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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李飛隨著梁健來到了金色年華旱冰場,金色年華里依舊很熱鬧非凡,黑暗的燈光下到處人頭閃動,歡快的音樂聲在房間里來回蕩漾,讓人聽了精神很振奮。金色年華里的音樂很適合忙碌一天的人群,忙碌了一天后,來這里聽聽這歡快的節(jié)奏,肯定會讓你全面放松。
李飛就有同感,累了一天了,難得聽到這么好的音樂。他現(xiàn)在是全身心放松,沒有了思想上的負(fù)擔(dān)和工作上的乏味,現(xiàn)在的李飛甭提有多爽了。聽著動感的音樂聲,看著場內(nèi)的“表演”,有時他會放聲大笑,有時也會滿面痛苦。心里在想,這摔跤的姿勢還真是千奇百怪,有的人不小心摔倒了,會摔的丑態(tài)百出;而滑冰技術(shù)高點的人,他們就是摔了也摔的很“優(yōu)雅”。
李飛看著這些人,再想想自己剛來的時候,那次也摔的不輕啊!那糗態(tài)應(yīng)該屬于前者,看看別人,再想想自己,李飛便笑不出來了。要是自己的笑聲被摔倒的人聽到,那他不羞死才怪。畢竟他李飛也有過同樣的“下場”,所以他才會感同身受。
他在看看那些不摔跤的人,他們的動作很漂亮,也很自然,好像比走路還要輕松。看著他們一會正滑,一會又反過來,那造型和步伐,李飛簡直羨慕死了。看著那些技術(shù)好的人在場內(nèi)輕松自如的模樣,李飛在想,自己什么時候也有那樣的水平就好了。就自己這德行還是算了吧!那可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練成的,自己要是真的學(xué)他們,怕就怕還沒學(xué)會,自己早就被摔死呢!
“得了,兄弟,你就別羨慕了,你也可以的。”梁健好像看穿了李飛的心思,在李飛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梁哥,你說的是真的?我也可以和他們一樣?”李飛驚訝地問。
“當(dāng)然,前提是你要不怕摔,別看他們姿勢那么牛,那都是摔出來的。”梁健此刻就想是李飛的老師,李飛很認(rèn)真地聽著他在說教。
梁健說的很有道理,想要學(xué)會滑冰,先要學(xué)會怎么摔。李飛看到的只是他們風(fēng)光的一面,想當(dāng)初他們剛學(xué)的時候,絕對不會比李飛好到哪里去。要知道在這世上根本就沒有天才,人們口中的天才,那都是人家用血與汗換來的。不付出又怎能有回報,天上永遠(yuǎn)都不會掉餡餅,只會掉冰雹。
“啊?”李飛嘴張的跟什么似的。
“啊什么啊?這是事實,不信你也可以試試。”梁健看著李飛道。
“no,我才不要了,雖說俺這小命是家里長的,但長都長這么大了,我容易嘛?我可不想就這么不明不白地從地球上消失,地球舍得我,我還舍不得它呢!”李飛又變得調(diào)皮起來,他那玩世不恭的本性永遠(yuǎn)都不會變。
李飛的話把梁建給逗樂了,他和李飛在一起,從來就沒有不開心過。因為李飛這家伙不是有點滑稽,而是太滑稽了,在別人面前他不知道,反正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他很搞笑。
和梁健在一起的時候,李飛才能找回自己,和梁健說話他不用思前想后,想說什么就說什么,從來就沒有任何拘束。他和梁健在一起不光可以無拘無束,還不用勾心斗角,他知道梁健很憨厚,沒什么心計。
“哈哈,笑死我了,你這家伙真的很逗,什么話你都想得到。”梁健笑彎了腰。
“當(dāng)然,有個人曾這樣說過,腦袋不是用來戴帽子的。”李飛洋洋得意地說著。
“腦袋不是用來戴帽子?那是干嘛用的啊?”梁健此言一出,李飛差點沒被他嚇暈,李飛認(rèn)為自己聽了梁健的話還能站著,已經(jīng)算是奇跡了。李飛徹底無語了,看來梁健的腦袋只適合戴帽子。
“腦袋不是用來戴帽子,它是用來思索的。”等了許久,李飛才開口道,見過笨的,但還沒見過笨成這樣的。
“呵呵,你看我,這個都不知道。”梁健變的有些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