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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陳蘇米身上濃厚的悲傷,陸高明又貼了一張符紙在陳蘇米身上。
“小粟,你這一次回來,是看爸爸媽媽的嗎?”
陳母沒有察覺到自己大兒子的變化,只自顧自地說,“你爸爸出差了,最近不在家里,你可以待多久,要不然我給你爸爸打個電話……”
如果不是陸高明阻止,陳母可能不會停下來。
“陳蘇米待不了太久,我這一次來,是幫陳蘇米查明真相的。”
陸高明大大咧咧地道。
陳母愣了愣,最后僵硬著手,“你進來吧,進來說。”
看到這一幕的俞行攸和卓舒齊齊感覺疑惑。
“嘖,我看她這個樣子,怎么感覺她知道什么?”
卓舒說道。
俞行攸點頭,“她確實知道。”
要不然,她第一眼見到陳蘇米,不會是害怕。
一個母親,只要是喜歡自己的孩子,孩子去世再見面,即便是小鬼,可也不會露出那種神情。
“所以,是她害死了陳蘇米?可是為什么,她不是陳蘇米的母親嗎?”
卓舒腦洞大開。
俞行攸趕忙制止住,“不是這個意思,你繼續(xù)看吧。”
“行吧。”
卓舒砸吧了一下嘴,接著看了下去。
進了屋子,陳母給陸高明倒了一杯水。
陳蘇麥睜著大眼睛,好奇地看著陳蘇米。
陳蘇米也看著陳蘇麥,只不過他就看了一眼,就開始打量這個新家。
這個家,比他當(dāng)初住的,要好好多。
當(dāng)時爸爸媽媽在外面打工,他是奶奶帶著的,每天回去了,還要干活。
陳蘇米有點想哭,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想哭,就是特別悲傷。
“媽媽,哥哥哭了。”
陳蘇麥伸出手,指著陳蘇米,怯生生地道。
說著,陳蘇麥就想去幫陳蘇米擦眼淚,不過卻被陳母給阻止了。
“你哥哥現(xiàn)在不是人,你不能碰。”
陳母喊道,一把將陳蘇麥給抱回了房間,反鎖住,不讓他出來。
然后她才隔著一段距離,看著陳蘇米,“小粟,你怎么哭了?告訴媽媽。”
“沒事。”
陳蘇米搖了搖頭,想讓淚回去,可卻越來越多。
陸高明已經(jīng)沒有符紙了,他嘆了一口氣,將事情說了一遍。
“不瞞您說,陳蘇米它待在訓(xùn)練場里面十五年,如果不是我機緣巧合看到,它可能會永遠永遠待在那里。”
陳母聽言,吃驚不已,“這怎么可能?當(dāng)初我和它爸爸,可是將它好好下葬的,怎么會不能投胎?
“我們還每一年都燒著紙錢呢!”
陳母不相信。
陸高明沉聲道:“你們安葬了他的尸體,但是它的魂魄,還留在原地。
“因為陳蘇米是被人害死的,死后魂魄從尸體飄出來,附著在了訓(xùn)練場內(nèi),日復(fù)一日,年復(fù)一年,出不來。”
陳母捂住嘴,再看陳蘇米淚流滿面,她聲音哽咽道:“這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這不可能啊!”
明明當(dāng)初那人說了,這都是意外啊,為什么小粟會有執(zhí)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