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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說這是憑空捏造他是不信的,不可能有人能捏造的如此宏達完美。可這要是都是真的……他還是不信。
信步出了房,想了一下,去了前面門房。門是虛掩著的,敲門而入。
“可好些?”
那苦行僧肋骨斷了幾根,已經接上,又吃了治傷的丹藥,本身也是修道入門,已無大礙。
“好了不少,勞您費心了”那人慢慢做起來。
“不用動,我只是無事過來閑聊”青談擺擺手做在一邊椅子上。
“你這個苦行僧是什么?怎么如此怪異”
“我家教主說,可以得到神寬恕的罪,就做苦行僧來贖罪。西天的神明叫做佛,他的信徒以修煉自身德行為主,叫做僧。
我這苦行僧便是嘗盡世間苦楚,得以修煉自身的德行。不著華服,不食美食,不做車馬,不住華屋,以苦為樂,我做三年苦行僧便可贖清自身的罪,重返神的懷抱”
“你犯什么罪了?”
那苦行僧有些不好意思:“嗯……強搶民女”
青談也笑了:“然后你就被罰做苦行僧?”
“那女子投了河,萬幸被救起,不然我就被打死了。教主讓我去求她原諒,之后便罰我做三年苦行僧”
“求原諒?你們教主聽說不也是三妻四妾的”
“我們教主說這女人是水,心是軟的,你得甜言蜜語的去哄,能哄的一群心甘情愿的聽你的是你的本事,卻不能用強”
青談聽的心里一陣惡寒,趙石現在也算世間少數極有權勢的人,叱咤風云之輩,去低三下四的哄女人,簡直不可思議。
門口有極輕的腳步聲走遠,青談聽的出來是可可,剛才走過來,不知道她有什么事,也未理會。
“你們教主可真是……”青談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對,我們教主真是神明,我也想那女子恨不能拿刀捅了我,怎么會原諒,可放下臉皮求著求著就成了,我這三年苦行僧過去便回去與她完婚”
那苦行僧一臉幸福。
“都說你們教主是神,怎么個神法?”
“你沒接觸過我們教主你不知道,我們教主天下之事,無所不知……”
青談本想多聊一會,多了解一些,可實在不耐煩看這人一臉狂熱,起身走了。
走到半路,聽見旁邊的院子里響起琴聲,可可在低聲吟唱:“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青談多年前每日流連青樓,對詩詞歌賦極為精通,也寫的一手好詞,瞬間便停住腳步,此曲唱的極美,詞更是好。
青談自認自己寫的最后的詞也遠遜于此,便站在那里靜靜的聽著。
一曲畢,一曲又起。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天之涯,海之角……”
這是哪位大家新賦的詞?自己這些年一直專心修煉,竟然不知現在這詞賦水準如此之高。
曲洛,曲在起。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
是非成敗轉頭空。
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這一曲完全不同前兩首,青談心中泛起蒼涼之意。他自幼師從大學士種魯,學得滿腹治世之學,來到東漢京城準備一展抱負。
可沒想到,整個東漢都在修道者的統治之中,文人只是這些修道者的統治的狗腿子。頓時心灰意冷,每日流連青樓,醉生夢死。
后來結識了還未當上漢王的劉賜,兩人都是心懷大志之人,相交慎密。
后來劉賜要去通天山,精選了一批太監跟隨學習修道,這青談便要自宮,跟隨前往。劉賜苦苦勸說才做罷。
不過裝作劉賜隨從,在通天山外門待了三年,修習了道術入門之法。
等德公公入了內門,便一直由德公公私下傳授,等道術高深之后,才明白若是想推翻這修道者統治的世界上多么的不可能。
一生所求不得施展,抑郁之氣一直壓制在心中,沒想聽完此曲,心結竟然豁然打開。
是啊,在大的英雄,過個幾百年也是灰飛煙滅,最多只淪為一些談資。
曲罷許久,青談才起步回去,到了門口想了一想,喊來人去可可那里問一下這幾首詞都是何人所做。
隨從一會便回來:“稟報大人,可可姑娘說這幾首詞都是趙石所做”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