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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沒有錯,我們隨時都會死,難道你連死都要孤孤單單的嗎?”周芳怡一副嬌嗔的語氣。
距離天黑已經(jīng)沒有多少時間了,我們必須在這之前盡量多做點防御的準(zhǔn)備,所以不能跟她繼續(xù)耗費時間了。
我說:“芳怡,現(xiàn)在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等我們度過眼前的難關(guān),一切都安全下來后再好好解決感情的問題好嗎?”
“你的意思是我纏著你了?”周芳怡撥了下發(fā)絲,扭頭就走。這姑娘哪都好,就是太傲嬌了。
看著她婀娜的背影,我才想起來被她這么一頓問話,害的我都差點忘記自己還有事要問她了。
“芳怡,你等一下。”我一邊追上去一邊喊道。
“你又要干什么?”周芳怡轉(zhuǎn)回身,顯得有點不耐煩。
我咳嗽了一聲說:“問你件事啊,李珠妍罵我是太監(jiān),是不是當(dāng)初你跟李珠妍說,我生理方面有問題,她才同意跟我分手的。”
“我沒有這么說呀,我怎么可能是這種人呢。”周芳怡嘻嘻的笑著。
剛才還跟我生氣,這會兒就陪上了笑臉,明顯就是心虛了。
我說:“你就別不承認(rèn)了。王建軍都告訴我了。我起先覺得是李珠妍因為恨我拋棄了她,所以借此污蔑我。但事后我一想,覺得不太對勁啊。她這么污蔑我,總得有憑有據(jù)吧,不然怎么站得住腳呢。我想來想去,肯定是我和她分手的那天,讓你去幫著做翻譯,你就乘機(jī)告訴她,我生理上有問題。于是她就爽快的答應(yīng)了跟我分手的事,而且她之后一直表現(xiàn)的很嫌棄我,也是因為我在她心里是個有問題的男人。我說的沒錯吧。”
周芳怡的笑容變的僵硬了起來。知道隱瞞不住了,她爽快的承認(rèn)道:“是我說的又怎么樣,我那還不是為了幫你啊。除了這個法子,你覺得還有什么辦法能讓李珠妍同意離開你嗎?”
我說:“你這是好心辦了壞事,我也不跟你計較了。回頭找機(jī)會幫我跟其他人澄清一下啊,別讓我一直背負(fù)著這不白之冤。”
“我才不幫你解釋呢,你連女朋友都不敢找,沒準(zhǔn)你的軟處真被我猜中了。”周芳怡故意的說。
我笑了笑:“你這是激將法啊。”
“不說了。”周芳怡羞惱的說:“我好像是嫁不出去,非要賴著你一樣。我先回營地去了。”
我擺了擺手。不顧竹葉和灌木叢上的雨水,在營地下面轉(zhuǎn)悠了一圈,很快就有了防御的可行手段。
我趕緊跑回了營地。所有人都坐在火堆邊烘烤衣服。
我站在擋風(fēng)竹板外面說:“都別烤了,現(xiàn)在距離天黑已經(jīng)沒有多少時間了,我們在天黑之前必須準(zhǔn)備好所有的防御工作。”
“長樂君,我也想到了一個辦法。”福田幸之助跑到護(hù)欄竹板邊說。
我做了個請的手勢:“那先說說你的辦法吧。”
“嗨,”他點了點頭,手上配合著動作的說:“我記得上次我們營地發(fā)生混亂之后,你提醒我們讓我們堵住睡覺地方下面的山洞。現(xiàn)在想來那天你應(yīng)該是悄悄去過我們營地了,并且看見了白色人。我們睡覺地方下面的山洞就是它們通往地面的通道。之前因為懷疑你,所以我們并沒有按照你的吩咐去做……。”
我見他準(zhǔn)備再說上一大段,就趕緊打斷他的話說:“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現(xiàn)在我們不去討論,也不去研究對錯好吧。你直接說你的辦法。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沒有時間耽擱了。”
福田幸之助又嗨了一聲,接著說:“那我就直說了。既然白色人是從那個山洞里跑出來的,我們可以去把那個洞口給堵上啊,這樣它們不就出不來了。當(dāng)然了,這是要冒著風(fēng)險去做的,但我認(rèn)為值得。”
我直接拒絕說:“你這個辦法行不通的,地下人雖然進(jìn)山洞了,那巨蟒呢?它有沒有回去誰知道呢,你們兩個之所以能夠逃出來,是因為其他同伴犧牲了自己,給你們換來了逃命的時間。我們?nèi)サ脑挘阆霠奚l。”
他試圖插話,我擺擺手說:“你聽我說完啊,剛才這個還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地下人在這個島上不止一個出入口,河流在山崖下的出水口也是他們的地面出入口,而且他們很可能在這個島上還擁有第三個出口,所以你堵住一個是無濟(jì)于事的。而河流出水口的山洞,我們根本沒辦法堵上。所以你的辦法是絕對行不通的。我直接就給你否決了吧。”
“你說的很有道理,是我太疏忽這個島上的大環(huán)境了。”福田幸之助誠懇的問道:“那么請長樂君告知一下你的好辦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