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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太尉府里出來以后,夏伯龍覺得自己非常的開心,那種心情,就如同整個人輕飄飄地飛上了天空一樣。殺了秦檜,或許是他來到這個時代做的最大快人心的一件事,他又怎么能夠不高興呢?
夏伯龍現在只是蔡京的女婿,沒有權勢,沒有財勢,打壓不了那么所謂的奸臣宦官,可是對付秦檜這樣的微末小官,卻能夠在一兩句話之間便將其殺死。
“岳飛師弟,你放心,這里一切有我,任何和你敵對想害你的人我都一律替你廓清。你現在就好好的跟著咱們師父學武,等你武藝學成的時候,也是我有權有勢的時候,到時候就把你接到我身邊來,讓你繼續當你岳家軍的統帥。”夏伯龍一邊走著,一邊想著。
高俅的太尉府離汴河不算遠,夏伯龍早上沒有吃飯,現在折騰了一個早上,就想去品嘗汴河邊上的那一家包子。或許明天,那家包子的東家就要改姓了,要改成夏家的了。因為夏伯龍已經讓張俊去商量收購那家包子鋪的事情了,他想以包子為一個出發點,好好的做一下餐飲業,然后帶動其他產業的發展。
夏伯龍對自己的未來充滿了希望,或許不久的將來,他就是一個權傾朝野,富可敵國的人物,用他超越千年的智慧,來幫他完成這一切。
約莫半個多時辰,夏伯龍來到了汴河。過了橋,夏伯龍便看見了一家包子鋪,一個新換的招牌上面寫著“第一樓”三個字。夏伯龍還清楚地記得,就在他剛到京師沒有幾天,他就來到了這里吃上了他認為最好吃的包子,老板姓李,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胖子,而他的對面就是他的學徒偷盜技藝而另起一家的“天下第一”包子鋪。
夏伯龍輕輕地哼著小曲,來到了包子鋪,還沒有走到包子鋪,便老遠聽見了里面的一個十分渾厚的聲音:“老板啊,你難道真的就這樣打算過一輩子嗎?我家大官人愿意出高價買你的店鋪,還雇傭你當掌柜的,難道你就不動心嗎?”
“張俊?他怎么還在這里?”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夏伯龍便立刻作出了判斷,說這話的人是張俊。
他快步走了過去,到了包子鋪門前,果然看見了張俊站在那里,對面坐著那個包子鋪的老板。
“我說過了,不賣就是不賣,任你出多少錢,我都不賣。”包子鋪的老板坐在一張凳子上十分不耐煩地說道。
“你這老板,怎么那么固執?你難道……”張俊急忙說道。
包子鋪的老板猛然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將桌子上的筷子筒給震得東倒西歪,最后歪倒在了桌子上,筷子也灑落了一地,打斷了張俊接下來要說的話。
“不賣!客官請回去吧!”老板一臉的陰沉,十分冷淡地說道。
張俊看到那個老板如此動怒,便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他從早上到這里,已經跟這個老板磨了很長時間,所有能說的話,都說遍了,可那老板就是軟硬不吃,無論張俊怎么說,他就是不賣。
張俊無奈之下,便拋下了一句話:“老板,我真服你了!”
“張俊!”
包子鋪里因為張俊和老板似有似無的爭吵,所以沒有什么顧客,整個店里,就只有他們兩個人,此時聽到外面傳來了一個吼聲,兩個人便都朝門外看去。
張俊轉過身看見了夏伯龍,臉上略微顯得有點驚喜,急忙走到了門前,迎接住了進來的夏伯龍,說道:“大官人,你怎么來了啊?”
夏伯龍呵呵笑道:“閑來無事,便來瞧瞧,順便吃上一口老板做的包子。”
那老板見一個身穿官服的人走了進來,便沒有正眼瞧夏伯龍,只十分輕蔑的說道:“原來你口中的大官人是個當官的啊,難怪你會來收購我的店鋪。”
“你……”張俊指著那個老板有點生氣地說道。
夏伯龍趁急忙拉住了張俊,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在一邊站著。他自己則徑直走到了那個老板的對面,在他對面的凳子上坐了下來,并且取下了自己頭上的官帽,呵呵笑道:“老板,你還認識我嗎?”
那老板連看都沒有看夏伯龍,便冷冷地哼了一聲,說道:“我是小民,不認識什么高官,大人有什么話,就直接說吧。”
夏伯龍見這老板對當官的如此抵觸,他也知道一些事情,對面的徒弟和官府勾結,三番四次來找這老板的麻煩,也難怪他會如此的厭煩了。他沒有生氣,只是呵呵地笑了笑,淡淡地說道:“老板,你還記得兩個多月前的那個贈銀子給你的人嗎?”
那老板聽完之后,便扭過了臉,看了一眼夏伯龍,緊接著便打量了起來,然后臉上便揚起了笑容,十分開心地說道:“哎呀,怎么是你啊?原來你是當官的啊?小民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大人恕罪,恕罪。”
夏伯龍見那老板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準備行跪拜之禮,便急忙上前攙扶住了那個老板,說道:“老板,你不必如此,你還認識我就行,如此一來,我們就能開誠布公地說話了。”
那老板急忙說道:“大人,小老兒要多謝謝你給我的那二十兩銀子啊,要不是大人的那而是兩銀子的話,大人估計就看不到這家店了。”
夏伯龍見那老板說著說著便動情了,便急忙問道:“老板,發生了什么事情了?”
“還不是對面的那個臭小子嘛……哎!不提也罷,不提也罷!”那老板道。
夏伯龍見那老板不愿意過多涉及此類問題,估計是麻木了,便沒有追問。他將那老板扶到了凳子上,便又重新坐在了那老板的對面,對那老板說道:“老板,這位是我的管家,叫張俊,剛才言語上若是有些什么冒犯的地方,還望老板別怪罪啊。”
“大人,小老兒怎么敢怪罪大人的管家呢。大人,你是真的想要盤下小老兒的這家店嗎?”那老板直截了當地問道。
夏伯龍也不隱瞞,便點了點頭,也開門見山地說道:“老板,不瞞你說,自從我第一次吃了你的包子以后,就一直念念不忘,希望再吃上一口這樣的包子。出于私人原因,我想盤下你的這家店鋪,并且還請你做我的掌柜的,傳授一些人技藝,開個大大的包子鋪,打敗你對面的徒弟。只是,不想老板竟然不愿意賣,那我也只好作罷了。”
“賣!我賣!只要是大人愿意買,我就賣!”那老板斬釘截鐵地說道。
夏伯龍好奇地問道:“老板,為何你這一會兒時間,就兩種意見?”
那老漢嘆了一口氣,說道:“大人,你有所不知,我初開始一直以為貴府管家是對面的人,所以不愿意賣。對面的一直看我很礙眼,想法設法趕我走,加上這包子鋪是老店,傳到這里已經是第三代了,我決不能讓他丟在我的手上,所以不愿意賣。不過,既然大人要買,我就不得不賣了。大人之前贈給我的那二十兩銀子可算是救了小老兒全家人的性命了,所以,大人對小老兒有再造之恩。再說,這包子鋪被大人盤去了,總比落在對面手里的強,大人既然讓我做掌柜的,那也就是說,我還在這包子鋪里,這樣算下來,我也不算對不起祖上了。”
夏伯龍聽完之后,便呵呵地笑了起來,說道:“老板,實在是太感謝了。我不僅要盤下你這家店,我還要讓老板的手藝傳遍全國,在全國各個城市開設分店……扯遠了,呵呵。老板,你這包子鋪什么價位盤出去?”
“分文不收!”那老板重重地說道。
夏伯龍聽了之后有點吃驚,便問道:“老板,你說分文不收?為什么?”
那老板道:“不為什么,就為大人的雄心壯志。小老兒做包子做一輩子了,從來沒有想過要走出京師,大人不但要盤下我的店鋪,還將我的手藝傳遍全國,就沖大人的這句話,小老兒便不會收取大人的一文錢,將店鋪拱手相送!”
夏伯龍聽了有點心花怒放,不花錢白撿了一個包子鋪,不要白不用。他嘿嘿地笑了笑,假裝推脫一下,說道:“老板,這樣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