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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么。”藤源儷池放下手中的茶盅,身體坐正,雙目之中不含任何感情地看著王庸,她覺得這個男人見識不光淺薄,為人不光粗鄙,就連思想都是這樣骯臟齷齪,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她發(fā)誓,如果王庸再說出來那些惡心的話她一定要教訓他一頓。
“老王。”歐陽菲菲臉色緋紅,顯然她也明白王庸想到了什么了,她想和王庸解釋一下。但是不知道該如何說,毛毛還在聽著呢。
“王庸。你……藝伎表演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你可以理解是、理解是東瀛古代的歌舞演員。”秦婉柔這個時候也明白王庸在想什么呢。幸好的是她從事教師多年,積累的詞匯量和知識還是很豐富的。
實際上藝伎也可以說是東瀛古代“多才多藝訓練有素的高級小姐”,可畢竟在場還有一個東瀛人吶,要是直接說出來不是打別人臉面嘛,所以她突然想到了“歌舞演員”一詞,心里面不禁舒了一口氣。
“就是,看你都想成什么了。”歐陽菲菲聽完之后趕忙對著秦婉柔的話應和道,說完之后趕忙喝了一口茶水,紅起來的臉蛋恰被遮掉。她想到了以前王庸和自己的曖昧。嘴唇沾著茶盅,眼睛卻是左看一下右看一下,幸好沒人發(fā)現(xiàn)才松了一口氣。
“哦,呵呵。”原來是這樣啊,王庸拿起茶盅大口一吸,發(fā)出“嘻溜”一聲,惹得藤源儷池竟然沒了喝茶的心思。
所有人不知道的是,其實王庸在聽說“歌舞演員”四字的時候,就想到了國內(nèi)的那些所謂的歌舞演唱團里面露胳膊露大腿的歌舞演員。無論誰都誤會他曲解了意思。實際上秦婉柔都沒想到自己的解釋反倒是添油加醋解釋不清了。
“咦?干娘你的臉怎么紅了?”恰在王庸剛喝完一口的時候毛毛的聲音響了起來。
“噗——咳咳咳咳……”千算萬算卻是錯漏了懷里面毛毛這個小鬼頭,歐陽菲菲一口茶水已經(jīng)到了喉口,被這么一嚇卻是猛然噴出,弄得秦婉柔一驚。就連王庸也是一愣。
“哦~”毛毛又是拖長語調(diào),裝作老成一般像是已經(jīng)知道了什么抬著頭捏著下巴仔細打量著歐陽菲菲,歐陽菲菲眼神閃躲。一時間整張已經(jīng)紅得和熟蘋果樣的臉都出現(xiàn)在眾人眼里。
眾人也是疑惑,毛毛到底知道了什么。歐陽菲菲為什么會臉紅成這樣,一時間所有人的眼睛里面都透露著一股八卦和匪夷所思的神色。就連一向冷漠慣了的藤源儷池也是看著歐陽菲菲和毛毛。
“毛毛,你到底知道什么,和干爹說說。”王庸循循善誘道,把毛毛拉倒自己的懷中。
“干爹,我和你說嘔~”
“哦?”王庸饒有興致地看著背著手的毛毛。
“媽媽說,臉紅的原因只有兩個。一個呢就是說謊,另外一個啊就是害羞。”
看著毛毛一副深以為然的表情。
“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王庸一回頭,看到正看著他的秦婉柔,然后和聽見懷里的毛毛說“干爹,是阿姨笑了”,于是便看向了藤源儷池。
呦呵!你還別說,藤源儷池這個女人笑起來還真好看,王庸看著她穿著華貴的和服掩嘴而笑的樣子也是愣了一下。
王庸看到藤源儷池發(fā)現(xiàn)自己在看她的時候,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失態(tài),可是又自覺沒什么理虧,于是放下掩嘴的袖子,腰挺直,胸挺起,一臉正經(jīng)和王庸對視,但她不知道臉上的紅暈卻如紅色的霧氣徘徊還沒散去,配合著華麗的和服,看上去雍容華貴卻又清麗脫俗。
“啪。”
寂靜的屋子,王庸看著藤源儷池打了一個響指,隨后木移門被打開。
身上穿著一套一塵不染白色西裝、頭發(fā)梳得整整齊齊油亮的男子走進房內(nèi)。他一如既往的恭恭敬敬,進來,跪下,趴下,動作連貫,沒有一絲停滯和猶豫,王庸認識這個家伙,叫做伊川中野。
藤源儷池用東瀛語和他說了幾句,只聽得“嗨咿”一聲,他又站起來向后退去。
歐陽菲菲明白,她在安排一會兒去看藝伎表演的事情,當然這也使得眾人的注意力再次被轉(zhuǎn)移。
“她說了什么?”王庸移過眼睛,自然而然地看向了歐陽菲菲,他不知道他這么一個細微的動作,卻是令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藤源會長、幻影宗主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氣。
“藤源會長安排了一會兒去看表演。”歐陽菲菲沒看王庸,對著對面的秦婉柔說道,抬頭看到的是秦婉柔對自己意味深長,似笑非笑的表情。
“哼。”王庸看到歐陽菲菲沒對他說,但是說完之后回過頭來對他卻哼了一聲,橫了一眼。莫名其妙地摸著鼻子,心里郁悶道:我又怎么了,該不會這就是傳說中的躺著也中槍吧?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