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當(dāng)那個風(fēng)華絕貌的男人,再次出現(xiàn)在她的生活中時,她才明白。
原來她所謂的已經(jīng)忘記,不過是一場自欺欺人的假象,實際上她只是將他牢牢的鎖在內(nèi)心的一角,仍由它自己隨著時間的消逝,一點一點在她的內(nèi)心沉淪腐朽。
長久的瞪目后,她漸漸陷入昏沉,隱約有一絲睡意襲來。
然而還不等她熟睡,床頭柜就傳來一陣嗚嗚的響聲。
她有些氣惱的睜開眼,伸手擋住了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光暈,猛的將一旁床頭柜上的手機拿過,看都不看備注就直接接通了電話,朝著那頭的人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陣怒吼,“你丫的是不是有病啊,這才幾點你就給我打電話,不知道老子昨晚一宿沒睡嗎?”
電話那頭的人顯然沒有想到她會開口就罵,遲疑了好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小黎,你還沒有睡醒?”
“沒有,我壓根一夜沒睡,剛瞇一會你電話就打來了?!币煌ㄘ?zé)怪后,姜黎已經(jīng)聽出了來人是誰,語氣稍微和善了一些,“何璐,你最好找我是正事,否則我不介意在困死以前拉上你墊背?!?
“呃?我是提醒你說今天別忘了替我去相親。前些天我媽不是給我安排了一個相親嗎,但是你也知道我根本就沒那個打算,而且最近換季看病的人多,我也沒有時間,可是因為之前已經(jīng)爽了她好幾次的約了,這次如果我再不去她一定會扒了我的皮的?!?
電話那頭的何璐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有些尷尬的笑了兩聲才接著說道:“前天你說今天要休假的時候答應(yīng)我了,你沒有忘記吧?不會爽約的吧?”
她的口氣聽起來滿是試探,仿佛是在擔(dān)心自己這通電話打的時間不對,從而惹到了姜黎,一連問了好幾句,惹得姜黎一臉不耐煩的威脅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記得欠我的美食,一會把時間地點,那個人的照片發(fā)給我,我要再睡會。”
語閉不等那頭的何璐回話,她就直接掛斷了電話,抱著手機再一次陷入夢鄉(xiāng)。
說來也怪,這一次她入睡的很快,還做了個奇怪的夢。
在夢境里她好像回到了學(xué)生時代,剛認識沈嘉彥的那段日子,他們一起逃課,一起爬山,一起陪著她練習(xí)跑步,只為了能在體測的時候考過800米,然后畫面一轉(zhuǎn)就變成了他們分手的那一夜,深秋的雨夜,在沈嘉彥生日結(jié)束后,他撐著傘將她送到了宿舍樓下,用著完全陌生的口吻說道:“姜黎,我們結(jié)婚吧……”
然后她就被一陣悠揚的鋼琴聲吵醒了。
那是她手機鬧鐘的聲音,那段鋼琴聲是她在和沈嘉彥交往一個月后,他幫她特意錄制的,說是只屬于他一個人專有的來電鈴聲,只是在他說出分手后,這個電話鈴聲就再也沒有響起過,反而是變身成了鬧鐘,日日夜夜的陪伴著她。
在鈴聲停止了兩次之后,姜黎終于從床上爬了起來。
她伸手狠狠的拍打了幾下自己的臉頰,似乎是不滿自己在夢境中的意淫,有些無奈的苦笑道:“姜黎,你個白癡,沈嘉彥有什么地方值得你這樣作踐自己,人家要結(jié)婚了,你就意淫他向你求婚,你是不是有病啊,為了他你犯得著這么作踐自己嗎?”
說著說著,姜黎就忍不住哭了起來。
她一直覺得自己已經(jīng)從過去走出來了,可是當(dāng)那個人再次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后,她知道她心里那道已經(jīng)愈合了的疤,正在緩緩裂開,夾雜著她的所有委屈和不甘。連帶著這些年她朝著優(yōu)秀努力的理由也可恥起來。
她努力的讓自己優(yōu)秀,只是為了讓他知道自己失去了一個多棒的人。
可是當(dāng)沈嘉彥再次出現(xiàn)時,她才明白即便自己變得再怎么優(yōu)秀,他也不可能知道。
因為他早已經(jīng)不愛她了,又怎么會在乎她優(yōu)不優(yōu)秀。