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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顧暮蒼開口道:“他們中午會在城西寧坤飯店,我要去一趟。”
司鯤是一條手滑的泥鰍,再加上一個徐秋葉,很有可能與給他下咒一事有關(guān),顧暮蒼自然要查清楚。
“那我陪你去吧。”俞行攸拍拍手。
顧暮蒼本來想說自己能行,但是想著俞行攸來了京城這么多天,他也沒盡地主之誼,便也任由俞行攸去拿了東西。
兩人出門以后,直奔城西寧坤飯店。
李木在前面開車,時不時通過后車鏡看俞行攸,眼中帶著濃濃的好奇。
“李先生,如果您不收心,繼續(xù)好奇的話,今天可能會有血光之災(zāi)哦。”俞行攸低頭看著顧暮蒼搜查的資料,感受到李木的目光,開口道。
李木趕忙收回眼睛。
他可是聽說了,這位身上有點東西,她一來,顧總就好了,不僅能出門了,連睡眠都好了許多。
雖然他不是很信,但卻還是收了自己的小心思。
顧暮蒼掃了李木一眼,又將目光放在俞行攸身上,“看得怎么樣了?”
俞行攸舉起司鯤的照片,“上停短,額頭扁平,出生不好,眉粗梟眼,鼻挺,眼含野心,報復(fù)心強,二十一歲得財權(quán),為人狠辣,壞事做盡。”
顧暮蒼聽言,微微有些詫異。
雖然他之前說了部分有關(guān)于司鯤的事情,但是卻沒有這么精確,就連資料里面都沒寫司鯤具體什么時候得了財權(quán),俞行攸居然一眼就看了出來!
“沒錯,他15歲認了一個黑道干爹,21歲的時候干爹死了,干爹手上的財權(quán)全部由他繼承。”顧暮蒼沉聲道。
俞行攸放下照片,“看出來了,殺母弒父,親緣寸斷,獨身一人,命犯天煞。”
“殺母?”
顧暮蒼這倒是沒有查出來,據(jù)他了解,司鯤的母親是風(fēng)月場所之人,親生父親不得而知,司鯤母親生了司鯤以后就走了。
“嗯呢。”俞行攸指了指照片中司鯤的父母宮,“昏黑凹陷,應(yīng)該是六歲的時候殺的。”
顧暮蒼眉心微抽,如此看來,司鯤果真是心狠手辣。
俞行攸拍了拍顧暮蒼的肩膀,知道他雖然經(jīng)歷過戰(zhàn)場,但親緣卻深厚,對人命更是珍重,對于此事或許不能理解。
“我沒事。”顧暮蒼揉了揉眉心,忽地電話響起。
“老大,司鯤出現(xiàn)了!”
顧暮蒼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快了一個小時。
俞行攸唇角微勾,“看來有人知道我們提前到了。”
還好她早料到會有這一出。
“顧總,俞小姐。”李木停好車,喊道。
搖下車窗,望著面前排滿了人的寧坤飯店,俞行攸可算是想起來了,這可不就是四師兄的飯店嗎?
真是趕了巧了。
俞行攸透過擁擠的人群,一眼便看到了司鯤,司鯤很顯眼,身后跟著七八個黑衣保鏢,旁邊則跟著一個女人,衣著華麗,首飾奢華,此人正是徐秋葉。
見司鯤進了飯店,顧暮蒼和俞行攸也下車走進飯店。
“呦,顧大少,怎么有時間出來吃飯啊?”
兩人走進飯店,只見司鯤囂張地坐在進門就可以看到的桌前,一雙梟眼緊緊地盯著顧暮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