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蘭指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彥哲的瞳孔猛然一抽,火氣蹭蹭往上撞,下意識地抓住她的手臂,阻止她的動作,咬牙說:“你能正常交流嗎?”
艾米米的手臂被宋彥哲的大掌捏得生疼,用力地地甩開他:“宋彥哲你干嘛這么兇,要不你把醫生找來問問,到底咱們倆誰才是不能正常交流的那個?”
宋彥哲氣得呼呼直喘,狠狠地看了艾米米一眼,怒氣沖沖地轉身就往外走:“醫生,醫生….”
就在宋先生的身影消失在門口的時候,艾米米突然想起了什么,滿臉地疑惑。
民政局,孩子….這是什么鬼?
很快,醫生護士擠滿單人病房。在一系列檢查后,主治醫師劉醫生又問了艾米米一些問題,臉上的表情越發凝重。
宋彥哲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這一切:“劉主任,您說得對或許她應該去看看精神科。”
“病人家屬,麻煩你跟我來一下。”
劉醫生叫宋彥哲帶著艾米米之前照的的片子叫到了辦公室。他打開燈箱,仔仔細細地又看了幾遍片子里的情形,對他說:“你愛人現在的狀況,我們懷疑她是患了選擇性失憶癥。”
宋彥哲愣住了,一時間完全失去了反應,仔細咀嚼這幾幾個字后,覺得自己大概是聽到了本世紀以來的最大笑話:“失憶,你說艾米米選擇性失憶了,這失憶癥還能是有選擇的?”
劉主任解釋說:“選擇性失憶是一個人受到外部刺激或者腦部重創后,遺忘了一些自己不愿意記得的事情或者逃避的人或事物。在心理學上講是一個防御機制,通俗地說,假如人遇到了強大的刺激,這個刺激讓這個人無法接受,那么潛意識他就會選擇忘掉這些事情,就會形成選擇性失憶。”
“那她什么時候能好,怎么才算是痊愈了呢?”
劉主任嘆了口氣說:“什么時候能徹底恢復我們沒法給出準確的答復,也許會很快,也許會需要很長一段時間,這個真是無法確定。”
宋彥哲沉默了一會兒,以他對艾米米的了解,越琢磨越覺得真相了。
“您的意思是她想記起什么就記起什么,不想記起什么就能干脆不用承認,然后想什么時候好就什么時候好,完全她自己的憑心情?”
劉醫生愣住了,端詳了宋彥哲好一會兒,疑惑地問:“你什么意思?”
“您不用跟我說這些前綴,就直接回答我,她最終的狀況是不是我說的這樣?”
劉醫生啞然:“這個,單從癥狀上來看,她確實是只會記得自己愿意記起的事情,如果是她自己主觀上不愿意接受的,就會一直選擇忘記,直到她能重新接受那些自己認為痛苦的事情,記憶才會全部恢復。”
“我明白了,您和我理解的雖然字面意思不同,但是本質上異曲同工。” 宋彥哲嘴角勾起,狠狠地壓制住內心的怒火,強制自己平靜了下來。
艾米米的頭根本就沒有撞到哪兒,從醫院的各種片子里也沒有顯示血塊淤堵的地方,很明顯這女人是故意的偽裝的,結婚這么多年,她也不是第一個耍小聰明了,要不是自己跟這女人一起生活了這么多年,險些就被騙到了。
“劉主任,從醫學的角度來說,有沒有一種方法能證明病人選擇性失憶的狀況其實自己裝出來的?如果有請現在就告訴我方法。”
“裝出來的?”
劉醫生今年快六十歲了,從醫數十載她第一次聽到有病人家屬這樣提出這樣的問題。又見眼前這位病人家屬年紀青青、相貌堂堂,一看就是所謂的‘社會精英人士’。可是自古至今,這類人群中最不缺的就是公孔雀,風流多請、到處開屏。
在醫院工作了30多年,各種各樣的家屬她見多了,很快就在心里給這位帥哥定了位。
“病人是不是裝的從醫學上來講真是無法判斷,但是做人丈夫的,要不是想搞婚外情或者有了什么外心,萬萬是不會在這個時候懷疑自己妻子裝病的。我也有女兒的,要是遇到這種丈夫,我都要懷疑她是不是被人害成這樣的了。”
劉老太太繼續去查房了,只留下宋彥哲一個人站在走廊里,整張臉陰沉得像只鍋底。
看到沒有,這就是艾米米要的效果!
她睜眼說瞎話他還不能當眾揭穿,否則在別人看來就是作為丈夫的自己有外心、婚外情要害她?艾女士前半生的聰明才智都用在對付自己老公了,他剛才竟然還想跟她好好溝通一下是否離婚這個問題,簡直就是腦子有病,受虐成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