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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該冤枉你的,大師兄一直都是好人,是我們的榜樣……”
聽著小白越扯越遠,端木清風忙伸手打?。骸昂昧?,知道錯了就行,好好反省吧,鰻鳥要起飛了?!?
這時候小白忽然覺得心臟猛地沉了一下,便知道鰻鳥已經起飛,看了眼那六名男子,小白皺著張臉,眉毛都皺成了八字,輕搖著端木清風的廣袖:“師兄,那位公子的事情……”
“聽天由命吧?!倍四厩屣L早已經看出了這幾人能力定是不凡,在這凡世間應該也是一等一的高手,若是出手必定會暴露自己的身份。
見端木清風微蹙了下眉,似是在思索些什么,小白便放開手,坐了回去。
“喂!你們在說些什么???”少凌自然看出了兩人的不一般,由不得好奇的問道。
小白又沖他皮笑肉不笑的扯出了個笑臉,便趴在桌子上再沒了反應。
抬頭看了眼陷入沉思的端木清風,少凌長嘆了口氣,自己這是怎么了?怎么誰都不待見自己呢?越想越覺得委屈,便打算到另一個房間找找存在感。
少凌來到祝英這邊時,幾人正在談笑風生,然而他剛剛進來聲音刷的一下就停了下來,眾人抬頭看了他一眼便又湊到一起說了起來。
受到如此待遇的少凌,心中郁結,氣憤的跑到外面吹起風來。
而小白則一直注意著對面房間中的兩人,那公子倒是一如往常悠閑的喝著茶,南遠卻手握短劍,屈膝半跪在地上,保持著隨時都可出擊的姿勢。
而兩側房中的幾人也都各自隨意的或坐或站,完全沒有想象中的緊張感,倒是讓小白有種自己沒事找事的錯覺,但空氣中彌漫的危險氣息卻讓她知道自己的猜測絕對錯不了。
至于為什么小白想要幫助那名公子,也許只是因為昨天自己聽了他的墻角而他有沒有傷害自己,還阻止了那個南遠傷害自己吧?
又或者自己昨天隨口說的話一語成讖,所以才造成了今天這個局面?
想著就覺得自己多嘴,不由得長嘆了口氣,憋著小嘴看向端木清風,卻發現他正定定的看著對面的那位公子,當然那位公子此刻也正目不轉睛的盯著他。
小白直覺自己的額角突了突,這兩人是個什么意思?
鰻鳥大約飛出去有一個時辰左右,木屋中的人也都開始有所行動,不只在木屋中待著,而是走出房子,在露天的鰻鳥背上眺望著遠處的美景。
鰻鳥運行的路線和之前選好的相差不多,很快便出現在了西江之上。
平靜的水面倒映著鰻鳥碩大的身影,仿佛水中一條暢游的巨大鰻魚一般,驚擾了許多西江水中的魚兒。
西江的兩側青山綠樹,這個季節盛開的各種花兒在江邊迎風而舞,青山,綠樹,紅花,種種美景在湖中的倒影,仿佛在湖下自成一個世界一般。
“二師姐,你看,這條魚好大啊!”趙可兒興奮的睜大了眼睛指著水中跟在鰻鳥身影旁的一條魚驚呼道。
“不就是一條魚嘛!淡定……”祝英慢悠悠的走到趙可兒旁邊,順著她的所指的方向看去,不由得怔了一下,忙趴到鰻鳥的背邊上,“天吶,這么大,都快趕上這只鰻鳥了!”
“是吧!我也這么覺得,而且它好像一直跟著鰻鳥呢!”趙可兒一轉不轉的看著水中叫不上名字的魚。
這時小白和端木清風也走了出來,還有對面房中的那位公子。
端木清風與公子相視一笑,都走到了祝英和趙可兒的身旁。
見端木清風過來,趙可兒一陣欣喜,忙站到他的身邊問道:“大師兄,這是什么魚???”
“這應該是鱘魚?!倍四厩屣L也只是在一本書上見到過畫像,真正的卻也是第一次見,便也只能猜測。
“是的!這就是鱘魚,而且是白鱘。”一旁的公子輕啟薄唇微微一笑。
隨即轉身對端木清風拱手作了一揖,輕聲道:“在下趙蘇,不知先生?”
“在下端木清風?!倍四厩屣L也回了一禮,嘴角微微上揚,在躬身的同時抬了抬眼皮看了趙蘇一眼。
按照他自報的姓名,再加上身旁這位深灰色長袍的隨侍尊稱他為公子,端木清風便猜測這位趙蘇應該就是如今始皇帝的長子扶蘇。
不過猜測歸猜測,別人既然想要隱藏身份定是有不得已的理由,何必拆穿,就比如現在的自己。
“它是愛上了這只鰻鳥嗎?”
小白這句話瞬間驚起了一陣討論熱潮,端木清風卻只是搖頭苦笑,為什么小白總是對這些看的如此通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