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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有腳,要想去的話,自己就去了,干什么要你跟著?你快給我離開這里,我不想見到你!”蔡心蕊一臉怒氣地對童雙說道。
童雙似乎很喜歡蔡心蕊,特別害怕蔡心蕊生氣,聽到蔡心蕊的話,他依舊嬉皮笑臉地說道:“蔡小姐,你讓我離開這里,讓我去哪里啊?”
“你走不走?”蔡心蕊厲聲說道。
童雙十分堅(jiān)定地說道:“不走!”
“好,你不走,我走!”
蔡心蕊說完這句話,便跨出了步子,準(zhǔn)備向門外走出去。
“好好好!我走,我走,我走還不行嗎?心蕊,我走,你留下等小荷吧。”童雙見蔡心蕊向前邁出了一步,覺得她人在這里,總比他又滿世界地找她要好的多,再說他還可以留下幾個(gè)人暗中跟著蔡心蕊,去了哪里他也知道。
童雙瞪了夏伯龍一眼,冷冷地哼了一聲,然后轉(zhuǎn)身便朝門外走了出去,那十幾個(gè)彪形大漢也跟著童雙一起走了。
蔡心蕊見童雙走了便放下了心思,又回到了座位上,對夏伯龍說道:“公子請坐,讓公子見笑了,公子繼續(xù)跟我說冰紅茶吧!”
夏伯龍呵呵地笑了笑,重新坐在了座位上,看著蔡心蕊臉上的怒氣還沒有完全地消散,便問道:“姑娘,這位衙內(nèi)好像很喜歡姑娘吧?”
“哼!他喜歡是他的事情,我可不喜歡他!他既丑陋,又跋扈,一點(diǎn)也不好。”蔡心蕊恨恨地說道。
“那姑娘喜歡什么樣的呢?”
“我喜歡……哼,要你管?我愛喜歡什么樣的,就喜歡什么樣的,你管我做什么?”蔡心蕊語氣突然大轉(zhuǎn),已經(jīng)不似剛才的那種客氣了。
夏伯龍見蔡心蕊的話鋒扭轉(zhuǎn),可能是因?yàn)樗€在氣頭上,被那個(gè)什么童衙內(nèi)給氣的,余怒未消,撒到夏伯龍身上來了。夏伯龍呵呵地笑了笑,淡淡地說道:“姑娘莫要生氣,我也只是隨便問問罷了。這樣吧,我看姑娘怒氣未消,我給姑娘講個(gè)笑話,一旦姑娘笑起來了,可能心情就會好許多,到時(shí)候,咱們再談冰紅茶也不遲啊。”
“笑話?公子講的笑話可好聽嗎?”蔡心蕊聽到夏伯龍要講笑話,便來了興趣,急忙問道。
夏伯龍一臉正經(jīng)地說道:“笑話嘛,自然是好笑的了,只是笑死人了,那可不能拿我抵命哦。”
“這個(gè)自然。公子有什么笑話就請講出來吧,我洗耳恭聽。”蔡心蕊端正了一下身子,輕輕地說道。
夏伯龍緩緩地說道:“說一只狗,帶了足夠穿越沙漠的食物和水,可為什么還是死在了沙漠里了。姑娘,你知道那只狗是怎么死的嗎?”
“狗也能帶食物和水嗎?他們怎么帶?”蔡心蕊非常疑惑地問道。
夏伯龍反駁道:“姑娘,剛才那個(gè)衙內(nèi)不就是叫來了十幾條大狗來嗎?你說他們能不能帶食物和水呢?”
蔡心蕊知道夏伯龍將童雙的那十幾個(gè)手下比作了狗,淡淡地笑了笑,腦海中想著那只狗是怎么死的,隨口答道:“是餓死的?”
“不對,那只狗帶足了穿越沙漠的食物,餓不死。”夏伯龍搖了搖頭說道。
“那是渴死的?”蔡心蕊猜測道。
夏伯龍又搖了搖頭,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緩緩地說道:“姑娘,我早已經(jīng)說過了,這只狗帶足了穿越沙漠的食物和水,不會餓死,也不會渴死。”
“那它是怎么死的?”蔡心蕊眨巴眨巴眼睛,十分好奇的問道。
夏伯龍嘿嘿一笑,說道:“姑娘,你是不是很想知道那只狗是怎么死的?”
蔡心蕊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有說話。
夏伯龍清了清嗓子,淡淡地說道:“姑娘,那只狗是被尿給憋死的。”
“被尿給憋死?怎么會這樣?”蔡心蕊的臉上顯現(xiàn)出來了一點(diǎn)紅暈,似乎不怎么好意思說“尿”這個(gè)字,但是她也很想知道答案,便不得不問了出來。
夏伯龍淡淡地說道:“姑娘,你想想,狗尿尿的時(shí)候,一般都會有什么樣的動(dòng)作?是不是喜歡抬起一條腿,在樹根那里撒尿?”
蔡心蕊十分不好意思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問道:“這和那只狗的死有關(guān)聯(lián)嗎?”
夏伯龍道:“當(dāng)然有關(guān)系了。你想想,沙漠是什么地方?那里是一望無垠的沙丘,連棵樹都沒有,那只狗喝了太多的水,想找地方撒尿,可就是找不到一棵樹,那它不就是被尿活活地給憋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