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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煙升起,枯木很是無奈的看著這些為他們的王而歡呼的部落子民,又看了看這個正用挑釁眼光看著自己的石拓,枯木只能不以理會的將黎明之杖收起,喝道:“只要兩天,等兩天你們就會知道答案了!”枯木說著,便帶領著他手下的那些巫,有些凄涼的走下了祭臺。
曉看著枯木一眾人的背影,有些幸災樂禍地雀躍叫道:“嘿嘿,嘻嘻,老怪物又在臭石頭面前吃虧了!哈哈,有趣有趣。”
成山翻了翻眼,對著興奮的曉說道:“那個枯木不是和你一樣是巫嗎?他吃虧了你還怎么高興?”
曉揮了揮手,懶得的理會成山,只是淡淡地說道:“這個,你是不會懂的。成山哥哥,你只要記住,反正那個老怪物和那個臭石頭,他們兩個都不是什么好東西。”說道這里,曉的小拳頭握了起來,哼哼地說道:“要是落在我手里,我一定要好好收拾他們。”
成再一次翻了翻白眼,懶得去理會這個暴力女,開始不斷思考著,關于枯木口中所說的災難到底是什么。成山偷偷地別了一眼旁邊的曉,想到好像當初在趕路的時候,她曾經說過‘不知道為什么,越是接近部落,內心就越加的不平靜,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生。’。成山搖了搖頭,口中喃喃道:“這個有什么聯系嗎?都是巫,都是曉。”
最后,成山還是沒有想出一個所以然來,本來是要走的,但是枯木卻兩只手拉著成山大叫著這一次的災難沒有成山的話,便會很難渡過。所以成山也沒有辦法,便就留了下來。
在這兩天里,那些巫除了曉天天纏著成山外,好像都非常的忙碌,天天看著他們拿著些野獸的血液還有些什么草藥等等,不斷的來回穿梭在這個部落。成山有興趣的問了問曉,不過曉卻翻白眼地聲稱不知道。這倒讓成山不禁對曉的身份有些懷疑了,曉不是巫的最高領袖么?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呢?不過,成山也不想招惹這個暴力女,所以也不敢說出這些話。到了后來,成山還發現那些所謂的王軍,也開始忙碌了,視乎也有些擔憂枯木所說的話了,開始積極的準備戰事。這些事情,倒是搞的這些生活在部落的居民有點人心惶惶。但是這時的成山,卻被曉拉扯著,正偷偷地潛入了一戶人家,曉眼神發光的盯住了那戶人家的大黃狗。不過跟在后面的成山卻是在想,抓了誰給烤呢?
成山閑中看著忙碌的巫。而另一邊,武鴻帶著手下將近兩百道教弟子,通過傳音玉簡得知了王航的位置,便急速趕去,希望和王航回合。
武鴻手持傳音玉簡,說道:“王航,你確信是那一伙巫嗎?還有,成山那個魔頭在不在里面?”
很遠處,王航手中同樣那著一個傳音玉簡,冷‘哼’一聲,說道:“我不知道,你自己看著辦吧,反正我現在這里不缺人手。”同時,王航內心也不屑冷笑道:“區區一個兵解的一級散仙,有何用處?這一次要是發現了成山,也難保你不會再一次偷襲我。哼哼,上次竟然敢暗算我,不等這一次回去,我就要讓你死在這里!”
王航的這一番話,倒是把武鴻給氣著了,內心抱著反正已經得罪過一次了,也不怕再一次得罪的念頭,對著玉簡大喝道:“哼,這話可是你說的!王航,這話可是你說的,那好,現在我們就各自為戰。你可別忘了,比起你這個外來戶,那些道教弟子恐怕還是會比較聽信我這個大長老的話吧。”
王航瞇了瞇眼,眼眸內寒光打起,低沉著聲音說道:“要是你死了呢?”
武鴻心神一緊,背后突然浮現出一層的冷汗,但仍然語氣不善的說道:“只要我和這些道教弟子在一起,你如何殺我?王航,你想清楚,殺我的話,你可就失去了道教所有的助力,你認為現在,你一個人可以對抗得了成山么?”
王航一邊聽著武鴻的話,一邊‘哼哼’地冷笑著,待武鴻話音一落,王航便立刻接口道:“哼,剛剛開始就給你說了,隨你便,死還是不死,到底是看天命呢?還是看我王航的心情呢?武鴻啊,你就自己決定吧。還有,要是你敢對我手下的這些道教弟子下一些稀奇古怪的命令的話,我就當做是你在挑釁我,這樣的話,就算我殺了你,想來也沒有人會責怪我吧。”
王航的話,越說到后面,語氣越是悠閑。這倒是把武鴻氣的要死,內心扯扯不平的說道:“早知道就不應該將成山和巫族的消息告訴他了!”不過王航的話也沒有讓武鴻的決定有任何的偏差,帶著對巫族的仇恨,和對成山這一座移動寶庫的貪婪,武鴻還是毅然的朝著王航所在的方向靠近。
另一邊,一襲紅色長袍的蠻牛仍然處在那一座廢棄的城市的郊外。白靈很是恭謹的對著正閉眼打坐的蠻牛說道:“統領,外面打探消息的妖獸已經回來了。”
蠻牛聽到了白靈的話后,緩緩的睜開了眼眸,氣定神閑的說道:“哦?有什么消息嗎?”
白靈仍然面無表情,但是動作依然恭謹,說道:“道教那邊,視乎有大動作了。他們現在都在朝著西方趕去,應該是發現了成山的所在了吧。恩,這一次我們還帶回來了一個道教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