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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令：“這回是你主動的誤導我對你的觀感了！勾引一個比丘尼是往后三世都只能輪回成為下三濫，智障無能之士。這……”

玄武繼續(xù)看著遠處一身黑色衣裙的情人辛滸那倩影：“這模樣呢？”

妙令滾燙的手觸在玄武的后腦勺：“辛滸喜歡的樣子，我也喜歡！男人就該是這樣！呵呵呵”

玄武感受到后腦有一度似曾相識，但模糊不清的一張臉容，在后腦接近太陽穴拿來儲存今生暫存記憶的腦白質(zhì)內(nèi)，一張直覺是男性的臉，這張模糊的臉好像長有許多黑芝麻在上面，既不是青春痘也不像是痣之類的東西。玄武同時嗅到尸臭的氣息。心里在剎那間就知道這是一個已死的男性……是一起已經(jīng)發(fā)生了的殺人事件。

玄武：“為什么……”

妙令沒有回應。燙熱感迅速離開，眼前的辛滸走回來，拿著兩大杯凍鴛鴦。一杯血紅一杯就像咖啡混紅茶的鴛鴦。

血鴛鴦遞給玄武。辛滸喝了一大口鴛鴦。玄武不管三七二十一，吸管實時吮了幾大口的血鴛鴦。兩人交換杯中物，輪流替換地干掉兩大杯的飲料。

辛滸好像知道桌上的三大膠袋是為她專門而做的外賣，拿起來就走。玄武緊隨著他眼里，在他這輩子的初戀情人的身后，欣賞著辛滸走路時的瀟灑體態(tài)。

辛滸聽到身后撩妹的口哨聲響起，泛紅的臉發(fā)自內(nèi)心的喜悅盡展在她的臉容上。玄武沒法看到的一張漂亮，因為有了愛情的女性臉孔原來是這樣的。

玄武的聲音響起：“幸福感這東西很難從表像看到的！我有幸……看到了！”

又一輪口哨聲。

車子在月黑風高的街道上飛馳。車身沖破迎來的風，發(fā)出嗖嗖聲。辛姐已按下靜音模式。

“噢！有一件很重要的資訊我覺得要告訴你的。”

玄武瞄了一眼專注在路況旳辛姐：“什么資訊？”

辛姐：“百余個被害者可以分成八個群組。平均十七到二十個被害者一個群組。一個群組的意思是群組內(nèi)的死者其實都可能彼此認識，都是親戚同事同學或有過接觸，總之有某程度的關(guān)聯(lián)性的。”

“……比方我出事被殺后，你也有可能會跟隨我的步伐，被殺或自殺又或者失蹤后被吃掉？”

“大致就是這意思！夠玄了沒有？呵呵呵！”

“哪剛才我接過美女廚房遞過來的外賣時，我被她的手無意觸碰到我的手背上，那算不算數(shù)呢？”

“這實際和理論上已經(jīng)沒法去追查的了。所以在楊琳和她父母被殺之后，到你被拘押的這段時間內(nèi)，我們沒有接到失蹤的案子和尸體發(fā)現(xiàn)的事件，好像一切回復正常似的。”

“那我從可能是被害者的身份又變回頭號嫌犯的雙重身份啊？是不是想利用我做餌……又或者看看放了我出來之后是否開始有人失蹤和被殺呢？”玄武反問。

“是的！還有，你老總得知你獲釋，他想叫你盡快回報館報到！我答應你明天就回去繼續(xù)當你的主編。第一篇報導文章應該寫你的遭遇和有關(guān)為什么能擺脫嫌疑的靈異及血腥而沒法解釋的證據(jù)。”辛姐爽快的回應。

進入警隊高級別的獨立個人宿舍內(nèi)，干凈有條理中性不分男女的居室。半點兒女性化的陳設(shè)都看不到，黑白灰加點金屬銀色，四個高反差亮度的空間，沒有色彩的環(huán)境，一個冷酷沒人性只供睡覺的地方。三個白色外送白膠袋放到黑色的方形桌上，里面六個白色不環(huán)保的保麗龍盒放到桌上，蓋子被打開后，盒內(nèi)食物是房子里唯一呈現(xiàn)出血紅的色彩和冒起的臊腥味。

那雙高跟鞋被主人甩掉，飛到白黑相隔的沙發(fā)前地上。玄武終于看到加在鞋底和鞋跟的反恐滅聲鞋墊。赤腳的女警在冰冷白色的云石地臺上留下因體溫產(chǎn)生的足跡，足跡一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