化祭了吧,到時候就輕松了,”亞久津仁一把公主抱起了悠助走向了餐廳,“店里今天做了拿破侖,我給你留了一個。”
“好誒!”
悠助被輕輕放在了椅子上,搖著腿用目光追隨著亞久津仁走向冰箱取出蛋糕,又拿了一把叉子,一起放在悠助的面前。
“我開動啦~”
悠助的腮幫子吃得鼓鼓的,活像一只進食的倉鼠。
“悠助,今天晚上……”
亞久津仁趁著悠助吃得正歡,忽然湊到他有著牙印標記的右耳說道,呼出的熱氣打在曾經佩戴裝飾的敏感耳骨處。
“唔……”悠助聳起右肩試圖緩解霎時間紅得滴血的耳朵,尾椎骨升起一股使人顫栗的電流,猶如融化的冰淇凌瞬間癱軟了下去。
亞久津仁靜靜地注視著悠助,餓狼一般眼泛綠光——或者說他本來就像是一只狼。
他銳利的目光掃過悠助的臉龐。
大學時期那個滿臉釘子的叛逆貝斯手已經是過去式,身為人師的悠助早就摘下了臉上和耳朵上的所有裝飾,露出一張讓人心生好感的狗狗臉。
除非近距離的仔細打量,就連昭示著釘子存在過的孔洞也不怎么能看得出來。
亞久津仁咽了口口水,喉結滾動。
疲憊的oga哪怕貼著阻隔貼,也無法阻止自己甜美的信息素從腺體釋放。
亞久津仁只覺心曠神怡中,鼻子便直直湊到了悠助的后頸處,狠狠吸了一口。
“……亞久津仁!”已經羞的滿臉通紅的悠助毫不留情地給了他一拳,成功讓亞久津仁已經放下的頭發幾乎重新炸回掃把頭,卻也讓他冷靜了下來。
“真是的,你也知道我明天還要去學校上班!”悠助的瞇瞇眼微微睜開,冰藍色的眸子里透露出不帶一絲情欲的嚴肅警告,仿佛剛剛那副樣子的人不是自己一樣。
亞久津仁的腦門冒出幾個“井”字,忿忿地瞪了回去,又心虛地轉過身去環手胸前,頗有些勉強地說道:“知道了……”
悠助瞟了眼下一秒就要爆炸的小亞久津,惡作劇一般甜甜地笑著說道:“哈哈,只是臨時標記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哦~”*「注1」
“來吧。”悠助撕下了阻隔貼,甜膩的栗子蒙布朗味瞬間彌漫了整個餐廳。
話音剛落,一股不可掙脫的大力便將悠助從椅子上一把撈起,隨之而來的是alpha冷冽卻侵略性十足的煙草信息素。*「注2」
滾燙的雙手托住悠助的屁股,隔著西裝褲揉捏著臀肉。
“哈啊……”悠助輕喘出聲,順從地把下巴搭在了亞久津仁的左肩上,偏頭伸出舌尖舔了舔他左耳上的印記。早已剪短的發絲隨著腦袋的轉動自然垂下,更加完整地暴露了后頸處泛紅的腺體。
oga在犬齒狠狠刺破腺體后感受著注入體內的信息素,鼻腔里充斥著的也是滿滿的煙草味。
每一處神經都被打通,直沖天靈蓋的快感讓悠助不自覺地哆嗦,愛液從股間留下,他不由夾緊了雙腿。
迷迷糊糊之間,悠助又坐回了原先的座位,后頸處也重新貼上了阻隔貼。
看著眼前吃了一半的拿破侖,悠助忽然狡黠地笑了起來。
他瞇縫起還帶著水光的眸子,直視著亞久津仁的瞳孔,用帶著喘息的曖昧氣音說道:“文化祭的工作結束了之后,我們就?大?干?一?場?吧?~”
罪魁禍首在大放厥詞后轉過頭去,裝作沒事人一樣繼續品嘗美味
。
亞久津仁冷著臉愣在原地,只有泛紅的耳尖隱晦流出了他心中所想,到底是落得了一個灰溜溜去浴室沖涼水澡的下場。
一天天重復卻不枯燥的日子,就這樣在悠助的早出晚歸和亞久津仁的朝九晚五中度過,山吹中學也終于迎來了一年一度的校園文化祭。
因為可以邀請親朋好友參加文化祭,悠助早早就將此事告知了亞久津仁。
在收到悠助的熱情邀請后,亞久津仁毫不猶豫地給打給了依舊年輕貌美充滿活力的母親優紀,拜托她幫忙照顧一下咖啡店的生意——其實他一開始是打算直接關門閉店的。
如果不是擔心悠助晚上回家吃不到小蛋糕,他可不會低聲下氣地求那個老太婆!
能坐在觀眾席欣賞妻子在臺上指揮的機會可不多。
亞久津仁盯著在聚光燈下揮舞的左手無名指閃爍的耀眼白光,心情更加舒暢了。
結束了演出,無所事事的悠助便急忙拉著亞久津仁奔波于各個小吃攤位,立志于用吃來彌補自己這一個多月來的辛苦。
亞久津仁雖說不喜歡湊這個熱鬧,但他也并不在意在更多人面前宣誓主權。
誰知道在這個學校里有多少暗戳戳惦記自家老婆的混蛋呢!
總是不經意間露出的婚戒、右耳上的印記、oga說話時身后陰暗的怒視……
也就只有悠助這只笨狗才感受不到亞久津仁溢出的占有欲,可憐了山吹上上下下老師和同學們受傷的小心靈x
文化祭就這樣在兩天的歡聲笑語中完美落幕。
沒想到的是,散場后亞久津仁一個不注意,悠助就愉快地答應下了音樂部部長代表其他部員們的提議:用社團經費去吃烤肉犒勞大家的辛苦排練。
“喂,我說,悠助,”亞久津仁有些語氣不善地說道,“我們約好了今天晚上回家吃飯的吧……”
悠助立馬感覺到了那隱藏在話語下的不易察覺的委屈——小狗的敏銳總是體現在這種地方。
但是小狗還是拜倒在了烤肉的石榴裙下。
大尾巴灰狼很生氣,但是他不告訴小狗他哪里生氣了,他只是氣呼呼地獨自回家了。
臨走前,他不忘仔細交代小狗不要喝酒、如果真的喝了也不要喝太多、以及在結束前20分鐘一定要聯系自己。
小狗必須老老實實地坐在大尾巴灰狼開的車上回家。
當然,愿意參與烤肉團建的學生們也都由小狗親自撥通了家長的電話進行確認。
小狗從來都是一個盡職盡責的好老師。
在亞久津仁接到悠助打來的電話后,以最快的速度驅車趕到烤肉店門口時,音樂部的成員們也正剛好從店里走出來。
悠助頗為歡快地跟自己的學生道了別,轉身進入亞久津專車。
“玩得開心嗎。”亞久津仁黑著一張臉,明顯還在吃味,但因為期待著晚上的顛鸞倒鳳,心情算不上太壞。
“嘿嘿,那當然啦!我跟你講,阿仁你這次沒來吃烤肉真的虧大了……”可惜小狗不僅沒察覺到什么,其實他甚至早就忘記了自己前些天的口出狂言。
“……”亞久津仁什么也沒說,只是靜靜地聽著。
他已經這么聽過來十多年了,不是嗎?
作為一個外冷內熱的人,更別說一貫的囂張風格和一張一看就不好惹的臉,也就只有在悠助的面前,他才會展現出自己最溫柔最包容的一面。
副駕上的悠助忽然暫停了嘮嗑,張大嘴打了個哈欠,眼角擠出幾滴水珠。
他只感覺自己的眼皮上下打架,這段日子以來的疲憊在一瞬間全部涌了上來。
嘴巴還在一張一合,腦袋卻越來越沉重,說出來的話更是毫無邏輯可言。
在瞌睡面前,悠助到底還是毫無招架之力。他靠著亞久津仁特意安裝的柔軟靠枕上,睡了過去。
亞久津仁聽著悠助逐漸平緩的呼吸聲,不用看都知道他是真的累了。
他盡量將車開得更加平穩,力求讓自己的老婆睡得更安穩——反正回去還有的是事情要干呢,現在可要好好休息一下。
「注1」:臨時標記沒有任何實質意義,只是一些小情侶之間的情趣罷了。
「注2」:在社會ao全員定期注射抑制劑的情況下,除非違法藥物的使用或者特殊生理情況導致的抑制劑失效,ao皆無法主動釋放信息素,只有互相標記的ao才可以釋放只有彼此能聞到的信息素氣息。
chapter2
悠助感到輕微顛簸而睜開眼睛時,亞久津仁正扶著他幫他脫鞋。
悠助一個激靈就清醒了:“臥槽!”
“……你發什么瘋。”亞久津的額角浮現出一個大大的“井”字。
“啊哈哈,”悠助不好意思的揉了揉腦袋,“剛剛睡醒不太清醒,真是不好意思啦阿仁~”
他伸出手指戳戳亞久津仁的臉頰:“阿仁長太兇啦!把你老婆嚇壞了怎么辦?”︿︿
“…
…”亞久津仁有些時候真的不明白悠助的腦袋里面都是些什么。
亞久津仁把脫下來的鞋子放進鞋柜,直接無視“我可以自己走!”的吶喊,抱起伸胳膊踢腿的悠助就進了浴室。
“趕緊洗澡吧,全都是烤肉的味道。”他眉頭緊鎖地說道。
都聞不到之前留在悠助身上屬于自己的氣味了。
“好的好的~怎么這么急呀,阿仁你也真是的…”享受著亞久津仁服侍更衣的悠助一副乖巧小媳婦的模樣,惹來身后一瞬間粗重的呼吸聲——雖然他并沒有注意到就是了。
耳尖泛紅的亞久津將浴室讓給自家老婆后便捂著下身支起的帳篷慌忙逃離了,留下腦袋還是暈暈沉沉的悠助帶著疑惑選擇繼續洗澡,甚至幼稚地哼唱著兒歌。
沒法用冷水熄火的亞久津在陽臺點燃了一根煙。他其實已經戒煙蠻久了。
雖然最初是因為悠助想要戒煙,本著“我不抽你也別想抽”的理由被拉著一起戒掉的,但是誰知道亞久津是不是也樂在其中呢?
今天破戒是可以原諒的,不是嗎?
亞久津深吸一口,修長而覆有薄繭的手指夾著香煙離開嘴邊,露出被咬得有些變形的煙嘴。
彈了彈煙灰,亞久津撐上陽臺的扶桿,看向毫無陰霾的黑夜上那輪明月。
“真是個好日子啊……”他的嘴角勾起,露出一個能嚇哭小孩的微笑。
在抽完魚一下被擺弄著擺成了新的姿勢:戴著乳環的乳尖狠狠貼在了冰涼的墻面上,大開的雙腿跪坐在身后人的大腿上,雙臂也在被緊緊握住手腕后壓在了頭兩側的墻壁上——完全無法逃離。
更別說肚子里的巨物了。
“嗚嗚……太深了、不要……”腦袋和臉蛋一樣發燙發熱,悠助無意識地撒起嬌來,“肚子都被頂起來了……要壞掉了、肚皮要被戳破了嗚嗚嗚……”
生理淚水不受控出的涌出,從來沒有體會過的姿勢讓悠助感到無法逃離的驚慌失措和強烈的快感。亞久津厚實的胸膛緊緊壓在身后,接觸在一起的皮膚都仿佛在燃燒一般滾燙。
“……”亞久津感覺氣血直直沖下下身。
沒有一個男人能抵擋出撒嬌的老婆,尤其是在床上。
操哭他。操死他。腦子里已經沒有別的念頭了。
alpha是野獸。是腦袋里充滿性欲的野獸。是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蠢貨。
但是鼻尖中充斥的栗子蒙布朗和煙草奇妙的混合氣息還是那么甜膩卻又具有侵略性。
“……我絕對是瘋了…”
這么說這,亞久津卻還是繼續瘋狂的抽插,不斷頂弄著柔軟的內壁。
“啊啊啊啊啊啊亞久津仁!慢點、慢點啊!!唔、嗯……哈……嗚嗚嗚”悠助崩潰般開始大喊大叫,淚水和口水順著臉頰滑下,嘴巴里苦苦的。
要死了,絕對會死掉的……
已經要無法思考了。
上一次這么狼狽似乎還是在高中,因為突如起來的二次分化,他們就在那張搖晃的單人床上瘋狂了一整個下午和晚上。
但也正是現在的枕邊人,一個驕傲的alpha,低下自己的頭顱將左耳暴露在oga的嘴邊,主動索要了一生的標記。而悠助在那時仍佩戴著飾品的敏感右耳,也就順理成章的也多出了一個咬痕。
從耳尖處源源不斷的傳來,仿佛巖漿一般流淌在全身的血液里。就纏著的兩個身軀似乎將唯一的支撐點都放在了身下性器相連的地方,不斷地深入、顛簸,悠助時長瞇起的狐貍眼早已睜開,卻又被淚水模糊了視線,如同擱淺的魚不斷翻白。
腹中的腫脹感忽然變得有些不一樣,似乎不僅僅是殘留在體內的精液所帶來的,悠助發顫的尾椎骨處涌上一股別樣的電流。
“等等、不對……停、停下來!停下來!!……”他聲音破碎地喘叫著,亞久津的動作卻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悠助不由自主地開始護住自己腫脹的小腹,可怕的事情似乎正在醞釀,小動物的直覺告訴他絕對不能直接告訴那條大尾巴狼真相。
但是這又怎么會是他能決定的呢?
“哈……悠助…”亞久津有開始肆意地啃咬、舔舐悠助敏感的耳朵,熱氣噴灑在耳畔,就連話語都變得更加滾燙,“床上也不是不可以……”
“不、不要!……不可以、不可以的……”嗚咽聲伴隨著大滴大滴羞恥的淚水肆意流淌,亞久津卻壞心眼地故意托起悠助的腰肢再在放下的同時狠狠頂弄,引來更加支離破碎的叫床聲。
“不要了……不要了……”悠助只能哭著搖頭,他真的控制不住了。
巨大的肉棒總是精準的戳向前列腺,又隔著那幾層薄薄的肉壁不斷刺激著膀胱。
再一次達到高潮時,悠助的鈴口處噴灑出幾乎透明的尿液,內里更是發了瘋似的抽搐著,身體止不住的痙攣。
亞久津又上下頂弄了一會兒,在蜂擁而上收緊的穴道的不斷刺激下,也射了出來。
橘色的發絲凌亂
的被淚水、汗水糊在臉頰和勃頸上,悠助殷紅的舌尖吐露,口水從上面滴落而下。翻白的眼球最終被無力支撐的眼皮覆蓋,悠助失去了意識。
真的被干死了。
「注:doi沒戴套是因為沒有去醫院登記準備生小孩,年拋抑制劑的效果讓他們根本懷不上我流abo就是爽」
chapter3
悠助悠悠轉醒時,已經是日上三竿了。多日的困倦與疲憊一掃而空,悠助感嘆著周末的美好,難得一身輕松。
嗯……真的很爽……
手掌拂過身邊亞久津躺過的痕跡,溫熱早已消散殆盡。
“去上班了呀……”悠助喃喃道。
身體非常清爽,很顯然已經被亞久津幫忙清理干凈,還貼心地將睡衣扣到最領口的一顆扣子。床單和被子也都干爽柔軟,顯然也換上了新的。
“也不知道阿仁搞完這些都幾點了……”悠助為自己的老公心疼了一秒,然后便拋在腦后打算起床填飽自己饑腸轆轆的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