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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就在各人被康龍震驚中結(jié)束。玉涵煙一臉失望的帶領(lǐng)藝伎坊的歌舞伎離去。符昭信和符昭壽被其父符彥卿叫到書房,不知要交代何事。
其余人等各自散了。康龍順著鵝卵石鋪就的石道步出聽月亭,見天上明月高懸,勾起思鄉(xiāng)之情,沿著水池邊小道,走向遠(yuǎn)處高大的假山。
他小時候最喜歡在月夜爬上無人的高處,靜靜的看著天上的明月出神。長大之后,一直在特種大隊受訓(xùn),出任務(wù),再也沒有了少年時期的童真。
這會兒見四周除了不時巡邏的護(hù)衛(wèi)武士,再無其他人,便偷偷溜到假山旁,順著假山嶙峋的山石,爬到了假山頂上。
這座假山有二十多米高,假山之上不僅有不知用什么方法引上來的流水,更植有一些低矮的盆景植物,給人修剪的各具形態(tài)。
假山頂上有一處平坦的大石,可供兩人躺臥,不知是天生如此,還是后來給人磨出來的。
靜靜的躺在假山之上,康龍只覺天地一片寧靜。符府后院的燈火已經(jīng)熄滅,前院零星還有一些燈火,想來是那些仆役丫鬟伺候主人睡下后,回到自己住的地方,對月思親,吃餅過中秋。
符彥卿雖未封侯,但在京都的這處院落,卻勝比王侯,怪道人說侯門深似海。若是不了解符府的,進(jìn)入符府之人,還真容易迷路。
白日里,符昭信曾把一副符府地圖交給康龍,免得他這個武士統(tǒng)領(lǐng)不了解符府地形,無法更好的安排符府護(hù)衛(wèi)。
就在康龍靜靜的望著天上明月出神的時候,突然聽到輕聲異動,接著有簌簌攀爬之聲。康龍驚的坐起,莫非有刺客偷入符府,要爬到假山上觀察地形,然后好下手刺殺剛剛回京的符彥卿?
還真有這種可能。符彥卿手握重兵,貴為橫海節(jié)度使,守衛(wèi)著大晉東北門戶。不僅契丹人想取他首級,恐怕大晉國內(nèi)也有不少政敵想要取而代之。
康龍小心的伏到假山頂端的邊緣,盡量不使自己的身體露出,向下看去。
只見一個瘦瘦的人影正在向上爬,動作矯健輕捷,身手頗為不壞。那人影似乎怕人發(fā)現(xiàn)他的行跡,每上升一小段距離,必要看看遠(yuǎn)處走動的巡邏護(hù)衛(wèi)。
康龍越發(fā)肯定這是一個刺客。不過由于那刺客臉目向下,看不清面容。康龍手中此刻沒有任何武器,暗怪自己大意。即便無法攜帶血狼刀,也該帶一些暗器在身上防身才是。
他一直都在暗中練習(xí)飛鏢暗器,但卻忘了打造一些趁手的暗器帶在身上。這次事了,一定要找一些工匠,打造一批趁手的飛鏢帶在身上,免得以后碰上敵人,手中有無兵器時,只能靠一對鐵拳應(yīng)敵。
那刺客快爬到假山頂上時,停住不動,似乎在思索什么,片刻身子抖動了一下,趕緊捂住嘴,又開始偷偷往上爬。
叮的一聲輕響。那響聲非常小,似乎那刺客身上帶有什么利器,好像碰到了假山上的石頭。不過利器似乎被棉布之類的東西包裹住,是以響聲非常的小,而且有點沉悶。
康龍呆了一呆,只覺那聲輕響有些耳熟,一時間卻想不起來。就在那刺客快爬到假山頂上時,卻抬起了頭。
一股淡淡的玫瑰香味自那刺客身上飄了上來,康龍又愣了一下。娘的,這刺客怎么身上還有和符汀羽那小娘皮一樣的香味兒?
月光傾瀉而下,照的大地一片清朗。借著月光,康龍差點沒叫出來,我靠,這哪是什么刺客,分明就是符汀羽那小妞。
卻不知這小妞大半夜的不在房里睡覺,跑到這假山上來干什么。
康龍知道來人是符汀羽之后,捉弄的心思蠢蠢欲動。哈,送上門來叫老子捉弄,不好好整治一番,你這小妞以后還要處處跟老子過不去。
康龍悄悄的把身子隱到旁邊的一個洞窟里。這假山的形狀也當(dāng)真奇特,在那能容人躺下的平滑大石旁邊,竟然還有一個能容一人擠入的天然小洞窟。
符汀羽小心翼翼的把頭露出假山頂,面色一呆,有些不知所措起來。假山頂上什么都沒有。
“那混蛋明明剛才爬上來了,怎么沒人呢?”符汀羽咬著牙嘀咕道。
她順勢爬上了假山頂,在那假山頂上向四周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