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風(fēng)口上當(dāng)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采薇便如同遭受到一記五雷轟頂般,愣在當(dāng)場,怔怔地說不出話來。
“娘娘,你是在開玩笑的對嗎?”采薇滿臉苦色,問道。
顧貴妃聳了聳肩,翹起二郎腿來,道:“你見我什么時候是這么喜歡開玩笑的人了?”
采薇只要是一想到往后余生只有和曹奕那個老王八蛋對食的命運,便感覺生無可戀,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了。
午后時分,曹奕孤身一人坐在居所內(nèi)。
雖然距離他和趙幼在此地瘋狂對峙已經(jīng)過去了整整六個時辰,然而他卻仍舊能夠清楚憶起趙幼的一顰一笑來。
趙幼貴為堂堂天子,富有四海,然而實際上卻是一個女兒之身。
曹奕不由得想到這皇宮里面連一個男人也無,她平時到底是如何解決生理問題的?
想到各宮之中的任意一名貴妃,他想法堅定,趙幼絕對是一個直到不能再直的大直女。
曹奕用力啃著手指甲,滿臉狐疑,朝著四下里來來回回的不停張望著。
目光視線最終定格在床沿上,眼見那一處存在,心下漸漸會意。
“哈哈哈!趙幼這個小婊子,終于讓老子猜到你怎么撐過來的了!”
曹奕笑得前仰后合。
坐到床里,猛然躺了下去,隨手從枕頭下面掏出一袋檳榔,隨手掏出兩枚,一把扔進嘴里,用力咀嚼著。
哼著小曲,優(yōu)哉游哉,回憶著趙幼昨夜說的那句話:“你要是閑著沒事兒,就幫朕想想這次刺殺的事情。”
“朕可以不殺你,但是你必須要幫朕!”
說實話,就這次的刺殺之事,曹奕就即便是用腳想,都能夠想得到背后的始作俑者定然是皇帝的那些堂兄弟和叔叔們。
可他們一個個的人威言重,在這個偌大的朝堂里乃至是國家里,翻手為云覆手為雨,若然有誰敢違背他們的意愿行事,或者是直接和他們對抗著來,他們定然不會放過那人。
在這種情況之下,曹奕倒是想說了,可他哪里敢?
就那一個個的終極猛男,一旦是猛起來人擋殺人,佛擋殺佛,曹奕到底是有多么大的腦袋才夠和他們對戰(zhàn)的?
罷了罷了,反正保命要緊,我一個死太監(jiān)就即便是再喜歡圣上您,我可也不敢拿著自己的寶貴性命開玩笑。
趙瑞隨口就將嘴里面的檳榔吐在地上,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去。
也不知道這一覺睡了多久,忽然耳邊傳來一陣無比清脆悅耳恰似柔情小娘兒的聲音:“曹公公!曹公公!”
曹奕立即便被叫醒,揉著惺忪睡眼還以為又是采薇來找。
打著哈欠說道:“別鬧了,上午不是剛?cè)ミ^的嗎?奉勸老顧千萬不要太過于離譜,我特么不是生來純是為了給人當(dāng)作工具人的!”
那人滿臉倉皇的問道:“啊?曹公公您是在說什么?”
曹奕一愣,瞇著雙眼看清面前之人的長相,原來是景安宮中的小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