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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此一番數(shù)落,終于,盛康善與齊在天之間化干戈為玉帛,相斗了數(shù)百年,終于,一切都塵埃落定了。然而,當盛康善說起他如何能從乾元金珠之中脫困的事情時,不光是楚天麒自己,就連齊在天也大吃一驚。沒想到,楚天麒能煉化神秘仙器乾元金珠,竟還有盛康善的功勞在其中。當然,如果沒有楚天麒的話,盛康善也決不能從金珠里獲救出來。
原來,當年盛康善遭到化血帝君和魔剎女的暗算,先是受了重傷,然后才被這兩個修魔高手合力將其打入乾元金珠里去的。那個時候,乾元金珠乃是化血帝君和魔剎女找到的,不過他們卻根本無法收服金珠,無奈之下也只好利用它那神奇的吸噬能力作為對付盛康善的幫手罷了。盛康善被打入金珠之后,迫于金珠的厲害,他頓時只好封存住畢身的真元,將自己禁錮起來。這是修真高手一種自我保命的辦法,自我禁錮之后,他將處于無意識之中,呈現(xiàn)出一種假死狀態(tài)。化血帝君和魔剎女也無法從乾元金珠里拿出盛康善,無奈之下,他們只好合力打出血魔印將乾元金珠封印,以此來保證日后即使盛康善蘇醒過來也無法從乾元金珠中逃脫。
后來,時任神武堂堂主大人、也就是來自天冥星遠修的長老高手凌木云,好不容易這才探查出了盛康善已被化血帝君和魔剎女合力封印于乾元金珠之中的秘密。凌木云本就是盛康善的好友,也正因為此,他才在盛康善的邀請之下來到玄真星大康朝潛修。為了營救盛康善,他不惜只身前去偷出乾元金珠,不過也就是在那時,他被化血帝君和魔剎女兩人合力重創(chuàng)。他肉體受傷,不得不攜帶乾元金珠遠遠離開玄真星附近的星域。
盛康善一直便處于無意識狀態(tài)之中,忽然,直到有一天,他頓覺自己周遭有大量的真元力量涌來。他終于朦朦朧朧的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是太饑餓了,于是便是無忌憚的只想要填飽自己的肚子。這個時候,就是楚天麒將乾元金珠吞下肚子然后被傳送到玄真星后,開始修煉赤焰心凝聚元嬰的階段。自然,在這個階段里,他無法凝成元嬰真體,便是由于大量真元都被乾元金珠吸噬而去的緣故。恰是這個巧合,他不光激發(fā)出了乾元金珠潛在的靈根,還直接的給盛康善輸送了真元力量,助其蘇醒過來。但乾元金珠的吸噬力量實在是太強悍了,除非是有人能將其修成法寶加以控制,否則的話他也會吃不消而被吸噬。而也就在這時,他竟然發(fā)現(xiàn),這個持有乾元金珠的人竟然開始修煉金珠了!他大喜過望,急忙運集畢身之力從內吸引住金珠的注意力,讓修煉之人能更容易的制住這件本身法力不凡的仙器。
也正因有了這個分神期大高手的全力配合,再在圣火門長老凌木云獨到的煉器方法之下,楚天麒最終僥幸的將這還處于半封閉狀態(tài)的乾元金珠收服!最終煉成了他自己的噬元金珠法寶!
他蘇醒過來后,楚天麒那次吸噬惡侯虎的畢身真元,吸噬叛軍兩千多人的精元,而這些,都無不讓盛康善受益多多。終于,他開始徹底的蘇醒過來,而且不斷的修復自己損傷的真元。后來,隨著楚天麒本身修為的增加,噬元金珠的能量大盛,盛康善得以完全的恢復了過來。那天夜里化血帝君無奈之中不得不利用血魔印阻擋噬元金珠的攻擊,終于,血魔印被噬元金珠徹底摧毀,他得以出來了??????“哇,哇哈哈,這,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難怪呢,當日我與兄弟大戰(zhàn),竟然發(fā)現(xiàn)他施展出來的法寶會是乾元金珠,我差點就認不出來了。乾元金珠本來是水綠晶瑩色,可當時我看到的卻是暗紫紅色,而且通體燃燒著劇烈的暗血紅色火焰,我一開始還不知道就是乾元金珠呢。它那強悍的吸噬能力嚇了我一大跳,我才肯定,它就是乾元金珠!兄弟,不得不說,這真是你的造化啊!”聽完盛康善的話,齊在天頓時是又驚又喜,沒想到,一個修真界的元嬰期高手,他竟然能收服一件就算是在仙界里也很神秘的仙器法寶!
不過,對于楚天麒擅自將自己心愛的好幾件法寶都修煉了的事兒,盛康善即使再心痛再舍不得,也只好將苦水都往心里咽了,誰讓這人是他喜歡的兄弟呢。
“幸虧我老頭兒當時是穿著這件玄鐵金光甲和太極掃霞衣,揣著神龍金鞭一起自我禁錮的了,否則的話,現(xiàn)在出來,什么寶貝都沒有了。”他委屈至極的嘟嘟嚷嚷。
但即使如此,光憑他手上的這三件寶貝,就足以馳騁修真界所向披靡了。那天罡盾、九曲槍、追魂刀,他沒帶在身上的原因,就是覺得這三件寶貝用起來不稱手。現(xiàn)在倒是好了,它們都找到了自己的主人,而且還被進一步的修煉了一番,變得更加厲害了。
齊在天又要幸災樂禍了,說道:“老泥鰍,別這么小氣嘛,你大難不死脫困,說來可都算是我兄弟的功勞呢,就那幾件寶貝你都舍不得啊?”
盛康善嘴一撇,嘟嚷道:“是你兄弟,難道就不是我老頭兒的兄弟啊?”說著他將目光轉向楚天麒,道:“我老頭兒也要跟你結拜為異性兄弟,哼,氣死老叫花子!”
這老頭兒實在是太可愛了,不過他這話一出,頓時令楚天麒傻眼了。紀康年偷偷笑著,心說:老大已經把公主殿下給上了!嘿嘿,老頭兒現(xiàn)在卻要跟老大結拜兄弟,這輩分完全亂了套,該怎么算啊?
盛康浩和盛康琳頓時也傻眼了,他們萬萬沒料到,圣王老祖宗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這??????”楚天麒想說什么,可卻不知道該是叫老祖宗還是叫大哥了。
齊在天知道楚天麒跟盛康琳之間的貓膩,此時更是幸災樂禍的笑不攏嘴。盛康善氣得臉都紅了,這一個月來自己這孫孫孫孫孫輩的孫女整天守在兄弟床前以淚洗面,他又何嘗不知道他們之間的事兒?不過,他可不會在乎這些。于是說道:“笑什么笑啊?丫頭,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