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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巫妖的興趣依舊不減。
“也是...不過,我開始好奇你到底是誰了,沒聽說a先生有出國的行蹤,還是說,你根本就沒有去?”
“你想知道關(guān)于那個家族的什么秘密?血脈?還是別的什么?”伍雙用最簡單明了的方法,為自己做出了證明。
聽到這個詢問,巫妖往后一靠,舉起了酒杯,在觀察了他片刻后,輕描淡寫地吐露出兩個字。
“全部。”
“那你可真是獅子大開口啊?!?
伍雙忍不住吐槽了一下。
而巫妖兩手一攤,無所謂地表示:“我可沒說,要算是哪個秘密?!?
“那好吧。”
伍雙倒也是無所謂,反正就那么一些,說了也就說了。
“馮·霍恩費(fèi)爾斯家族的血脈,會覺醒成為超凡者?!?
“這個有傳聞,現(xiàn)在算是證實了,還有嗎?”
“他們上一任家主,與家族的關(guān)系不大好?!?
“這就是陳年老調(diào)了,那可是一離家,就十幾年不曾回去的家伙?!?
“可他不僅回去了,還成為了家主。”伍雙說出了自己這一次試探到的重磅消息,“時間還恰好在獵人公會覆滅之后,就他一人活了下來,你不覺得奇怪嗎?”
“這可是相當(dāng)刺激的猜想?!蔽籽靼琢怂囊庥兴?,認(rèn)真地說道:“馮·霍恩費(fèi)爾斯家族的名聲,可是有目共睹的,尤其是他們還和獵人公會交好。”
“但我在試探莊園里的騎士時,他們的反應(yīng)就很有意思,明擺著說,其中就是隱藏著某些不能說的秘密?!?
伍雙點到為止。
話說到這里,就足以透露出足夠多的信息,而他要說的也都差不多了。
“另外,我再給你附贈一個消息,馮·霍恩費(fèi)爾斯家族的這一任家主,與上一任是父女關(guān)系,但上一任家主從來都不知道此事,而其母親是誰不清楚,但這一切都跟你說的那位費(fèi)奧多爾有關(guān),是他策劃了一切?!?
“這倒是很有意思?!?
巫妖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沒有說出來,見到他閉口不談之后,便起身說道:“那本古籍,我會在聚會后給你送過去,另外,我也告訴你一個消息,現(xiàn)在,所有人都對馮·霍恩費(fèi)爾斯家族的新家主很感興趣,各方面的?!?
說完這話后,巫妖便起身離開了。
對于這次交易,并沒有太重視,也可以說是沒有達(dá)到期望值。
不過那都不重要,只要古籍是真的就行。
伍雙無所謂地想著,注意到了不遠(yuǎn)處的牧者,依舊坐在上一次的位置上,對上眼神后,能看得出充滿了好奇與興趣。
見此,他也干脆走了過去,但沒有坐下。
“怎么?一直看著我,怕我作弊啊?”
“我們的游戲,沒有作弊可言,一切都是合理手段?!?
牧者說這話時,相當(dāng)?shù)恼J(rèn)真。
似乎是在生怕他不知道規(guī)則,特地點明了一番。
伍雙則是吐槽了一句:“那我可得小心點了?!?
光是這個所謂的合理手段,他就想到了無數(shù)種可能。
這個玩心甚重的家伙,無論做出什么事情來,他都不意外。
“放心,我現(xiàn)在還沒有率先出手的打算,歸根結(jié)底,是我先邀請的你,如果還先手的話,就有點過分了。”
牧者說著,放下了酒杯,兩手支在桌上,在面具的嘴部前交叉,那雙在面具下的黑色瞳孔,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
“雖然這么問不好,但我真的挺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不是一直在監(jiān)視我嗎?猜啊。”
“這是自然,不過,我挺開心的?!?
“嗯?”
伍雙聽到這話,意外地挑起了眉毛,不明白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是被一句反話氣到了?不應(yīng)該啊...
本來他還有點疑惑的,但牧者接下了的話,馬上就讓他開始頭痛了。
只聽其無比愉悅地說道:
“因為這樣一來的話,那我們的游戲地點,就無需拘泥于一個小小的城市了,整個世界,都將是我們的游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