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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臉女人說還好。
龔雅文說,租住在這里有什么不便,可以提出來,向我們房東反映。
拉一陣話茬后,龔雅文問知這圓臉女人和她同姓,叫龔雪芬,是在木棉鎮(zhèn)做小菜生意的個體戶。
聊著聊著,龔雅文和她攀起姐妹關(guān)系來了,距離就更拉近了。龔雅文突然把話鋒一轉(zhuǎn),雪芬,我拜托你一件事,很簡單,幫幫我,行嗎?
行!只要幫得上。龔雪芬隨和地回答。
龔雅文神秘兮兮地朝左右看了看,又把目光落在門口,像門外有人偷聽一樣,她顯得特別敏感。
她剛才進來時,門還沒有全關(guān)上,正半掩著,龔雪芬會意地起身走過去把門關(guān)上,然后陪坐在她身邊,屏聲靜氣,定睛看著龔雅文,仿佛等候一個故事的懸念出現(xiàn)結(jié)果。
龔雅文再次囑咐龔雪芬千萬要保密。看著她誠懇地點頭,龔雅文才講出心里猜測性的想法,你知道嗎?我們做女人的都不容易。
她輕輕一拉脖子上戴著的一支鉑金項鏈,接道,別看我似乎比一般的女人穿戴要強一點,其實,我也有很多苦惱。我家的那位是建筑老板,是有些錢,有了錢就會變壞。
龔雪芬打斷她的話說,如果你男人對你不忠,還會買項鏈你么?那可是愛的信物。
你說的不錯。龔雅文臉上現(xiàn)出一絲苦笑,接道,我的那位對我好,也可以對別的女人好,對別的女人好,不也可以買一支鉑金項鏈作為愛的信物奉送?
龔雪芬附和地點頭,甚至同情她的這種倍受心里折磨的遭遇。
當(dāng)聽到龔雅文提出“我拜托你一件事就是想請你當(dāng)我的耳目,特別在夜晚幫我暗中觀察,我家的那位是不是帶別的女人來了,如有情況你就記住,到時候告訴我”之類的話,龔雪芬打了個寒噤。
她在心里說:這種事我可不能干,你龔雅文得罪不起,你的男人吳總更加得罪不起,一旦惹出是非,或者吳總知道我替他老婆當(dāng)耳目的真相,不單是我龔雪芬卷被蓋走人,房子租不成了倒在其次,問題是吳總還會找我的麻煩。
她又下意識地想:這也好辦,彼此都不得罪,即使真的發(fā)現(xiàn)吳總和別的女人有一腿,并且還在對面的套間里風(fēng)騷,我都做到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你龔雅文來問,我也不會說,只說沒有發(fā)現(xiàn)這檔事,你也拿我沒辦法,也不算得罪你。
這么考慮,她就用安慰的口氣說,好吧,我就給你當(dāng)耳目,但我會做到有一說一,有二說二,也不能冤枉你老公。
到時候還會感謝你。龔雅文所說的感謝,是指龔雪芬給了情報她才會感謝,沒有情報她對龔雪芬不會有物質(zhì)上的感謝,只是口頭上的。
不用感謝。龔雪芬把手一搖,見龔雅文站起來,要離開時,滿臉落寞的神色,就開導(dǎo)她要把心量放開一點。
龔雅文嗯一聲說,我的心夠開朗的,只是想以證據(jù)說話,從來不鬧,可是沒有可用的證據(jù),還得請你這個耳目辛苦一點,真正幫我弄些可作為證據(jù)的情報。
好咧!龔雪芬送她出門,返回房間時,不停地搖頭,暗里思忖:我可不會充當(dāng)做耳目的角色。
片刻,聽到汽車的鳴笛聲,聲源來自租住樓前的場子,想必是吳曉峰把車子開回來了。這本不關(guān)龔雪芬的事,但龔雅文托付她做耳目,盡管不想配合,怕惹火燒身,但還是注意觀察,也想驗證一下,龔雅文懷疑她男人的那種事倒底是真還是假。
龔雪芬當(dāng)即悄然走到后宅籠罩在夜色中的陽臺,靜靜地朝樓下觀看,借著尚未熄滅的車燈,發(fā)現(xiàn)車子正泊在樓前場地上。
坐在駕駛室里的吳曉峰熄滅了車燈出來,就變成一個人影,卻再沒有人從車里出來。
她斷定,車上只有吳曉峰一人,并未發(fā)現(xiàn)疑神疑鬼的龔雅文所懷疑的女人從車里出來,然后趁著夜色的掩護與吳曉峰勾肩搭背地挨著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