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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巫妖意有所指的話。
伍雙也能明白,對方現在估摸他多半就是a先生,只是無法確定而已。
至于那把劍...能作為老玩家的武器,肯定不簡單,現在能吸引到別人的注意,也不足為奇,只是提醒了他,要更加小心罷了。
而他的身份,還是讓這些人猜去吧。
所以,對于巫妖的話,他笑了笑說:“你覺得a先生,會加入這里嗎?”
“誰知道呢?”
對方也笑了一聲,明白了他的意思,繼而說道:“不過,我到挺意外牧者會招新人進來,上一次他招新人,還是很久之前的事,而且一下就邀請了九個,之后,就沒見他有邀請新人了。”
“是嗎?”伍雙有點意外。
因為他想起了七號,按照之前的說法來看,七號應該也在這里,再從巫妖這說法來看,牧者這是將一到九號實驗體都招進來了?
他下意識在大廳里尋找了一下,可惜看到的都是面具,只能作罷。
轉頭故作漫不經心地問道:“他說他是這個聚會的主持人,應該能夠隨便邀請人吧?”
“話是這樣說沒錯,但主持人現在,最多就是作為召開定時聚會的人罷了,而且,在他之前,還有著其他主持人,只是現在都死了而已。”
巫妖說著,看了看又有人在試圖交換物品的講臺,失去了與他交流的興趣,轉而說道:“等你的好消息。”
說完這話,便離開了。
伍雙則是從這零碎的信息中,提取到了不少有用的東西。
首先就是,這怪誕會,不是牧者所建立,而是另有他人。
在牧者之前,還有不少主持人。
曾經主持人的權力應該不小,只是再換了不少任主持人,并且每一個都死了之后,變成了一個象征性的位置。
想著這些,伍雙走回了之前的卡座。
牧者仍舊坐在這里,看見他回來,便興致勃勃地問道:“怎么樣,這個委托你答應了?”
“當然,為什么不呢?”伍雙淡定地回道。
“看來你把那個藥劑給用了。”牧者篤定地說道,笑意仍舊不減,“也許,你可以開始尋找抑制墮落的方法了,我可以為你推薦一些不錯的人選或目標。”
“下次吧。”伍雙婉拒了,他不想表現得那么焦急,免得讓對方拿捏。
牧者有些失望,但隨即又饒有興致地問:“能說說,你為什么要接下這個委托嗎?”
“當然是為了那本古籍,不然呢?”
聽到這個問題,伍雙感都有些詫異。
自個的目的都這么明顯了,對方還猜不到?
總不能這也迪化吧?
不過,他馬上就意識到,自己想錯了。
“不是因為覺得這事有趣嗎?”牧者認真地看著他。
“當然不是。”伍雙想要吐槽了。
難道樂子人,看誰都覺得是樂子人嗎?
可牧者還在不依不饒地問:“那你在那些玩家面前斬殺十七號的時候,是怎么樣的心情?僅僅只是為了活著嗎?從大廈上一躍而下的時候呢?還有在電梯里的時候。”
“...”
伍雙沉默了,轉頭看了一眼快要結束的聚會,又看向正盯著自己的牧者,冷冷地說道:“我們的游戲開始了。”
說完,便起身離開。
而牧者則是坐在位置上,搖晃著那杯紅酒,隨后一飲而盡,紅色的酒液穿過霧化的面具,灌入他的口中,隨后滿意地笑了,自顧自地輕聲呢喃道:“沒事,我會讓你明白,你我都是同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