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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黎看著傅曼如依舊喋喋不休地嘴唇,整個腦海中都是她那句“可他的所有畫作都只有一個背影,從小到大的背影?!?
這句話就像是被人上了發(fā)條一樣,不斷地在她的腦海中響起。
她想到譚詩雨曾經和她提到的畫室,以及讓她耿耿于懷了很久的背影畫。
所以……她一直都是在和自己吃醋嗎?
這樣的想法才剛剛生出,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緊接著是扭動門把的聲音。
姜黎咬唇,想起自己先前故意不鎖門的舉動,突然就理解了傅曼如對自己的不待見。
她想,如果她是傅曼如的話,有一個女的這么折騰操控自己的兒子,她一定會比傅曼如表現得還要過分。
雖然作為當事人,她并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說過那些話。
門外,陳錦書將房門打開,看著眼睛泛紅的姜黎,幾個大步就來到了她的身邊,“怎么了?我媽是不是又和你說什么了?”
語閉,他抬頭看向傅曼如,語氣中充滿了不耐,“媽,我和你說了很多遍了,我這個月底出國的決定和黎黎沒有關系,是我自己的職業(yè)規(guī)劃,國內……”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姜黎便出生打斷了他,“你月底也要出國?”
“嗯?!标愬\書點頭,一雙手臂緊緊地擁著姜黎,“林叔叔說國內的酒店行業(yè)已經很飽和了,提議我在國外設立分公司,這個月底就要出發(fā)。擔心你多想,就一直沒有和你說?!?
傅曼如起身,看著相擁在一起的兩個人,冷哼了一身,抬腳離開了書房。
聞聲趕來的陳科見狀,連忙伸手攔下了準備離去的妻子,道:“怎么了?咱們在家里不是說好了,要好好說話的嗎?怎么又吵起來了。”
“問你養(yǎng)的好兒子去?!备德缫话阉﹂_他的手,“你自己留在這里吃吧,我沒有心情?!?
她說完,也不等眾人開口,便轉身離開了公寓。
陳科聞言,轉頭瞪了一眼陳錦書,然后快步跟上,“你等等我。”
書房里,姜黎就像是沒有發(fā)現兩個老人的離去一樣,始終目不轉睛的看著陳錦書,“聽說你在做程序員以前,夢想是當一個醫(yī)生?”
“嗯。小時候覺得當醫(yī)生治病救人很厲害。”陳錦書點頭,說的云淡風輕,“別哭了好不好?妝都哭花了?!?
語閉,他伸手為姜黎擦著眼淚,小心翼翼的動作,仿佛是在擦拭著一塊珍寶,一雙眼眸里寫滿了認真。
“剛剛對不起,我不知道我媽說了什么,但我代她向你道歉,你……”
“你不用替媽道歉?!苯璩雎暣驍嗔怂脑挘八龥]有做錯什么,是你誤會她了。”
她說到這里抬頭,對上了陳錦書的眼眸,“或者說應該是我們需要向她道歉才對?!?
“什么意思?”陳錦書蹙眉,一臉不解的看著她,“她沒為難你,那你怎么哭了?”
“大概是被媽說的話感動了吧?!苯铚\笑,松手勾上了他的手臂,輕聲補充道:“媽說就算她以前討厭我,往后也會為了不讓你為難,試著接受我喜歡我,讓我也努力這樣對她。”
“要不,我們回別墅和爸媽道歉吧?”她一邊說著,一邊拉著陳錦書走到了客廳,“我聽爸說,他和媽今天是專門來找我們吃飯的,應該是考慮到你月底要出國,所以想要和你緩解關系。”
陳錦書點頭,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傅曼如離開時的神情,“嗯,走吧。”
“等一下,我去廚房拿一下剛剛買的菜,第一次正是見公婆,總不能什么都不帶吧?!彼f完,也不等陳錦書開口,便自顧自地跑到了廚房,“本來還準備今晚給你展示一下我最近學習廚藝的成果,眼下看來是不可能了。”
“哦,對了,你去衣柜收拾幾套我們的衣服,一會一起帶回家。”姜黎補充。
“為什么?”陳錦書追問。
“你是不是傻,爸媽都放下身段來找我們講和了,我還可能霸占著你嗎?何況,眼下距離月底只剩下最后一周的時間了,我作為好媳婦,肯定是不能和婆婆搶兒子的呀?!苯枵f完,抬頭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道:“而且,今晚的晚飯也必須是你做?!?
“為什么?”陳錦書走到臥室的腳一頓,再次轉頭朝開放式廚房問道。
“因為媽剛剛和我說,你的廚藝是為了我學的,你說你該不該也為他們做一頓飯,以示我的清白?”姜黎說得理直氣壯。
陳錦書聞言哭笑不得,只得點頭道:“好吧,那你收拾好等我一下,我先打電話給爸,免得我們去晚了,家里傭人不給我動手表現的機會?!?
姜黎聞言,朝他丟了一記白眼,提著重新裝好的食材放在了客廳的茶幾桌上,然后轉身走到了陽臺去收衣服。
屋外,天色在不知不覺間變暗,仿佛無邊的濃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際,連星星的微光也沒有,但姜黎卻覺得自己的內心充滿的安寧和祥和。
也許她之前曾經質疑過自己和陳錦書結婚的決定是對是錯。
可經過剛剛和傅曼如的談話后,她相信陳錦書就是她命中注定的那個人。
或許他們結婚這個決定做得有些倉促。
但陳錦書愛她,她也愛他,這些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