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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沒有電話。”王麗滿臉不好意思地說道。
王麗說的是事實,手機對于她來說是個奢侈品,目前她還是在校學生。沒錯,她的家庭條件比較好,可父母掙錢也不容易啊!讓他們供自己讀大學,難道還有讓他們買那些奢侈品給自己嗎?
“好吧!這是我的名片,晚上給我電話,一定哦!不然我到你們學校找你去,事情就先這樣,我說過幫你的,就一定不會食言,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李飛起身說道。
等到李飛走后,王麗對著手里的名片發(fā)呆。名片上寫著,飛翔實業(yè)總裁,李飛。名片下面是一連串的電話號碼,這電話確實是李飛的。所謂的飛翔實業(yè),那只不過是個代名詞,你總不能讓李飛名片上印著‘黑道大佬’吧?
李飛買了些東西回到醫(yī)院,然后對于夢說起了有關(guān)王麗的事情,他只是說王麗是他家鄰居,至于更深一層的關(guān)系,李飛沒有說,怕于夢誤會罷了。讓李飛沒有想到的是,于夢居然答應(yīng)今晚留下來,等到李飛將事情處理完了再走。
多么善解人意的女孩子啊!李飛恨不得當場就將于夢擁到懷里狂吻一番,可礙于人多,李飛就打消了這一念頭。
讓一個保鏢將奶奶他們送了回去,李飛一行人找了一家酒店,人是鐵、飯是鋼嘛!不管如何晚飯還是要吃的。
與此同時,宏源大學門口處,一個女孩子正和一個人說著什么。這個女孩子就是王麗,而她身邊的人就是李飛的死黨,當然了,那已經(jīng)成了過去式。陳文強和王麗并肩站著,這個戴著眼鏡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家伙,其實,他并不是什么教授,他只不過是只禽獸罷了。說陳文強是禽獸還算好聽的,他干的那些事連禽獸都不如。
“文強,我們晚上出去玩好嗎?”王麗強裝著笑臉說道。
“去哪?我晚上約了朋友喝酒。”陳文強面無表情地說道。
宏源大學門口人太多,在別人面前陳文強還是很紳士的,這也是王麗選擇校門口和他談話的原因。陳文強不是小癟三,他做是都要經(jīng)過大腦思考的。這也正應(yīng)了一句話,腦袋不是用來戴帽子的,它是用來思索的。
“紅妝俱樂部,我高中的一個同學留學剛回來,她請我過去玩。”王麗小聲地說道。
“哦?你那朋友很有錢?她長的漂亮嗎?”說道美女,陳文強眼里就開始放金光。
紅妝俱樂部,是這座城市比較有名的俱樂部,也是唯一一家不設(shè)會員制度的俱樂部。雖然。那里收費很高,但是門檻很低,不論是在職工人,還是學校的學生,只要你足夠的銀子,都可以到那里去消費一番。也正是因為俱樂部的特殊制度,才讓紅妝每天都人滿為患。
“漂…漂亮,你…你能不能不要打她的主意,她可是我最好的姐妹,算我求你了。”王麗央求地說道。
王麗故作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話語氣,目的是讓她的謊話更加逼真,要不然陳文強不會過去的。
“看看在說吧!走,先去吃飯,今天我請客。”陳文強摟著王麗的肩膀說道。
人逢喜事精神爽,陳文強今天確實很開心,他請客吃飯,而且是請王麗,這真的不容易啊!
吃完飯后,陳文強連續(xù)打了好幾個電話。王麗知道這都是打給他哥們兒,王麗不停地制止陳文強,可后者一副愛理不理的模樣,根本就聽不進去她的話。王麗不想去那么多人,因為去的人越多,李飛的風險就越大,本來陳文強一個就已經(jīng)很難應(yīng)付了,現(xiàn)在又多了幾個,這可如何是好啊?
借著陳文強回去換衣服的時間,王麗偷偷地給李飛打了個電話。將自己是如何騙陳文強的事告訴李飛后,王麗才掛斷電話。先前說話的時候,王麗還不停地勸阻李飛不要去,還告訴后者陳文強帶了多少人,這些人都是些公子哥等等。可李飛說什么也不愿聽她的,還對她說什么要和陳文強新帳舊賬一起算。
掛斷王麗的電話,李飛又將情況告訴了于夢,他讓于夢在酒店等自己,可于夢死活不同意,他也想見見這個不是男人的東西長什么樣。不管李飛如何勸阻,于夢始終堅持己建,不單單是這樣,她還提議要冒充王麗的那名女同學。
李飛說那樣很危險的,一不小心就會被陳文強那占便宜。李飛的話并沒有嚇到于夢,然而于夢的回答卻讓李飛有些哭笑不得。于夢說她自己都不怕,問李飛還擔心什么?李飛很郁悶,他是個自私的家伙,怎么會允許別人占自己女朋友的便宜呢?
于夢對自己身邊的保鏢很放心,這些都是于嘯天精心挑選的,如果不是有一定的能力,于嘯天也不會讓他們做于夢的保鏢。
一場陰謀即將展開,等到陳文強這個不是男人的禽獸將會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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