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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挪步到靠小山洞前的巖壁邊,拿起三根竹叉,分別遞給中山次郎和王建軍。
“長樂,你瘋啦,我們怎么干得過那種大鳥。”王建軍直接把棍子丟掉了。
我厲聲吼道:“你還是不是男人了,你老婆孩子還在這兒呢,他們都需要你的保護。我們要是不去會一會大鳥的話,它以后還會來的,你是想你老婆還是想你孩子被它抓走呢。”
“我……”王建軍有些為難。
我說:“你要還是個男人的話,就把竹叉撿起來,你要覺得自己不是個男人,就拿我的軍刀去把自己閹了。”
說完,我就把站在女孩中間瑟瑟發(fā)抖的中山次郎拉了出來,拽著他往外面走:“跟我去戰(zhàn)斗。”
中山次郎沒有后退,但是越抖越厲害。
“好,我跟你一塊去打大鳥。”王建軍在后面凜然的喊道。
我放開中山次郎,一出了草棚就把竹叉干干舉起,可根本就不見大鳥的身影。他們倆也出來后,我們就把背抵在一起,形成三角形。張望之際,我看見海邊的地方,忽然飛出來了一個大鳥,它雙爪之下還抓著一只垂著翅膀的大鳥。背上還隆起一個黑點,看不清楚是什么東西。
我放下竹叉,對他們說:“放松,放松,是那只大鳥來營救自己的同伴了。”
我話剛說完,那只大鳥背上的黑點直立了起來,像是一個人一般,忽的,它也打開了一對翅膀,自己飛了起來,一雙腿在空中時而收縮時而伸蹬。隨著飛遠的距離,漸漸模糊了起來。
“長樂,那那是個人還是一只小鳥啊?”王建軍也傻住了。
我搖搖頭:“我哪知道啊,像鳥又像人。”
“難道還真有長著翅膀的人啊。”王建軍忽然興奮了起來。
我感到奇怪的看著他:“你這么高興做什么?”
王建軍說:“這可是一個巨大的發(fā)現啊,你知不知道我們上大學的時候,老師曾跟我們講過,地底下可能存在另一種人類。你能聽明白嗎?世界上不止我們智人一個物種,還可能存在生活在地底下和海里還有能飛的人。”
“你就瞎吹吧,人哪有這么多種類。”我笑話道,同時不解的問:“對了,什么叫智人啊?”
“這個你都不知道啊。”王建軍拿出了優(yōu)越的氣質:“現在地球上生活的所有人類都是智人,不管是白種人,黃種人,黑種人我們都是從一個遠古的非洲部族里繁衍下來的。”
雖然我不敢相信真的存在飛人這個物種,但地下人我已經見識過了,難道說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很多我們未知的生物物種?那可就太神奇了,簡直是不可思議。
回到草棚后,王建軍就繪聲繪色的用英語跟其他人講了起來,周芳怡就一邊幫我翻譯。王建軍竟然很主觀的咬定了大鳥背上的那個小鳥就是傳說之中的飛人,還臆想出了飛人的進化和生活方式。
等他說完后,韓允兒又講了起來。她剛說了幾句那天我們和李珠妍三個一塊去河里捕魚時,在山洞出水口看見地下人的事,我就趕緊制止的喊道:“允兒,你胡說什么?”
“歐巴,我哪有胡說,那天你不是也看見了嗎?”韓允兒說。
我搖搖頭:“那是眼花了,那就是一塊巖石,你可別跟建軍一樣胡說八道啊。”
王建軍立馬反駁:“長樂,你自己見識少,怎么能說我是瞎說的呢。你知道吧,這個世界絕對不是我們以為的那么單一,還有太多的事物等著我們去發(fā)現呢。”
“大鳥沒有了,蛇也沒有了,做飯的繼續(xù)去做飯吧,其他人該干什么干什么去。”我說完,就走出了竹棚。
關于地下人的事,我一直都在刻意隱瞞著她們,就是害怕她們因此感到恐慌。那樣一來,所有人肯定都不愿意呆在這個島上了。可重新找個這么合適的宜居小島實在是不容易,而且雨季將至,我們沒有多少搬遷的資本。
白天的時候,我們只燒著很小的一堆火,為的是保存火種。雖然有打火石,但也得省著點用。火堆里已經墊起了一層厚厚的柴木灰燼。
我刨了一堆灰燼出來,用樹枝在中間旋了一個小坑后,去拿陶碗倒了點水,倒進灰燼堆里,用樹枝攪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