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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張正異丟到一旁后,那兩只羊妖轉(zhuǎn)身和周圍的妖怪打起了招呼。
“嘿,又在灌藥爐啊?”
羊妖不懷好意的笑著。
那做實(shí)驗(yàn)的妖怪白了他一眼,“那不然呢?又不像你們兩,已經(jīng)晉級成藥師了,還能直接進(jìn)行活體實(shí)驗(yàn)。”
山羊胡傲然一笑,“那也是得前輩們賞識啊,你們吶,在人情世故這方面,還是得和人類多學(xué)學(xué)。”
“切!”那記錄的妖怪不耐煩的甩甩手。
“走走走,別在這惹大家心煩。”
言罷,它又像是想起來似的,對著那兩妖怪道,“對了,這里有幾個(gè)藥爐已經(jīng)廢了,醫(yī)學(xué)處理了吧。”
山羊胡遲疑了一會,問道,“能吃不?”
“能!就是沒市面上的活。”那妖怪一擺手,示意他們兩別再煩他了。
山羊胡嘴一咧,給黝黑同伴使了個(gè)眼色,嘿嘿一笑后,朝著放置刀具的架子那去。
粗略一看,竟沒看到那柄長刀在哪?
“誒?那開膛刀呢?沒那玩意,這些藥爐處理起來有些麻煩啊。”山羊胡念叨著。
那記錄的妖怪沒抬頭,覺得山羊胡有些煩了。
“在我這。”一道低聲從山羊胡身后響起,聲量僅它和黝黑羊妖可聞。
“謝謝啊。”山羊胡和黝黑羊妖笑著轉(zhuǎn)身,正要伸手接刀。
一道寒芒瞬間劃過。
兩妖的喉嚨連帶氣管聲帶都一同被切開,鮮血如泉涌。
山羊妖震驚的看著身下的那名孩童,他此刻正握著一柄半身高的寬刀,那正是平時(shí)他們用來解刨人類孩童的開膛刀。
他還想說些什么,但聲帶被切斷,他什么也說不出來,渾身力氣也如被抽走般,直直倒了下去。
張正異眼眸冷漠,雙手撐著這兩羊妖,將其緩緩放在地下。
整個(gè)過程一點(diǎn)聲音都沒有。
他再撿起那柄半身高的開膛刀,看著這間屋內(nèi)的其他羊妖,眼神中閃過一絲冷冽。
幾分鐘后。
張正異繞到最后一只羊妖的背后,開膛刀全力揮出。
噗!
一顆頭顱轟然落地,與地面上其他四顆頭顱一同大眼瞪小眼。
“救,救救我...”一名孩童虛弱的呼喊道,他是這些孩子里為數(shù)不多還清醒的。
張正異走到他身邊,看著他渾身潰爛的肌膚,還有已經(jīng)發(fā)黑的面頰,沉默半晌后,露出一張笑臉道,“你放心,你先睡一覺,等你醒過來的時(shí)候,我就把你送到家好不好?”
興許是面前同齡人的面孔,和他年長如兄父的氣質(zhì)結(jié)合,帶給孩童一股莫名的安全感,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陷入了沉睡中。
張正異看著他,握緊了手中的開膛刀。
“你要?dú)⒘怂麊幔克畈幌氯チ恕!币坏来嗌穆曇繇懫稹?
張正異松開了刀,轉(zhuǎn)身看向出聲者。
是個(gè)小姑娘,面色黑黑的,眼睛卻明亮朝氣,和周圍那些孩童的虛弱完全不同。
“有的時(shí)候,死可能也是一種解脫。”張正異嘆了口氣。
這周圍的孩童渾身皆散著衰敗之氣,若不是被這些羊妖服下了某種續(xù)命之物,估計(jì)早就撐不住了。
但,也僅限于活著。
死亡對于他們來講可能是另一種幸福。
“那你能帶我走嗎?”那小姑娘希冀的看著張正異,從石臺上跳下。
“我還能活,而且能活很久,那些人的藥對我沒用,我身上的這些變化,都是我自己控制變的。”
說著,她面部的黑色就迅速消散了,露出一張略黑的小臉,雖有些臟,但依舊能看出精氣神十足。
張正異一愣,旋即想起了白墨和他說過的幾種天才體質(zhì),其中便有一種適合武者和劍修的體質(zhì)--入微體。
能自主操控身體變化,對內(nèi)在的掌控入微,這樣的人,無論是修武,還是修劍,都是絕佳的天才。
“東邊有人來了!”女孩忽然提醒道。
張正異一愣,“你怎么知道?”
話音剛落,就有一羊妖走入,看著滿地尸首愣住。
“有敵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