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息眠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個當初幫助自己從視頻事件里得以逃出絕境的人,因為其出色的設計與繪畫天賦,在今天下午已然拿到了米蘭服裝設計學院,發送到明瀾的獨特留學邀請。
又一個自己身邊所熟知的人要離開了。他們即將奔赴到那個在未來數十年的職場生涯里,給予他們光芒萬丈的偌大社會舞臺上。?現在,他們在這一刻統統變成了自己生命里的匆匆過客,而自己卻尚且不知道一個人該去如何面對,前路的無盡坎坷與磨折。
杜明玨走了。
他的妹妹杜茗珊因為反對杜鴻盛對于杜明玨的監管,而與杜家發生了極為劇烈地爭吵。杜鴻盛一心想要自己這個相貌精致的女兒,能夠成為他在生意場上可以用來獲得一本萬利的,一枚凌厲地利器。?他拉攏董事會及其家族主要成員的意見,為杜茗珊找好了那個可以用來充作商業聯姻的對象。哪怕對方是在富二代圈中聲名狼藉且常年流連花叢的,再紈绔不過的富家子弟。但這一切只要對于杜氏的生意有著莫大的幫助,其他的,便都不重要。
生于豪門,便是這樣的悲哀嗎?就連自己的人生...都是活在別人金錢交易下的,欲望深淵里。
杜茗珊的反抗,只換來了更多的監視與控制。?為了杜氏將來更好的發展,也為了避免杜明玨兄妹之間過于親密的關系。杜氏最終選擇了將杜茗珊從明瀾中退學,為她辦理了轉校和其他證件;在同一時間里,將她和杜明玨分別送往了美國和意大利。
而現在,就連自己那個不可多得的朋友,也要離她遠去了。自此以后,她又變成了當初在a城一中時的那樣,變成了自己一直以來的那樣。煢煢孑立,形影相吊;故人雖未去,寂寞已縈心。
也許自己終究是同他們之間有緣無分的吧?但慶幸的是,她的身邊還有暖暖和柳戈,這兩個知心的紅顏好友。?因而也不至于讓她在明瀾剩余不多的時間里,一個人孤獨寂靜。
去見見他吧!想來恐怕也是在這里,為數不多的一面了。
找到木河的時候,他同在a城一中時一樣,身穿寬大的罩衫,額上的碎發被帽子輕輕壓住,隨意地分在一側。?此刻的他,正出神地望著遠處海平面上漸行漸遠的游輪,雙眸間微微濕潤,目光清冷而孤寂,如同一只站在懸崖峭壁上的鷹。孤獨而高傲地俯視著人間百態里的嬉笑怒罵,翻覆紅塵。
鈴歌輕輕依靠在了天臺邊沿那扇被風雨微微腐蝕生銹的大門上,不顧銹跡悄悄沾上了她的衣角,只出神地望著遠處,肆意躺在天臺欄桿邊沿上的那個高挑的身影。?不知過了多久,木河輕輕站起身從天臺上跳了下來,拍了拍身上沾上的灰塵,向著鈴歌所在的方向高聲喚了一聲。復又大喇喇地跨過身子,坐在了那把擱置多年的舊木長椅上。
鈴歌見狀,伸手拿起放置在一旁的食物包裝袋快步走了過去,學著他的樣子毫不顧及地坐在了他的身邊。
“喝嗎?”鈴歌將袋子里的兩盒果汁取了出來,打開了其中一盒,將另一盒拿在手上,向著木河輕輕晃了晃。
木河并不答話,伸手奪過果汁,自顧自地喝了起來。鈴歌笑望著他的臉,并不介意般開口道:“喂,聽說你已經收到了米蘭服裝設計學院的,保送留學邀請函了?”
“嗯。”?簡短有力地一個字,證明了暖暖和柳戈她們口中那個讓人震驚的傳言。?此刻很顯然,謠傳已然從傳聞,演變成為了證實。
“那...你想去嗎?”鈴歌眨了眨眼,輕輕咬著果汁的吸管,看著木河疑問道。
“你不想讓我去?”木河聽聞她的提問,不由放下了手中的果汁,目光清澈地望著她道。
“怎...怎么會!”鈴歌被他這般突如其來的直視激得心中微微一驚,迅速轉過臉微微低下頭,將果汁捧在手中,繼續開口道:“米蘭可是世界藝術之都,是你們這些做設計和藝術的學子窮其一生都想要前往學術交流的地方,我哪能隨便做決定,就這樣斷了你的大好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